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澜的英雄。汉人一个敢于拼命的民族,虽然平常看上去弱不经风,但是自从陈胜那句王候将相宁有种呼?就给汉族注入了反抗的基因。”
慕容恪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容楷道:“为父今天要告诉你的是,你心中不要存在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咱们鲜卑人可以趁着汉人内乱不休占点便宜,但是却没有实力彻底征服汉人。咱们鲜卑慕容部里有一些人啊,就是爱做梦,总想恢复檀石槐单于的宏图伟业。只是可惜啊,因为我们鲜卑人,把生生把汉人逼得改变了!”
已经进入到了十步之内。再有一到两个呼吸,就要刺中他的身体。但是,这一刻,他却丝毫感觉不到恐惧。只觉得敌军的战马的速度是如此之慢,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而自己身上,所有伤痛却忽然不复存在,手臂和双腿充满了力量。那是猛兽扑向猎物之前所积蓄的力量,只待最后那一闪而过的时机。
李景冷汗直流,嘴里喃喃的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不怕死,就不会死,不怕死就不会死”李景咬着牙,像疯子一样吼道:“不怕死,就不会死。”
“魏国汉人虽然和汉人属于同宗同源。不过他们像我们鲜卑人一样,源自东胡,却产生了一个新的民族。现在的魏国汉人因为我们各族对他们的残酷压迫,逼得他们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意识,在先帝的带领下,他们在我们各族的围困下,死中求活,所以他们才会有着南方汉人所没有的危机感,有着绝境挣命的决绝!有着将性命当作赌注的勇气,有着小族小国才会有的团结。”
民族与民族之间的战争,向来都是生死存亡的战争,大族如果输了,会被奴役,小族如果输了,有可能会被灭族。但是有一个民族是超然的,无论输得再惨,无论被奴役得再狠,汉族总会有翻盘的机会。
谢玄听闻这话,连头甚至都没有回望,而是淡淡的道:“本将把后背交给谢琰,本将就相信他。现在敌人冲击了三波我军不动如山,最多再发动三波,敌人的锐气一失,就是咱们反攻之时。”
“咚咚”,感觉到脚下大地的震颤,魏军什长胡大海眼睛瞪得滚圆,嗓子里头,瞬间干燥如火。额头上的血管,也一根根蹦了出来,在头盔内沿下快速地跳动。
参军向后继续观望战斗,终于发现那道摇摇欲坠的阵形,始终没有崩溃。原来在危急的时候,那些仆从军土著自发的顶了上去。土著战斗力虽然不强,但是他们有三千多号人,哪怕是破船还有三斤钉,更何况是被魏国民族政策吸引,一心想融入魏国,当一个魏国人呢?死对于这些土著来说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只要能用一条命换来他们后代当魏国人的机会,这样去死就变得更有价值。
前军和后军结合部确实是整个阵形的漏洞,也不能说是漏洞,只能说是薄弱环节,用五千战兵迎战两万余敌人,哪一个方位不算是薄弱环节?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跳动,清晰第感觉到有股凉凉的威风在耳畔轻吹。清晰看见对面敌人的皮盔,还有皮盔之下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清晰第看见,迎面刺过来的雪亮长矛!
目前阿密多罗揭多也没有取得突破,双方正在僵持着,只要自己在后方取得突破,笈多帝国就赢了。
“改变了?”慕容恪看了看外面,发现没有其他外人,就低下声音道:“楷儿,你也自幼熟读汉人经典,可是你看看现在的魏国汉人,和你在书中所认识的汉人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