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家中枯坐吧。”她有点委屈,自己今天受了罪,这男人不先安慰反来质问。
容倦却道:“再说一遍。”
“什么?”
“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云韶看着那双不容分说的眸子,心底猛地涌上一股气。
她强逞着从他眼前移开,一语不发去拔珠钗,蓦地身后一热,被什么人抱住,冷下脸道:“滚开。”
人生中第一次被吼滚,容倦愣了下,阴沉的怒意在眼里氤氲:“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开!”云韶打开他的手,低头咬唇,一语不发。
身后人僵了半瞬,冰冷气息笼罩了整间屋子。
二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说话,下人们没得主子命令,更不敢往里面来。
过了很久,容倦轻叹一声:“你发什么脾气?”
虽是质问,但口气已软了许多。
听到这句话,云韶眼泪再也藏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她边掉边狠狠擦去,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容倦固然有气,但哪儿受得了她这幅样子。
往日里,最看不得的就是她这样,受了偌大委屈却倔强忍着不说,跟刺猬似的,叫人心疼。
他服了软,手搭上肩:“好了,别哭了,是我错了。”
云韶本还想说些气话,但出了口就变成:“你怎么这样,我帮你,你却不信我……”她话里带着哭腔,容倦听得一愣,“我、我哪里不信你?”
云韶道:“我都解释了,可你还要让我说一遍……”
容倦抚额,终于知道这误会从哪儿来了。
苦笑:“就为这个?”
云韶瞪大眼:“这还不够?”她最讨厌被人冤枉,别人就算了,可他不行。
容倦苦笑摇头,又叹了一声:“云韶,你误会了……我让你重复,只是我想听你说那句话。”
云韶不解道:“什么话?”
“‘我担心你’。”
脸蓦地一红,搞半天,原来是误会了。
容倦环着她道:“我怎会不信你,今日墨白跟我说你私见长孙钰,我还斥责了他,你不信,叫他来问问?”
云韶没想到这事儿还是被人发现了,当下道:“不见,墨白是你的人,自然向着你。”
“但我是你的人,我向着你。”
某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话,云韶啐道:“不要脸。”
容倦笑着将人抱到床上,耳磨厮鬓:“现在不气了?”
红浪翻涌,琴瑟和谐。
半夜,云韶躺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绕着墨发,她把白头和长孙钰碰面的事说了,略去被占便宜一节,容倦简单的做了个结论:“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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