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过宫婢问药的事,脸伤虽好些了,但到底未愈合,此时话一说多隐隐作痛。
宫婢为难地拿出镇痛药物:“王妃,温太医说此药有瘾,您不能多用,这……”
云韶抢过她手中瓷瓶,倒出两粒服下去。
药效神奇,右脸上顿时什么感觉都没了。
她将瓷瓶收入袖中,那宫婢急着上来阻拦,云韶唤声止水,少年立刻将人隔开。
“王妃!这药不能多用,会致瘾的,王妃!”
云韶这时哪里顾得上这些,换了件湖蓝宫装大步而出。
“去哪儿?”止水问。
云韶平平道:“绝死牢。”
止水稍微犹豫:“得罪了。”手环过腰,轻一使力,人就如燕子般飞起。
云韶看着脚下宫殿瓦砾,却没空为这绝世轻功惊叹。
她满心满脑都是云深,殊不知一步错,步步绝。
刑部,大狱。
这是云韶第一次来这地方,大狱建在水上,只留有一道通行的路桥,路桥上又设三道关卡,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她回头看止水,止水摇头,指着路桥尽头那十几丈高的铁门,低声道不行。这铁门是大狱唯一的进出口,修筑得和城墙一般,上面布有尖刺利刃,以轻功飞度,很难不引起注意。
云韶轻轻点头,好在到了这地方,也不需要恃武逞凶。
她拨弄着头上寒梅簪子,上前两步,一个刑部的狱卒奸笑着上来:“哟,又有来探监的,这位夫人,来探谁啊,给弟兄们准备的好处带来没?”
这是惯例了,刑部大狱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于是就成了这些狱卒敲诈勒索的机会。他们见云韶穿戴不凡,以为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少奶奶,敲起竹杠更不手软。
止水横眉,被云韶拦下,她从怀中摸出一两张银票递去:“请大哥给个方便。”
狱卒两眼发光,那宝兴钱庄的银票,一千两,真是大手笔啊。
“夫人里面请、里面请。”狱卒眉开眼笑的让开条路。
二人过了,止水虽有不解,但从不会质疑主人的命令。这一条道上三个关卡,每个云韶都给了银票,等走到尽头处的铁门,重于千斤的铁门慢慢开阖,二人走进门里,顿时看见一条狭窄的道路。
这道旁耸立了两面高墙,和铁门一样高度,墙头布有弓箭手、巡逻队,当真和铁桶一般。
云韶走进去一股子阴暗潮腐的味道扑面而来,她掩了口鼻,心中莫名一阵慌闷,大哥就关在这种地方,还没进狱门,这种腐臭的味道她就快忍不了了,大哥那样桀骜不逊的人,又怎么受得了?
那守门狱卒上下斜她一眼:“探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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