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收到一道冰寒的神光,“嗬,你这么叫我,侯御冰答应吗?”她言语中带满讥讽。
付严峻被她凌人的气势吓得一缩。
“锋,表个态啊!”陈正帆斜眼给齐锋使眼色,替他急。
齐锋呆顿,“我…我……”他思绪混乱,这个时间点不是对的时机,若是贸然言明心迹,她势必会质问那道坎,他该如何答……
他的迟疑不语令在场人颇觉意外,既是喜欢为何不能给个痛快话。
“我敬大家一杯!”孟诚端起手边一杯酒不顾旁人是否举杯一饮而下,冷然道:“我的任务完成了,也该走了。”随即她拿上她的手机、钱包干脆的开门离去。
齐锋眸光变动急步追出去,“老婆,你去哪?”
她嘴角挂起一抹淡淡嘲笑,“回家。”她不再去纠结他对她的称呼,只想尽快离开。
“你忘了我们还有下一站?”
她停下步子冷眸仰视他,“那一站你已经提前享受了。”接着快步出去打车,彩灯闪耀的夜总会门口停着一串串打着‘空车’标识的出租车。她目标明确的朝着离她最近的一辆车奔走过去,全然忽视与她一路相随的人,就在她的手触放在车门把上咔嗵开门时耳边传来齐锋沉稳的声音:“锦都形象会所新来一名叫robert的造型师,面上普通,实际上他是欧洲kl集团创始人tom的接班人。”
因他的这句话她没有立马上车,他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笑意继续道:“他来锦都的目地是卧底观察经济走势,为下一步进入市场试水,tom将会在六十岁时宣布退休,也就是在三年后robert将会继承他的产业,所以跟他靠近对于打开海外市场是个不错的选择……我只是给你这条线,能不能跟他套上近乎全看你的本事。还有他上午一般不会在会所,掐准时间省的白跑。”
她钻进出租车,旋即车子混入车水马龙中。
在黑潮涌动的大道再也找不到那辆车齐锋疲态调转身子。
“齐锋,你他妈脸皮也太厚了吧!”
闻声他乍然发现隔他十来米处的路灯下一双充满敌意来者不善的眼睛直烙他眼球深处,继而那人恶瞳凶面朝他逼视走来,他眸子微收习惯性将右手掐进裤袋沉目立在原地。
“如果你是来跟我叙旧的我愿意奉陪,但如果你是来跟我抢人的,别怪我不记兄弟情。”
“我呸!”李瑞破口骂道。
“呵呵,你有多不屑也好,但你也得接受一个事实,今晚她来给我庆生了,她记得当初许我的承诺,自然也就记得她对我付出的感情!”
“哈哈……”李瑞乍然笑的前仰后翻,同时嘲讽的食指还对齐锋指指点点。
齐锋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态淡漠望着李瑞夸张的幅度。
李瑞兀然收住笑,“她为什么肯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除了被你威逼还能是什么,哼哼!”
齐锋褐瞳散发着幽光,事实上差不多也是如此,可眼下他是不能跟情敌坦诚的,嘴角提起一道邪笑,“还记得上回那场酒会吗,那天她撇下你跟我一起走了……我猜你肯定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我今天不介意告诉你最真实的版本…”
“够了!”李瑞勃然怒喝,他一个字也不想往下听。
“呵呵,我都还没讲到重点,你怎么就这般沉不住气了!”
“齐锋,就算她跟你做了,那又能代表什么?谁还没出去找过几个乐子……”李瑞说的满不在乎,然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齐锋狼利的眸子射出寒光,“李瑞,其他事我或许可以让让你,但她你最好断了这个念想,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拽着她不放……”
“瑞哥,好巧!”付严峻嘻哈冲上前打招呼。
接着陈正帆、罗奉雅、崔浩、曹龙斌几人进入李瑞视线。
孟诚走后,他们这群人也跟着散伙了,出来便撞上在道边针锋相对的两人。
有些事装糊涂好和稀泥,他们默契的选择屏蔽两人的剑拔弩张,只当是路边偶遇。
“瑞哥,我前两天搞了只纯种藏獒,要不去我那儿观摩下。”付严峻借着话题站到两人中间去。
“是啊瑞哥,我也要去,咱们一起吧!”曹龙斌跟着参合道。
李瑞提眉,兄弟们的意图他明白,外加罗奉雅在场,要是他闹出点什么,铁定会传到‘她’耳朵里去,他咬牙吞下不甘怒火,嘴角扯出一抹不到心底的浅笑,“下次吧,我还有点要紧事要赶回去处理。”他在一行人的注目下阔步离去。
没有人就刚刚发生之事追根刨底,做完寻常告别各自散去。
……
孟诚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有余,有些做贼心虚轻手轻脚的摸回房间,直到锁上门锁后她提起的心才落定。
她的手还未离开门把一个突兀的响铃声便乍然响起,她身心不由得一颤,那熟悉的音律在深夜显得格外刺耳,她正欲接手机,音乐却短促的戛然而止了,一闪而过的来电整一句歌词都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