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颜良的注意力继续留在攻白马上。延津离白马约有50公里,曹军离白马十余里时,也就是只剩下几千米了。对于时刻注意曹军动向的袁军侦查部队来说,是不太可能出现这样的重大失误的。曹操的军队是全军转向白马,其中必定包括骑兵和步兵,即使“引军兼行趣白马”,骑步结合的军队,“兼行”的速度都只能在10千米每小时左右,而袁绍的侦查部队速度应该在40千米每小时左右,遇上曹军突然变向加速的军情可能可以更快,假设侦查部队在离白马40千米外发现曹军,那么颜良得知曹军向白马进军的消息是在曹军离白马30千米的时候。颜良用2小时调度正在围攻白马军队,再进军迎战曹操,恰好在离白马几千米处与曹军相遇,在曹操看来,这就是“未至十余里,良大惊,来逆战”。上述数据均属估计猜测,但不难看出颜良不至于知道曹军离白马几千米才发现曹军将至。综上所述“未至十余里”,是指曹操在离白马十余里处遇到颜良迎击的军队。有学者提出,颜良不应该主动出战,应该稳守一阵,直至袁绍援军来到。这种说法是颇有道理的。假如颜良只剩下一个时辰左右的备战时间,可以说荀攸的声东击西之策已经是完全成功了,专心于攻城的颜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在战术上做好迎战的准备,攻城已有两个月的士兵们难以在思想上、士气上做好迎战的准备,更不用指望相隔大河的袁绍大军的及时支援,攻城之法,为不得已。所以说攻城其实是很无可奈何的战争方式,准备器具攻打城池还要面临粮食的危机,当时颜良围攻白马,虽然离袁绍驻军的黎阳不远,但之间隔了黄河,袁绍难以在短时间给予颜良支援,颜良可以说是孤军深入曹操的势力范围了。然而,深入敌后,颜良既没有给予士兵适当的整顿,也没有采取计谋破敌,而是一味攻城。攻城,这是孙武最不提倡的战斗方式,而颜良却连续攻城两个月,可见,颜良的军队的锐气已经远不及当初渡河之时。另外,还值得一提的是颜良的士兵。颜良所带领的军队基本是步兵,而且是主要用于攻城的步兵,骑兵是绝少数甚至没有。骑兵擅长平原战而不擅长攻城战,从“良大惊”可以看出颜良基本没有与曹军进行野战的准备,可见当时颜良军队中为野战准备的骑兵不多。后来骑将文丑和刘备追击曹操时,带了超过5000骑兵,实际上很可能超出5000不少,而袁军骑兵总共只有一万,可见袁军骑兵主要由文丑带领。曹操和袁绍在官渡对峙的时候,张合曾经提出派遣轻骑包抄曹操后路,张合认为在文丑所率领的骑兵战败后,袁军所剩的骑兵还能够完成这样的任务,可以估计袁绍身边还有二、三千骑兵。据此估计,文丑和袁绍所率领的骑兵就接近袁军的骑兵总数一万,而颜良基本没有骑兵。除此以外,颜良的主要任务是攻城,他带领的步兵野不见得擅长野战,毕竟攻城战和野战在士兵的训练、武器装备上都有很大差别。这也为关羽“策马刺良于万众之中”提供了一定的客观条件。而现在曹军突然袭击,颜良在士兵“力屈”的情况下却主动迎战,实为不智。也许这就是荀彧所说的“一夫之勇”,沮授所说的“性促狭,虽骁勇,不可独任”,其实,颜良如果不是被迫战斗,不妨退至较安全的地方,死守一段时间,等待黎阳的袁绍大军渡江支援,损失不至于那么严重,他自己也未必会战死。无论如何,颜良仓促迎战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接下来分析颜良是怎样被斩的。曹军在离白马十余里处遇到前来迎战的颜良军队,于是派张辽和关羽先登迎击,根据上文所分析的“二荀之策”和“关羽、曹操、张辽”之间的利益关系不难推出派张辽和关羽先登是很早之前已有的计划,不是颜良在白马以外十余里突然出现才有的临时决定。张辽和关羽所带领的先锋部队可能不多,但必定都是精锐,先锋部队是骑兵为主,骑步结合的,从曹操后来依靠五六百骑兵破文丑超过五千骑兵来看,曹军中的精锐骑兵不少。两军相遇后,摆开阵势是难免的,这也需要这一段时间,而颜良匆忙迎战的劣势就首先体现于此。相比曹军之下:第一,颜良的军队以攻城为主要任务,不见得擅长野战,未见得能在短时间内摆出严谨的阵型;第二,颜良军队连续攻城两个月,没有的到适当的整顿,士气上存在问题;第三,颜良的指挥能力值得质疑,至少从战绩上比,他远不及敌军的张辽;第四,颜良带领的军队绝不是少数,估计不下五千,而张辽和关羽所带的只是曹军前锋,数量估计不过一千,从军队规模上说曹军前锋摆开阵型要比颜良军队快不少。曹军在士兵布阵方面存在优势,如果趁颜良布阵期间率领前锋冲阵,就能够收到很好的效果。利用布阵的时间差冲阵只是个人猜测,但单从战前猜测,胜利的天平已经向曹军倾斜。
“麾”是古代用以指挥军队的旗帜,“麾”在通讯条件极差古代战争中的作用是十分重要的,是将领向士兵下达命令的重要媒介。而关羽望见了颜良的“麾”,为关羽斩杀颜良提供了重要且必要的信息。胡三省所说的“幢麾”是指经过装饰的战旗,装饰的作用除了美观,更重要的是与其他的“麾”区别开来,否则就会战旗混乱,士兵无所适从。所以关羽一看见主将的“麾”,就能够确定那是主将颜良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