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端王,泡汤了。
可心里没有多少失望,反而是混杂不明的复杂。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如此狠绝的对待自己?女人,不都该重视自己的容貌胜过生命吗?她下手那一刻带给他的震惊,难以言表,长孙钰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看不懂这个女人。
云韶倒在宫殿地板上,有了皇帝那句话,她终于可以放心昏过去。
吏部。
下了早朝容倦就一直心神不宁,听考评时,甚至说错了一个官员的名字。周围官员对视两眼,都知道这位主子今天心不在焉。吏部尚书钱忠良起身道:“王爷,不如今儿个就到这儿吧?”他是四皇子旧部,自然偏着容倦。
容倦正巧也觉得不定神,捏捏眉心道:“好,各位辛苦了。”
说完起身,不经意带翻茶盏。
一盅热茶摔在地上,容倦看着那四分五裂的杯子,眼皮一跳,隐隐觉着不祥。
“王爷、王爷?”
钱忠良又唤了两声,容倦摇摇头,压下那两分心慌道:“什么事。”
钱忠良担忧道:“王爷,您要保重身子,听说今天九皇子进宫,和皇上密谈良久——”话到此,墨白的声音猛地插入。
“公子,不好了,王妃在宫里出事了!”
容倦猛地一震,只见墨白惊慌失措跑进来,这个打小跟着他沉稳干练的少年满面慌乱,跪叩地上也不顾这是吏部诸多官员在场,直道:“宫里来消息,王妃她,自毁了容貌!”
一时间,容倦似乎什么也听不见,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席卷而至。
他抓住扶手,握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修长的手指寸寸收紧,青筋暴起,却压不住声线里的惊怒颤抖。
“走!”
他冲出吏部,直接抢了一个人的马狂奔而去。白衣灌风,带出几分狰狞凄厉,容倦却只觉得慢、太慢了。这数里的距离有如数千里之长,他策马狂奔,恨不能快些再快些。到了宫门口,皇城之内严禁骑马,几个守城将士见他这么风驰电掣而来,毫无勒马之势,连忙呼喝着拉开绊马绳。
容倦双目发红,如何将他们放在眼里,袖剑一出,唰唰两下便断了马绳。
守城兵大惊失色,忙要叫人,这时一声冷喝从天而降:“勒马!”
容倦冷笑着抬头望去,只见周延峰如战神一般屹立前方。
冷硬面容没有任何表情,他手按宝刀,死盯着他重复:“勒马。”
容倦唇边挑开冷笑,那种骨子里的孤冷轻蔑让这个笑更显出几分挑衅的味道,他慢慢扬起袖剑,锋利的剑锋泛着水样光芒。
“我只说一遍,滚开。”
周延峰纹丝不动。
容倦的笑便愈发的冷。
局面一触即发,忽然一个清脆略带焦急的女音道:
“容哥哥!快来,我带你去找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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