堆深处,她身后的花辰御太子殿下也是一丝不挂,闭目且专心致志得运掌贴着瑾秋滑如凝脂般的玉背,炙热的真气缓缓得从背部从四面八方发散而去,时不时有几丝黑暗的气流随着汗毛孔散发而出,这就是所谓的冰封记忆古寒蚕的蚕毒了。
瑾秋此次在体内积累的蚕毒较多,且随着日子的推移,以日渐长,日子久了,势必华佗在世,倾尽这世间的药石也无以医治。
足足两个半时辰,瑾秋累得瘫倒在干柴堆上,浑身的汗水夹杂着泥污,就好像黑泥似的,叫人作呕,试想一想,这般可怖的蚕毒堆积体内,夜以继日,对人体的损害何其巨大,不必多说。
同时也累坏了大花国太子殿下花辰御了,花辰御整理好了衣裳,也替昏迷的瑾秋清理了一下,每当他的手触及瑾秋的身体,他就忍不住闭上眼睛,不忍直视,瑾秋是他真心的爱的女人,他不忍亵渎,可惜为了解除瑾秋的毒素,又不得而为之,哪怕花辰御被瑾秋一直误会自己是个大色狼也不用紧,运用万毒真经疏导的真气,叫人不能够在其间分神,不然会走火入魔,倘若分神,不但救不了瑾秋小丫头,连花辰御也要意味着深受冰封记忆古寒蚕的蚕毒入侵。
之前情急之下,撕碎了瑾秋的衣物,还好花辰御自备了一件衣物,却是他平日里乔装平民行走天下的衣裳,说白了,就是微服私访才会穿的那种中上等福贵人家公子的长衫,现在就披在瑾秋的身上。
为了让人们不曾发现这里的痕迹,花辰御打开火折子烧毁了瑾秋原有的衣物还有衣物上沾染蚕毒污泥的秽物,不一会儿,团团炊烟冒了出来,在花辰御离开柴房之际,瑾秋也醒了。瑾秋是被花辰御拿柴房预备的温茶水泼醒的。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瑾秋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想要打得那个欠扁的大色狼花辰御好几拳,可惜人家早就跑掉了,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完全跟另外一个人似的,脚底下的碎衣物烧成灰烬,还有不少浓烟呢,瑾秋连忙用脚去踩踏,却忘记了呼喊救命,等她退出西苑柴房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大神叫喊,是一件多么明智的选择呢。
在这龙潭虎穴的相府内宅,不引起众人的瞩目,那才是永久生存的法宝。
瑾秋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了的。除了暗自咬牙狠狠骂花辰御七荤八素的,别的事情,瑾秋什么都没有做,就兀自匆忙得跑回筱萝水榭去。
晌午了,奴婢们堆在房里头伺候着姑奶奶姨娘们少爷小姐们吃饭,也正因为是青天白日的,相府的护院也似乎放松了巡逻,又加上,相府地方到底是正儿八经的高门大户,府院重门重叠,只要运气好的话,瑾秋可以一路行匆匆不叫外人看见她一身打扮,要不然准一个劲儿的打破沙锅问到底。
“哟,这不是二小姐水榭内阁里头的瑾秋姑娘吗?”
一个高龄妇人尖锐的声音就在不远处。
瑾秋细微抬眸,天,自己都成了这般装扮了,怎么还有人发现自己呢,要命的是,这个人还是平日里一直和二小姐作对的鎏飞院新提拔上来的老嬷子元嬷嬷。
“原来是新提拔上来的一等元嬷嬷呀。”瑾秋焕然抬头,眼中满是不屑之语,这话说白了就是挤兑那个老贱货的,殊不知元嬷嬷早就被大夫人降为三等嬷嬷了,不,比原来的,还降低一等,沦为四等嬷嬷了,远在乡下的侄儿就更倒霉了,没了田地没了房产,连老婆都跑了,又加上她侄儿原本就是个蠢钝儿,如今就更凄惨了。
不由得被瑾秋刺中痛处,元嬷嬷眼皮子狠狠一轩,“瑾秋姑娘是不是作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呀,怎就这一番打扮,要是老身告诉大夫人去,你猜猜大夫人会如何处置与你?”
这一点,瑾秋却是无所畏惧的,碰上元老嬷嬷这个贱人,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莓了,如今还要祈求她千万千万不要跟大夫人告密么?
别做梦了!
“老不死的。本姑奶奶管你到底去不去。哼。”
说罢,瑾秋脚下的步伐跑得越来越快了。
留下原地的元老嬷嬷气得哆嗦,其实,大夫人早就恢复元老嬷嬷的位份了,只不过尚未在仆役之中宣告罢了,表明如今还是一等嬷嬷的身份,还是需要一段日子的。是大夫人说,不想叫下人们说她是一个朝令夕改的主子,那是大夫人的原话,再说元嬷嬷前日可帮助了大夫人不少了的,比如给大夫人和鬼医拉红线什么的,都是元老嬷嬷一手铸成的,要不然大夫人的脸蛋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就好了呢。
这些事情,瑾秋也是清楚的,她就是这么故意一说,就是要狠狠气一气元老嬷嬷,反正二人天生就是死敌,那么就直接干脆撕下虚伪的面具,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瑾秋这性子还挺刚烈的,她受不得别人的挤兑。
进了筱萝水榭内阁,沐筱萝欣喜之余,却看到瑾秋面无表情得辗转入偏厢,还有她身上的一身衣物极为古怪,根本就不是大华皇朝该有的,而是……
大花国的。
很快,沐筱萝自我联想,大概想出了前因后果,香夏就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