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以至于她都没能及时看清来电,一手拿手机一手拿钱包确实不好操作,她一个甩力将钱包抛到床头上,继而翻看手机,点进未接记录她为之一震,‘李瑞’两个字何其的显眼,她原以为经上次事后他不会再来找她,可眼下……
她烦闷的眯眼假寐,迟疑片刻后她捏起手机特有心理负担的回拨了过去,每一声长嘀声她都听得惊心,“嘀~嘀~嘀嘀……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令她意外的是对方没有接电话。
来电显示终止李瑞不舍的望着渐渐暗去的手机屏幕,之所以闪她电话,他仅是气不过她去给王八蛋祝生,一时气恼就想提醒她――还有他这么个人存在。不接她电话是他没料想到她会反打过来,不知该说些什么。
泛黄的书面平整的躺在孟诚卧房书桌上,她垂目呆望着那字字戳心的书名――《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自从那日后李瑞便没有再来找过她,可方才那个闪电是他有心还是无意?不管如何她都心难安,愈发觉愧对他。
“少爷,孟小姐还没睡……”陆涵坐在车内打着汇报电话,他是跟着那辆出租车到的孟家,原是夜深跟探孟诚是否平安回家,却又临时接到额外任务。
他无奈靠在驾驶座上哈欠连天,直到遥望楼上灯火熄灭后才驾车离去。
……
清晨,杨博一身得体深蓝色西装,双手簇抱一大束鲜艳艳的红玫瑰满面肥笑于陈菲菲跟前大表情话,自从他家变成‘搬迁富’后,陈菲菲对他的态度有所转变,但也只仅是微有好转并未多亲近。
孟诚幽深的眸望眼全身大牌包裹的杨博,有些失望的坐到自己座位上,开启电脑输入密码打开文档,开始工作。
刘泉一进办公室便开始对孟诚上下打探。
她不解的问:“你干嘛啊?”
“昨晚还好吧?”他试探的问。
她笑一下,“没失身。”
刘泉大惊:“真的啊?”
她认真的点点头。
他也是出自真心的对她说没事就好。
同事之间的相互关心成为了另一种亲情,孟诚也是越来越看重。
……
*
“伯母求你给我想想法啊,锋现在都不找我了,又不许我去找他,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侯御冰声泪俱下的冲叶敏月诉苦,数月前提上台面的订婚迟迟未落实,加之侯贵祥、林君霞在她面前念叨的紧,她只得冒险跑到叶敏月处哭求。
“御冰,好了,别哭了,你的委屈我都知道了,下来我找锋儿谈谈!”叶敏月修剪着花枝仅含笑说着宽慰的话,并未对她的哭闹表现的多上心。
侯御冰急道:“伯母,那你可千万别跟锋说我来找过你……”
叶敏月慈母般点点头,得到她的回应侯御冰破涕转喜。她焦眉叹息,如此不对等的爱情要来何用!即便那是她儿子她也是替眼前女人不值,富贵权势真就那么重要?
“伯母,剪刀给我,我来帮你修花枝!”侯御冰殷勤伸出双手,意欲等下再进一步吹耳边风,势要将婚事敲定。
“嗬嗬,还是我自己来吧,上回锋儿就差点把我的富贵竹剪没了!你站在这儿陪我聊聊天就是了!”这些花都是她的宝贝她的老伙计,她不愿假手于人。
“哦,那伯母我去给你倒杯水润润喉!”
“嗯好。”叶敏月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体贴,一点没做表面推脱,继续她手上的‘工作’。
侯御冰端来温水,叶敏月平常的喝上两口后,侯御冰又周到的替她接回杯子,她也自然交递给她,许是这样的场景发生的次数太多她们貌似都形成了默契。
侯御冰在花草丛中兀然看到一异类,精雕贵气的花盆间夹杂一个陈旧的马克杯,尤显不入流,里面栽种着发育不良的仙人球,仙人球报团参差不齐超负荷的簇在杯口,由于杯口太小挤压的仙人小球都已经变形了,她清楚记得以前这里没这东西,虽然她很嫌弃那东西,但她还是有两分脑子,没有直接去吐槽,而是探问道:“伯母,为什么不给这个仙人球换个大点的盆子?”
“哈哈,那是我的新型栽种法!”叶敏月打着哈哈道,那是齐锋上个月从老宅搬过来的,送过来时已是奄奄一息,叫她无论如何帮他让其起死回生,却又坚持不换正常花盆栽种,非的要十几个大小不一的仙人球挤在那狭小的马克杯里,突然搞那么一出她也是一头问号,但就儿子紧张的神色她看得出来儿子很宝贝它,且每每过来都要去洒洒水撬撬土,她还曾有几次撞到儿子对着那杯子傻笑……
侯御冰时不时挑起感情不顺话题,均被叶敏月打太极式的擦边带过,不痛不痒的话像是回了她的问,却又并未落到实处,最后她是有怨不敢发丧气的离开。
……
***
“额,是出了什么事吗?”冯旭升大惊于孟诚突然向他提出不想再对接瑞栋项目。
“没有,是我个人原因。”注定要辜负,那就最快结束。
纵使欠下浩海人情,她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