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有替她求情的意思。
阿青不知道太平观是什么样,可李思谌是知道的。太平观墙高院深,门又厚又重——而且那门平时是不开的。平时菜蔬布帛柴米等等运进去都是走一扇门,而且那门上的锁也轻易不开。
更何况太平观位置又那么偏僻。
外头的人进不去,里头的人也别想出来。
以乐安公主那好新鲜热闹的性子,在里头一定是度日如年,盼着逃出生。
这件事夫妻俩也就是随口提一句,毕竟两人和乐安公主都没有什么交情,对她的处境如何也不是太关心。
“那你去不去呢?”
“乐安公主人很和善,对我也一直不错。再,思敏、思静,还有三公主,她们那也都去,我们也是借着文安公主的地方聚一聚话。”
妻子有交好的闺中好友,李思谌是乐见其成的。
可是有件事他得先在前头:“去赴宴没什么,可是有一件事情咱们得先好。”
阿青偏过头,模样十分俏皮:“什么事?”
“不能在那儿过夜。”
阿青一愣,随即忍不住笑起来:“这……你真想得出来。”
“你先答应我。”李思谌不屈不挠:“不然我就不同意你去了。”
“公主未必会留我们住下的。”阿青无奈的:“就算她留客,住个一半晌的也没什么啊。”
“你倒是没什么,那我可怎么办呢?”李思谌一脸哀怨:“难道要我独守空房不成?”
“你……”阿青脸上烫。
独守空房这词儿哪是这么用的啊!
再,他们都在一处,她就算在文安公主那里逗留个一晚两晚的有什么啊?他这样要是传出去,一定会被人笑话的。
“我的是真话。”李思谌十分认真的强调:“让我一个人守着冷衾孤枕我睡不着的。你到时候要跟文安姑母清楚,你不能留宿。到时候我会过去接你的,你心里有数就行。”
“你别这样啊。”阿青真不知道什么。
去年……他也跑到文安公主府去了,今年又这样,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哪?会被人笑话死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