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峥额外器重,所有人也知道平南侯府的小世子惊才绝艳。比起这么出彩的哥哥,云韶就平庸多了,她只能在念学上刻苦,以数倍于常人的努力追赶哥哥,可惜再怎样也追不上。在这样一个大放异彩的兄长的阴影下,她才养成了上一世那温贤隐忍的性子。没有嫉妒,没有怨恨,只是有些感慨,也许人生下来很多就注定了。
“云韶,你很好。”
那人似能窥破心神,淡冷的嗓音带着几分悠长道,“你比想象得还要好,所以,不必妄自菲薄。”
云韶扑哧笑出声,接着轻轻叹道:“你又在哄我。”
“我从不哄人。”容倦道,“你亦不须人哄。”
云韶微转过头,凝神注视他的侧颜片刻,低道:“你真是……”
话未说尽,秋露在屋外道:“小姐,停少爷过来了,问您要不要去向老太君请安。”
云韶脸色微冷,昨天大家撕得那样难看,今天她还要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去请安?做梦!不过云停也是一片好心,她想了想,道:“与停少爷说,我不去了,不止今日,以后都不去,他若有事,直接来幽篁院找我。”越说思绪越清,既然大家扯破脸,她也没必要留着面子。
“还有,传我的话,从今往后,侯府上下除了大哥,其余人等一概挡驾。”
秋露道:“……是,小姐。”
云韶抓着眉笔,握得用力指节发白,过了片刻,容倦伸手覆上,温凉的掌心包裹住她,淡声说道:“莫气,不想留,便去我那儿。”
云韶轻咬下唇:“不,她们想将我撵出去,哪儿有那么容易,只是……”她犹豫下,还是看他道,“只是可能真没多少嫁妆给你。”话落,脑门就被弹了下,她摸着额头怔怔瞧他,容倦气定神闲地问,“本王缺钱?”
摇头——容山河南征北讨,不知给他留了多少银子。
“本王缺脸面?”
摇头——谁不知道容王爷心性孤傲连皇帝也不放在眼里。
“那本王要你嫁妆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