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看这些节目的,但今年不同,今年他有妻子,再不喜欢也是要陪着太太应景的。
不过莫念晚上喝了两小杯酒,此刻脑袋是浑噩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什么节目。
维持的也就是个习惯而已。
陆景萧看出她的恍惚,侧身靠在她耳边轻声笑问:“不想看电视?那我们上去休息?”
许是喝了酒,莫念觉得这人声音磁性又酥麻,她不自在的避开。
陆景萧撵着她追过去,伸手拉过人抱在怀里道:“明天起来再回看?”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莫念伸手推他:“我还想再看会儿。”
残存的意志告诉她,这人不安好心,可他昨天才……
她觉得这会不能回卧室。
陆景萧松开人,陪着她又坐了几分钟,这几分钟可算彻底耗费了他的耐心。
**一刻值千金,他怎么能陪她这么浪费?
男人一弯腰将人拦腰抱起直往楼梯口走去:“乖乖,晚会明天再看。”
莫念想瞪他,可她醉了,她现在的眼神真是半点杀伤力也没有。
不仅没有杀伤力,还显得莫名可爱。
陆将萧调整了姿势,拖着她的臀,还未进卧室就扣着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谁叫今天家里没人呢,他可以尽情……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等到了房间,莫念本就晕乎的脑袋更晕了。
她被他抵在身后的门上,抬手轻拍他胸膛:“别闹了,明天还得陪妈……去寺庙拜佛。”
“有我在呢。”陆景萧宽慰她。
莫念挣扎着要推他:“今晚就不能好好睡觉吗?你昨天才……”
这频率高的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可偏偏这个男人脸皮超厚,精力也极好。
这会儿男人的唇像是黏在她身上似的,莫念被他吻得心慌意乱。
陆景萧咬着她耳朵,低沉沙哑嗓音说:“那是昨天的事,今晚还有今晚要做的事……”
她将他当什么人了,喂一顿要管三天那种?!
男人抓过她的手埋首在她颈间哄她:“你乖一点,我很快结束……”
莫念要是清醒,是万万不信他这话的。
但谁叫她醉了呢,连带着脑子也不活跃了。
身体像是被他点了一把火,她细弱蚊吟的应了声:“好。”
可后来他的很快,是足足三次!
她不知道她喝醉了,尤其是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最能让他疯狂。
软软地抱在怀里任他予取予求,偶尔睁开那双醉态朦胧又沾着媚态的眸看向他的时候,简直能将他身体所有火源点燃!
面对这样一个她,他很难保持理智,更加难以克制。
最后莫念还是不得不软声跟他说:“我明天还要去寺庙,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
这叫什么过分?
陆景萧不以为然。
他吻着她的唇说:“你安心睡,明天我会叫你。”
男人说完俯身又要靠过来,莫念伸手挡住他靠过来的身体说:“不行。”
他是会叫她起来。
可她……她怕自己爬山的时候腿软,那多丢人。
陆景萧抓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说:“好,那欠着,下次一起补。”
“我不补!”莫念抽开被他吻得发痒的手心,抓过被子转身背对他。
再不能上他的当,每次他说下次补的时候,下次就真的会变本加厉。
前几次是她不知深浅,稀里糊涂就应下了。
现在她……她不能不吸取教训。
陆景萧今晚没尽兴,他精神好的很。运动一番后,人也显得十分清醒。
男人微微挑眉粘过去,抱住人故意问道:“不补也行,现在还清?”
莫念咬了咬唇,抓过一旁的枕头随手朝着他砸过去堵他的嘴!
陆景萧抓过枕头扔去一旁,翻身将人压住盯着她吃吃笑道:“太太想好了吗?现在补,还是以后补?”
她不松口,这事她没法松口。
男人低头抵住她额头笑说:“太太体力太差,以后得多加练习。”
莫念脸红的要滴血,咬牙切齿说了句:“陆先生,你不怕肾虚吗?!”
怎么说也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了,又不是二十来岁这体力怎么就这么好?
这话将陆景萧逗笑了,男人捧着她的脸笑到目光盈盈发亮。
然后一口咬上她鼻子,莫念缩了下,但她躲不开。
那人笑道:“你丈夫只是三十多岁,又不是四十多岁,太太无需为我操心这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莫念不理他,觉得这会儿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她哪能是他的对手?
事实证明那确实不算什么好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真是没耳朵再听了,推开他侧身贴在床沿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