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撒谎,因为我有时候喝醉了酒,脑子不太清醒,就会干一些连我都不太清楚的事情……你那天看到的只是一个误会,你明白的,现阶段的孩子们很是顽皮,撒谎就跟喝白开水一样稀松平常。”
“你觉得我相信你说的话,还是相信那些贫苦小孩的话?”生安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只酒杯。
他没有朝阿银扔,而是手一抖,酒杯就嗖的一下砸向了那个砸生安后脑勺的那个男人的脸上。
男人鬼叫了一声,脸上的血顺着眼角流入了脖颈。
“对不起没有提前给你打一声招呼。”生安转头,微笑道,“哦错了,你砸我的时候也没有提前打招呼,这样的话,咱们两个就算两清了,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生安又转头环顾这些人,说道:“还要想跟阿银兄弟组成一伙的人可以站出来,咱们依旧是采用公平的一对一砸酒杯的方式处理。如果跟阿银没关系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不会阻扰你们。”
于是包厢里的人一窝蜂的涌了出去,剩下那个眼角滴血的男人惊恐的看着阿银,最后也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阿银啊,混了这么久,到最后连个像样的朋友都没有,真是替你感到悲哀。”
生安不住地摇头。
然后一把扣住了阿银的衣领,说道:“酒就先别喝了,跟我走吧。”
“去……去哪儿?”阿银拉住生安的胳膊,惊慌失措的问道。
“去谢罪。”
…………
生安把阿银带了一个无人的荒凉之地。
顺便把他的钱,衣服,还有口袋里的士官证书全都抢走了。
现在的阿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一个四角内裤,露着长出腿毛的大腿。
他捂着胸口,干巴巴的看着生安在整理他的衣物。
“哎,你就这么点钱啊……”
生安摸索了一阵子,终于不情愿的停手了。
这阿银怎么比宿舍里那个男人还要穷。
还当大哥呢,比小弟的钱财都少。
“你也住在酒吧对面的那个宿舍楼里对吧?”
“是……”阿银小声小气的说。
他的钱肯定都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不过生安也不打算讹他了,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好了。
生安估计,给他这个教训之后,他以后肯定就不敢找那些孩子的麻烦了。
他一直明白,光嘴上警告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只有让对方真实的体验到害怕的情绪之后,他才会有所收敛。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生安问他。
“是豫城西北一个废弃的大楼场。”
“哟,你还知道呢。”
其实生安只是随便找了个荒凉的地方把他给带来的,生安对豫城根本一点都不熟悉。
“你把我带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杀了你怎么样?”
“别……别杀我……”阿银再次求饶,“我求求你别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不会再找他们的麻烦了,我发誓!”
“发誓天打雷劈?”生安摇头说道,“老天不会劈你的,这还是口头上的承诺。”
“不过,我可以劈了你,只要你再敢犯事的话。”生安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枪,指着阿银的脑袋说道,“再一再二不再三,你给我记好了。”
砰!
生安枪口猛然朝下,对着阿银的脚边开了一枪,吹了吹枪口,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