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人在一段时间内都以为他是个富人,后来有很多人察觉到了不对劲,暗地里调查过他,知道他都是装的之后,就没人理睬他了。
当然,阿银每天晚上还是会来这里喝酒。
“是啊,你找他干嘛?”
“你说他在哪里就行,”生安盯着她,“多余的事情也不要问,明白么?”
“你个小毛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女人怒了,这个孩子说话的语气怎么如此目中无人。
爹妈是没教他礼仪吗?
“哦对不起,我今天着急,所以说话重了些,看你是个女的,我态度转好一点吧。”生安咳了咳嗓子,说道,“请问小姐姐,知道阿银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吗?”
“不告诉你啊。”女人手里把玩着酒杯,冷漠的看着他。
“我给你道过歉了,也好声好气的问你事情了。”生安说,“你要再这样,我就打你。”
听完,女人呵笑了一声。
这没断奶的小毛孩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生安见女人依旧是这副看垃圾的眼神,他啧了一声,瞬间捏住了她的胳膊,开始用力捏。
女人一开始想要挣脱掉,但是生安的手就像是大钳子一样怎么拽也拽不开。
然后,女人的胳膊就变疼了。
不是一下子疼,而是慢慢的压疼。
疼痛越来越深,直到疼的女人大叫了一声,生安才忽的一下松开,然后眼眸清澈的看着她。
将手背到身后。
此时此刻真的就像个没断奶的小孩。
“你!”
“说吧。”生安不想耽误时间了,“我是气血人种,你即便是女人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听到气血人种,女人脸色一暗,变怕了,说道:“他……每天都在自己固定的包厢了……201号房间……”
…………
生安走到了201房间,轻轻推开门看了一眼。
他觉得要是这个女人耍他,就这么冲进去的话,阿银没在里面,会很尴尬。
不过女人没有骗他,他从门缝里瞅了一眼,确实是那个长得高的大胖子,而且身上还穿着豫国军队管理的服饰。
确认无误。
砰!
生安没有半分犹豫,一脚将包间的门给踹开了。
迎面扑来的刺鼻气味又是让生安打了个喷嚏。
随后,包括阿银在内的很多人纷纷转头,疑惑了几秒钟,内心便立刻升起了怒火。
“你他娘谁啊,敢踹门?”其中一个男人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就想要朝着生安扔过去。
生安没有理睬他,看向阿银的同时,露出浅笑。
阿银的表情立刻变了。
“是你又去找那些孩子的麻烦了吧?”生安走过去,旁若无人的坐在桌子上面,冷笑一声说道,“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惹事了么?”
“我没惹事啊……”阿银疑惑不解的说,“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现在是我问你问题,而不是你问我问题,明白吗?而且你必须要回答。”
阿银舔了舔嘴唇,皱眉道:“明白。”
“银哥,你干什么呢!我说你怕什么!你欠他钱了啊!”其中一个男人大喊道。
“错。”生安回答,“不是欠我钱,是欠我一条命。”
“这尼玛的……”
那个拿酒杯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抡起酒杯就朝着生安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咚。
酒杯砸到了生安的脑袋上面,反弹到了地面,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生安看向地面的酒杯碎片,摸了摸头,几秒后,哎哟的喊叫了一声。
其余人也都懵了几秒,然后那名男人惊讶道:“这……这他妈的都没事啊……”
“没事没事。”生安安慰他们说,“子弹都打不死我,这种酒杯不算什么。”
生安从桌子上站起来,看着一直惊慌的阿银,说:“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我不是告诫过你不要再去招惹那些孩子了吗?你是没听清楚,还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没有……”
阿银回答道。
他现在心里憋屈的很。
不仅憋屈,还很无奈,很恼火,很愤怒。
他以为这个小子只是路见不平,伸张正义,只是一个过客呢……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闲,才过两天,连自己的地址都给找到了。
怎么办?
自己虽然是一名气血人种,但是根本打不赢这个小孩。
之前听说他跟破军有关系,可是,气血人种会有这么大把的时间来管这种闲事吗?
贵族都尚且活在等级之流,何况这些贫苦的孤儿。
豫城可不是一个打抱不平的正义之地。
想到这里,阿银从座位上站起来,微笑道:“没有的事,这些孩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