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细腰,逸儿扳着帅望的肩:“挺胸抬头,肩膀后收,唔,有点人样了……”韦帅望扬着眉毛,一脸不屑不情愿又好笑的表情,让白逸儿呆住,这副傲慢又宠溺的表情,戏谑不在乎的神态,逸儿有刹那的恍惚,然后笑了:“小老虎再象猫,偶尔也出个老虎样来。”
帅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唯一的想法是,这种衣服,走到有卖衣服的地方,一定得换掉才行。
韦帅望与冷恶,那是云泥之别,可是穿上一样的衣服,硬是让人一看到他就会联想起冷恶。
韦帅望问:“我象他一样帅吗?”
回答是:“切!”
韦帅望问:“气质?”
回答是:“哈哈!”
韦帅望问:“懒?”
“倒也不!”
“那倒底是哪象啊?”
白逸儿看了半天:“都有股妖气!”
韦帅望“呸!”一声。
白逸儿笑:“都有一种活了一千年的孩子一样的妖怪感觉。”
帅望愣了一会儿,呃,是吗?天真率性直接放纵的脾气,与那深沉的眼神:“小白,孩子妖怪是长不大的,别等他了。”
白逸儿过来趴在帅望背上,抱着韦帅望,看着镜子里的人,微笑:“你再长大点,会不会更象他?”
帅望笑:“滚远点,我同黑狼是好兄弟,不能让他误会。”一说话就完全不象了。冷恶总有一股子阴柔劲,韦帅望粗糙得多。
白逸儿道:“咱们还好兄弟呢,有没有先来后到啊!”
帅望道:“我不掺合你们的事,到时候你们想明白了,走到一起,我说过的话都成了呈堂证供。”
逸儿笑:“你真觉得那傻小子好吗?”
帅望道:“他有什么不好?他师父那么恶毒,扣着他师弟,逼他回去,他就回去了,我跟他去的,谈判破裂,他把我打晕自己闯墨泌,右手被废,左手偷袭刺死冷玉,有勇有谋,有情有义,哪儿不好啊?通共就长得丑点,你就当人是傻子?”
逸儿笑:“你居然被那傻小子给暗算了?嗨,越大越不中用了。”
帅望道:“你就这么走了?冷恶也同意了?”
逸儿把帅望的脸摆正,并头照镜子,真有点郎才女貌的意思,微笑:“冷恶你还不知道,心甘情愿跟他走的女人一大把,谁要走,他都说好走不送……”逸儿沉默一会儿:“六到十五岁,我到线了,他得另找小朋友了。”
帅望缓缓握住逸儿的手:“他不是好伴侣,忘了他吧。”
逸儿点点头:“知道了。走吧,越来越唐僧了。”
帅望道:“还有,虽然他是那么说,看到你和黑狼,还不是一剑刺过去,所以,如果你们真有一起过的意思,逸儿,还得找个更安全点的地方。好吗?如果你想清楚了,我可以安排你同黑狼去中原,我新认识了丐帮的小美女帮主。”
逸儿先还点头,听到美女帮主,忍不住再给韦帅望一巴掌:“又发花痴。”
韦帅望抱抱美女姐姐:“保重,小白。”
韦帅望终于回到冷家山。
一推门,韩青抬头看见他,就是一愣,然后笑了:“小子,回来了?”老怀大慰,没白养你,哪叱闹海之后,还是回家来了。臭小子,回来干嘛?都说了让你滚蛋,你回来是打算大哭大闹给我们留个纪念,还是剔肉剖骨同我们断交啊?管他是要干什么,他还是回来了,没直接派人送张请贴给我们。
韩青叹气:“这一二个月,你可办了不少大事啊!”小混蛋,宰相抓起来了,太子废了,十万粮食,十个城,封了侯,皇上赐婚公主。
帅望跪下:“师父!”
韩青伸手扶起,笑道:“附马爷,快快请起。”
帅望哭笑不得:“师父!”
韩青道:“离开冷家,别把功夫扔了。唔,你在你爹身边,恐怕比跟着我还能勤快点。”
帅望气苦:“我又没做什么错事,凭什么赶我走?”
韩青拍他一巴掌:“赶你走?你不开心地欢呼?牛养大了要耕田,马养大了要拉车,猪养大了要杀掉吃肉,我把你养大了,白白放你走,你不三跪九拜地谢我,还问我凭什么?”笑骂。
帅望啥也没说,过去抱住韩青:“师父!”是是是,养儿子真没用。师父师父,那你是放我走?不是生我气要同我断绝关系?
韩青叹气:“去吧去吧,师父什么时候都是你师父,老婆不追紧点,就没有了。”
帅望倒笑了:“才不会。真心相爱一定会在一起。”
韩青扬起半边眉:“唔?”你真有信心,是小芙瑶给你什么山盟海誓了吗?笑:“煮熟的鸭子,跑不了了?”立刻尴尬地想到“生米煮成熟饭”这句话,这话问得有点不够庄重。
韦帅望顿时来了个大红脸,支吾地:“我,我去见师爷。”
韩青呆了,呃?你真的……
坏了,小子,你丈母娘会剥你的皮。韦帅望,你居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