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营垒里出来,他们没有直接向魏军发起进攻,而是划成了一道弧线,绕了一个大圈子,如同死神的刀锋一样,向谢玄所部侧后方迂回而来。
谢玄把精锐的战后放在了最前沿,可是后面却是三个千人队的土著辅兵,这些土著辅兵打仗不行,特别是打硬仗,肯定会崩溃,但是在击溃敌人后,让他们参与追杀,他们个个都会猛如雄狮。
其实谢玄早已意料到这个情况上,和训练有素的魏军精锐相比,发现土著辅兵的弱小非常容易,只要有稍微有一点眼力劲的将领,都可以发现这个漏洞。不过,谢玄却把后背交给了他的堂弟谢琰。
面对对面的笈多骑军,谢琰知道他们快要冲锋了,不过谢琰庆幸的是笈多帝国对于骑兵的应用有了一个漏洞,笈多骑兵并没有骑射的能力,所以也没有担心笈多骑兵会采取游骑猎杀的方式进攻他们。作为谢玄最亲近的兄弟,作为魏国的国舅,谢琰也必须全力以赴,保证谢玄的侧后安全。
谢琰嘴里的铜哨子吹得呜呜直响,担任预备队的两个部就开始快速移动,而两军对战,整体的阵形永远优先于个人的勇力和冲锋速度。这是魏国皇帝陛下冉明亲口传授给他的秘笈。据说是冉氏兵法的压箱经典。不光是他,讲武堂的那些学生、无数个营校尉和都伯,都曾经得到了冉明的类似指点,对纪律和阵形的认识,都深入到了每个人的骨头缝隙当中。
随着谢琰部的快速移动,很快在组成了一个内弯月的阵形。魏国财大气粗,所以每一名士兵装备刀盾,就是优秀的刀盾兵,装备弓弩,就是优秀的弓弩手,装备枪矛,自然是优秀的长枪手。
谢琰所部组成的队形非常简单,即然笈多骑兵没有弓箭手,他就不需要把盾牌手放在最面前,而是把长枪手排成三排,后面就是弓弩手,魏国士兵的综合素质很高,营校尉到普通一卒,每一个都经过重重筛选。只要没有倒下,就永远不会用脊背对着敌人。
望着如同刺猬一样的长枪阵,弗罗利难陀也一阵头皮发麻。
“咻咻咻!”魏军谢琰部的弓弩手率先开始出击,数百支三棱弩箭射向弗罗利难陀所部的骑兵,瞬间三十余骑被直接射倒在地,顿时弗罗利难陀所部骑兵出现了不大不上的混乱。那些被自家兄弟战马踩成肉泥的骑兵或战马尸体,并没有阻挡住笈多骑兵的冲锋步伐。只要是骑兵,他们都会明白,骑兵的优点是速度,一旦失去速度,他们就会是靶子。
然而就在弗罗利难陀距离长枪阵还有不足五十步时,在付出上百名骑兵的伤亡后,弗罗利难陀却长枪一挥,顿时战马调头,在魏军阵前玩了一手漂亮的紧急转向,哪怕是常年生长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他们要想在高速飞奔的战马调头都不是容易的事情。然而弗罗利难陀却做到了,不仅是他,而是数百名骑兵几乎九成以上都做到了。
只有冲起速度来,才能给敌军更强大的冲击。这是几代笈多骑兵用生命总结出来的经验。只要将对面的军阵冲垮,接下来任务就是追亡逐北。敌军即便有弩机助战,也无力回天。可是要直接冲击那些严阵以待的长枪阵,这不是勇猛,而是自杀,当然这也是笈多骑兵们用生命总结出来的经验。
骑兵之利在于速度,更在于灵活。弗罗利难陀发现魏军的弓弩手射击速度很快,但是整个阵形也不是牢不可破,在其前军与后军的结合部,就是他们的漏洞。弗罗利难陀就是抓住对方的漏洞,给其致命一击。
“怎么不一样?不是一样说汉语,身上流着汉家血脉吗?”慕容楷反而疑惑的道:“孩子实在不明白父亲大人的意思。”
慕容楷道:“孩儿不明白父亲想要说什么?”
“校尉,后面恐怕顶不住了”
“嗤嗤”胡大海清晰的听到长枪入肉的声音吃起,自己手中的长枪明显的刺中了敌骑,也不能说是刺中,而是敌人的骑兵自己撞上来的。只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庆幸,突然“咔嚓”一声巨响,自己手中的枪柄居然断裂了。那名已
经被刺死的骑兵依靠强大的惯性,撞断了长枪,撞向了自己,咯嘣一声这是自己胸骨断裂的声音。
胡大海感觉自己像长了翅膀,慢慢的飞向空中,在残存的意识里,看到了无数骑兵向自己所以的什涌来。丁大富,赖八,还有那个长得如同相公一般的赵君实都会敌骑撞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只是自己此刻什么也做不了,接着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顶住,顶住!”谢琰看到李景曲出现了松动,谢琰虎目欲裂:“你小子还有没有卵子,别以为有一个姐姐给你称腰,娘的,你敢再后退半步,老子先杀你,再向陛下请罪!”
“不怕死才不会死,越怕死死得越快!”谢琰道:“你敢当逃兵,不光你会死,你姐姐也会因你而蒙羞。咱们小舅子营一辈子也别想在同僚面前抬起头。”
位于魏国邺城新任吏部侍郎慕容恪对儿子慕容楷道:“汉人自从开天辟地以来,无论历经多少风雨,无论历经多少挫折,他们从来没有倒下。一旦面临着生死存亡,他们就会涌现一些力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