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金榜题名的才子、有舞文弄墨的佳客、有琴棋书画的大家、还有豪迈海量的酒客,听说到时的拦娶会很艰难,希望云韶不会太让他为难。
很快,容倦就知道错了。
平南侯府门前,里三排外三排的人墙,最前面的是文人墨客,吟诗作对博古通今,连金科状元都被对得面红耳赤,接下来的论画、论艺,好不容易闯到最后,又是一队西山大营将士拦路。
“我的天,平南侯府到底是嫁女儿还是嫁神仙……”有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差点没求爹爹告奶奶了。
容倦淡淡瞥他眼,这不是云天峥的手笔,是云深。
只不知这位未来大舅子从哪儿请来这么多奇人异事,连皇帝派来的人都要求饶了。
理好袍袖,上前。
一位将士抱坛道:“王爷,照规矩,喝满二十坛进,请——”
“二十坛?”一个贵公子叫道,“你这是哪门子规矩?”
众将士齐声道:“西山大营云主帅的规矩!”
容倦面不改色,其余跟他来的酒客对视一眼,有人道:“我先来!”
一坛接一坛,酒水不要命地往肚里灌。
喝到第十八坛时人已经不行了,趴在地上算好的,已经有人冲到一边吐去。余下的见势不妙,顿时一哄而上。
“喝什么喝,先见新娘子才是要紧的!”
“就是,要喝改日陪你们喝!”
“走走,接新娘子啰!”
人们一拥而上,把拦在门前的将士冲了个底朝天,好在那些将士有云深授命,没有真拦,半推半就也就叫他们过去了。
长门之内,幽篁之外,容倦的目光顺着毯席追至尽处,待见大门开启,一抹朱色压在云深背上徐徐而出,顿觉心口猛跳,接着慢慢松出气。
来了。
“新娘子出来啦!”
“终于出来了!”
“快看!快看!”
“罩着喜帕看不见呀!”
……
不知这府门前围了多少人,每人一声那嗓门直追炮仗,云韶低着头什么也看不清,突然一双黑色底靴出现在视野。
“韶儿……”是云天峥的声音,他似乎苍老疲惫许多,“爹爹对不起你,望你日后与王爷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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