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这些日子,交待我们院子的人要严守门户。”
“我知道。”
阿青已经事先交待过了。
新房装修,连带着那院子里栽的花树也都移栽换种了,来往的匠人多是壮年男子,阿青从一开始就提高了警惕,绝不能给人钻了空子。
万一不谨慎,真有一盆脏水泼到头上来,这种事情对女子的打击实在太重了,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虽然不知道安郡王妃是不是打着这个主意,但心行得万年船,绝不能因为一时大意而后悔终生。
那些人不会有机会的——李思谌心里有数。
就算王妃重赏之下有勇夫,可是那些人也不傻。好处再大,没有命花用也是白搭,更要连累全家。
门外有动静,阿青站起身:“你先吃饭,我去看看。”
李思谌跟着站起来,握住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吧。”
阿青知道他的主意太大,轻易不会听别人的话而改主意。也只好由他跟着一起出来。
桃叶走了跟前,就站在门前石阶下回话。
阿青问她:“外头刚刚怎么了?”
“刚才尹姑娘的丫头敲门,出来散步经过咱们这儿,灯笼被风吹熄了。想借根蜡烛。”
借蜡烛?
阿青好气又好笑,问她:“那你们怎么的?”
“我们时候不早,院门已经闩了,让她们再往前走,到穿堂那儿有婆子们的地方借蜡烛去。”
连门都没给开。
须知这门一开。就不是一句两句话的事了。好歹她也是客,总得请进屋坐坐吧?茶得给一杯吧?她这哪里是来借蜡烛?分明是来找男人。
不给进门最省事。
就算她去找安郡王妃诉苦也没用,因为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她的丫头和菊苑的丫头打交道,与阿青无关哪。
如果她去告状,没准儿安郡王妃还要骂她一句无用呢,连门都进不去,也是够笨的。
李思谌也笑了:“行了,这事你们处置的不错。你们夫人没那么多精神应付这些不相干的人,以后再有这样的事还照今这么回话就行了。”
桃叶精神一振,知道这件事儿办的让世子满意了。只要世子和夫人满意。桃叶才不怪得罪人呢。世子这人有本事,又护短,她只要一心为主,世子肯定会护着她们这些人的。
“是。”
李思谌把南瓜盅里的鸡肉火腿都吃了,汤也喝完了。汤足饭饱,他才现南瓜上还雕了花。
“这是谁雕的?你做的?”
“不是。”阿青:“上次你不让我动刀子,我今可一下也没有碰,这是厨房的人雕的。”雕的什么阿青其实也没注意看。
李思谌指着瓜壳:“你瞧。”
阿青探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捂嘴笑起来:“这还真是……”
上面雕的是一只猫儿趴在球上,那模样让阿青一下子就想起大美人来了。
也有一段日子没见它们了。不知道这阵子它们怎么样了。
用过饭,夫妻俩移到西侧间里头品茶话。
李思谌问她:“王妃这几日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她忙都忙不过来了。”
李思炘的婚期越来越近了,安郡王妃真是忙得片刻都不得闲。阿青不用和她面对面的互相折磨,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安郡王妃可不愿意让她插手自己儿子的亲事,就算她再想找碴,也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头寻衅滋事。
儿子吉期将至,安郡王妃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事,添乱又添堵。现在大地大都没有她娶儿媳妇这件事情大。
“桌上那么一撂贴子。都是谁送来的?”
“也没有什么要紧的,我问过郭妈妈,一些无关紧要的应酬场面就不去了。不过文安公主今也打人送了一篓蜜瓜、一篓香梨来,还让人我三后去她府上游园散心。”
“又是赏荷会吗?”
阿青笑了:“就算是吧。”
想一想去年这个时候去文安公主府上,确实日子差不多。
那一片荷花真是让人难忘啊。
提起文安公主,阿青难免想起去年在她府上遇到的事情。
“对了,乐安公主现在还在太平观里头吗?”
李思谌点头:“对。”
阿青有些诧异:“她……在那里怎么待得住呢?”
可是皇上不待见她,其他人和她又没有多深的交情,犯不着为了她的事情操心劳神的。
唯一会帮她的,也就是文安公主了。
去年的事情到现在早就不新鲜了,没几个人还惦记着那些旧闻。京里的新鲜事都有,层出不穷,比乐安公主的逸闻还新奇呢。这会儿文安公主倘若出面求恳,皇上看着她的面子,多半是会答应的,放乐安公主一马,让她从太平观出来。
可是文安公主大概是铁了心要给乐安公主好好一个教训,让她以后能改了从前的习气,不再招惹是非。所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