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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帅望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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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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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皇听到三残说:“你去,堂主,你去亲手活剥了他的皮,给别人做个样子。”

    鸟皇没的选择,她记得上次她这样做时发生了什么,她微笑着:“我并不怕,即使这次还有人在外边观看。”上一次,在门外看着她的是欧阳。

    三残冷笑。

    鸟皇拿了一把刀走过去,架子上的人,一直没有出声,那样可怕的酷刑,他竟然没有动一下,没有出声,鸟皇忍不住问:“你是谁?”

    那人慢慢回过头来,鸟皇惨叫一声:“欧阳!”

    欧阳喜微笑:“你真是个忍心的女人,看你干了什么?”

    他后背剥落的皮肤象蝴蝶的翅膀一样在风中拂动起来。

    鸟皇惨叫一声,惊醒过来。

    醒来还忍不住去看手上有没有血迹,那湿冷而粘的感觉,是血,一定是有血吧?

    鸟皇颤抖着点燃灯,烛光跳动着,鸟皇慢慢捂住脸,天,她内疚而且恐惧,这是欧阳想见到的吧?欧阳希望她是一个会内疚会恐惧的女人,是的,鸟皇是的,鸟皇只是一个忍住没有放声大哭的弱女子,但是……。

    鸟皇终于哭出来。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鸟皇离开自己的屋子,她渴望着那个总在等她的肩膀,可以放下她所有的沉重。她泪流满面地狂奔。她的脚步却越来越慢。当她看见那颗树,她呆住,许久,慢慢走过去,手抚树干,脸上的泪水静静地滑过,欧阳走了,她已经无人可倾诉。没有人听,她也不能说。她不能从亲人朋友那儿得到一句安慰,甚至一个温暖的眼神,她选择坚强,选择承当责任,也就必得选择沉默。让她的痛苦永远尘封在她的心中,至它们腐烂,至她自己腐烂。

    他们在这颗树下分手,欧阳说自己要离开,鸟皇什么也没说。她已经不能留住欧阳,即使欧阳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欧阳甚至不愿碰到她的手,欧阳亲眼看见那双手将人皮活生生剥下来,欧阳不能忘记自己看见过的一切,他没权谈到宽容和原谅,他只是不能忘记。

    鸟皇可以选择做一个受人同情怜悯的弱小女人,她是个没权没势没有依靠的弱小女子。但她却宁可自己担当一个人该担当的一切。而不是把担子交给这个或那个男人,等待得救。于是,最可怕的结果是,她承担了一个好男人应该承当的估与无助。

    鸟皇倚着那颗树,慢慢蹲下来,她忽然非常疲倦。她那剧烈的心痛渐渐麻木,泪水虽然还在,却渐渐冷却。

    一匹白马飞奔过来,经过鸟皇时慢下来,鸟皇没有在意,那匹马却又调回头,来到鸟皇面前。鸟皇没有动,甚至没有看一眼来人。但她知道来的是谁。

    马上人跳下来:“是你!又见到你。”鸟皇不语。那人道:“怎么?你不记得我了?”那语气看来并不相信鸟皇会不记得他了,因为他本来就不该被女人很快忘掉,他是韦念,他就是教主。鸟皇眼神空洞,慢慢站起来,一言不发,从那人面前走过。小念惊诧地发觉自己被人视若无物,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奇遇。他跟过去:“你怎么了?”然后发觉:“你身上有血。”鸟皇木然地悲怆地望着天空某处,魂魄已不在。天生贵胄的小念自来有一种威慑,说话不自禁地带点命令口气:“站住,让我看看。”鸟皇嘴角抽动着笑笑:“没事,我很好。”她冷得发抖似地牙齿打战,小念去摸鸟皇的脉搏,鸟皇挣了一下没挣开,小念问:“没生病,也没受伤,怎么了?为什么事这样激动?”那声音虽关切,居高临下的口气依旧令鸟皇生厌,她摆脱他:“与你无关。”小念一愣,自从做了教主,他就再没听过这么不客气的话。

    鸟皇抚摸自己的面孔,整整头发。顾自要走了,但她还是发抖。小念解下披风,给她搭在肩上,不容置疑地:“上马,我送你回去。”鸟皇用软弱困惑的声音回答:“回到哪里去?”小念问:“你怎么了?”鸟皇不答。小念一扶鸟皇腰,用力,两人共骑一马:“若你不想回去,我就带你回家。”鸟皇不置一词。小念的手一直扶着她,因为她软弱无力得象是随时会坠落一样,小念道:“上次见你,你不是这样。是不是你只会劝人,不能自助?”鸟皇要过一会儿才能反应:“不,我只是有点怕黑。”小念诧异地拨转她的脸:“你?你怕黑?”鸟皇垂下眼:“我怕黑,陪着我吧,或者带我走。”她的勇气被击碎,她在最软弱的那一刻只想找到僻护,不惜出言哀求。小念一贯威严刚毅的脸忽然溶化了什么似的动容:“真的跟我走?”鸟皇依在他身上,松一口气,虽然没回答,这个信赖的表情和姿态让小念心中产生一种非常温柔的感情。他向远处做了几个手势,远处的人马一半调头开路,一半远远跟着。

    小念没有将她带回王府,只是带她到堂里的一间书房。他将鸟皇抱下马,鸟皇把脸埋在他怀里,好,就是你了,随你怎么样,我只要这一夜有人陪,你想要什么?我的人?我的心?我的生命?拿去,拿去。我只要一双有力温暖的手臂,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一个能陪我渡过漫漫长夜,驱走冤魂厉鬼的人。鸟皇在这人的怀里安然不设防地睡去。

    小念尴尬地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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