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不得进入这件屋子,一旦发现有人私闯,便以破坏现场嫌疑人知罪捉拿,绝不手软!”
他声音坚决,暗藏珠锋,赵家的人不约而同抖了抖身子,心跳如擂鼓。
萧景行下令没多时,立刻从府外调来了好许禁军,由禁军统领唐意亲自坚守,足以看出萧景行绝不止是说说而已。
屋中的人撤出院子,萧景行没有多待便带着徐太医回宫复命。
萧锦颜也没心思留下来和赵家的人唠嗑,也与楚卿白离开,汝南王见此事有了着落也跟着走。
只留下心思各异的赵家人。
见他们都走远了,赵恒风突然狠狠剜了畏缩着脑袋的赵恒裕一眼,对赵大夫人道,“你速速进宫一趟,找蓉儿说明这里的情况,切勿让她拦下陛下的旨意,这件事一旦让刑部和大理寺插手了,就再没有转圜淡淡余地!”
赵大夫人不敢怠慢,连忙命人备了马车出府。
萧锦颜和楚卿白坐上昭王府的马车,离赵府有了些距离萧锦颜才开口,“今日之事世子怎么看?”
楚卿白蹙了蹙眉,对她的称呼不大满意,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道,“如你所见,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就是怎么看的。”
萧锦颜一时无言,不知道怎么把话接下去。
见她窘迫,楚卿白轻笑一声,“好了,不逗你了,不过我所想与你猜测无意,赵二夫人的死很有蹊跷,他们口口声声说的旧疾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上有被人毒打的伤?”
萧锦颜面色微微好转,拧眉道,“昨晚我在父皇的宴会上,无意间瞥到堂姑的脸上和手上的伤,即使她掩藏的很好,但我不会看错,今日又得徐太医证实,无论如何,这件事必须要调查清楚,而且赵家坚持不让尸检,这一点足以说明他们有问题,但是皇兄说的对,这件事本是赵家的家事,我们不方便插手,只有将这件事上升到公事,赵家才没有拒绝的余地。”
楚卿白一笑,“没错。”
萧锦颜眸光微闪,看着他脸上的笑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两人回府没多时,萧焕便传来消息,说是陛下压下了太子的请求,还让太子不要再插手赵家的事。
萧锦颜立马就想到了赵贵妃。
一定是她,否则父皇不可能拒绝得这么干脆。
“我得进宫一趟。”萧锦颜起身就想走。
“小锦。”楚卿白唤住她。
萧锦颜回头看他,眸子里有过疑惑,不知道他唤住自己做什么。
楚卿白滑动轮椅上前,“你现在进宫起不了作用,只会让赵家觉得你是和太子联合起来对付他们的。”
萧锦颜一愣。
是了,前些日子才因为赵其锐的事被父皇警告了。
楚卿白继续道,“太子让人传话给你,想是让你知晓事情的进展,而非让你进宫帮忙,这件事他一定有办法解决。”
萧锦颜静下心来,“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楚卿白勾起唇,“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发生在赵府,与其进宫去与赵贵妃斗争,不如在外面做些有实际作用的事,宫里就交给太子吧!”
萧锦颜愣神过后,眸中起了笑意,“你是说……”
。赵二夫人离世的消息不到第二日就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们得知后却纷纷叫好,道是赵家作恶多端,终究自食恶果。
萧锦颜听着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辞,暗自摇了摇头。
花月候在一旁,听着隔壁屏风后讨论得无比激烈的话题,忍不住道,“公主,这赵家算是臭名昭著了,赵二夫人的死我们真的要查吗?说不准真是老天开眼,要惩戒赵家的呢?”
萧锦颜睨她一眼,“这些不过都是无稽之谈,赵二夫人的死必定令有隐情,更何况,她乃是我的堂姑,叔父伤心不已,我万不能明知有问题还视而不见,而且,说不准这会是对付赵家的一个机会!”
花月喔了一声,问道,“那赵家十三小姐真的会来这里吗?”
萧锦颜点头道,“这是世子给的消息,而且我们上回也在这个茶楼遇见过他们兄妹几人,你且看着外面,若是赵若雪来了你便唤我。”
花月依言老老实实站在屏风口盯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
两人等了没多时,花月惊叫道,“来了来了!”
她蹙了蹙眉,“可是不止她一个人,还有赵家二公子也在。”
萧锦颜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屏风口往外一看,果然是赵其澜和赵若雪兄妹。
凝神间,花月道,“赵家都出了那样的事,他们两兄妹还有闲情出来喝茶,还真是赵家的作风!”
萧锦颜看着二人要了一个包厢上了二楼,沉吟道,“赵家万没有外人看见的那般团结,三房明面上住在一处,可私底下明争暗斗不会少,堂姑的死不过是二房的事情,碍不着大房的事,更何况,依堂姑的身份还会令大房忌惮,她的死有些人求之不得!”
花月睁大眼,“那难道赵二夫人的死和大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