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帅望进了冷秋书房,冷秋正看着韦行的信生闷气呢。
耳朵里听到脚步声,却没听到下人的禀报,就知道是韦帅望来了。小家伙从四岁起,就进进出出秋园,韩青在里面说话,他蹲树上等着,不准他上树,他爬到房顶,不许上房顶,他各个屋子里乱窜。韩青说他骂他打他都没用,搞得秋园的下人视韦帅望为无物,当他是理所当然的存在了。韩青进园子还要人通报一声,韦帅望想什么时侯进,就什么时候进。
冷秋对着韦行的信,那么气人的事,他居然溜号了,回头看到韦帅望,就不禁笑了:“侯爷千岁,未曾远迎恕罪啊恕罪!”怒目左右:“韦千岁进来,尔等竟不通报,来人,拖出去杀了!”
帅望叫声师爷,屈一膝,行个礼起来:“好笑吗?笑死你吧。”被随后而来的韩青打了一巴掌。
冷秋伸手,招他过去,帅望看冷秋手里拿着他父亲的信,随口问一句:“写的什么?”
冷秋道:“告状,说自从冷兰上任以来,他收到的信,就漆封不全,问我是不是冷家出了啥新规定。”
韩青皱眉,大师兄你那么大岁数了,同小师妹较劲?
帅望愣了愣,忍不住笑了:“这是帮助新人进步最佳手段,是不是?”
冷秋笑笑,把信扔一边:“一定是,你在你爹身边,成长得多快啊。”
帅望气:“我要是在师爷身边,一定成长得更快。”
冷秋笑道:“那当然了,看你爹你师父就知道了。”
帅望无语,你这老小子运气好,遇到我师父,看你现在得意的。
冷秋问:“韦侯爷此来,是念着旧情,亲自送个请贴给我们吗?”
韦帅望气苦:“我们我们我们,我是谁?是你们吗?”
冷秋扬起半边眉毛,咦,小子,你不卑躬屈膝巧颜令色地给老子说点好听的,你还敢发脾气?
帅望沉默一会儿:“我对入朝为官,一点兴趣也没有。”
冷秋愣了一会儿,什么?唔,我当然知道,你小子当山大王,出去打劫都嫌累,可是,你这种年纪,应该是肯为女人上山刀下火海啊,怎么?公主吸引力不大?你是回来同我们解释,还是打擂台来了?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哭出个水漫金册来也没用。
帅望道:“公主说,我不必为她同你们生隙,十城为聘,那只是个玩笑。”
冷秋愣住,半晌:“什么?”
帅望垂下眼睛,话出口,人倒迟疑了,什么?我真的要放弃这次机会吗?皇上不可是天天都肯许嫁公主。当然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却是最好的机会,真的不要?
冷秋微微震动,小子,因为我们反对,你放弃了吗?
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