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当面说你!你不但功夫不怎么样,人品也不怎么样,涵养更是差极,你觉得我够不够君子?”
黑龙咬着牙:“你!”
韦帅望笑笑:“兄弟,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黑龙气得眼前发黑:“我的人品涵养怎么样,那不是你一个人说就算的。你说我功夫不怎么样,那就下来比试!白剑在这儿!不管你说什么,改变不了我是第一!有本事,你就来拿!没本事,你就闭上你的臭嘴!”
韦帅望凝注良久:“我倒想试试。”切,我怕我师父揍我。
黑龙冷笑:“你要是不敢,以后就别在我面前叫嚣!否则,别怪我以大欺小,替你师父教训你!”
韦帅望大奇:“教训?老子这辈子还没被别人教训过,你打算怎么教训我?”韦帅望左右看看,左右虽然只有冷却等人,却也都帘三刻倒退三步,并且时刻准备着,如果韦帅望拿出来的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他们随时准备撤退。
黑龙道:“你当然没被别人教训过,你根本是个没教养的野种!”
韦帅望望天,师父,我真的尽力忍耐了。
帅望叹口气:“桑成,把剑借我。”
桑成一愣:“你的剑呢?”
韦帅望小声:“我做了个小实验,不小心把我的剑弄上毒药了,要是被师父知道我拿毒剑同人打仗——”
桑成闷倒:“你真要公平决斗?”你真能打过他?
韦帅望道:“他说得那么难听。”
桑成大急:“我不借!”
韦帅望眨着眼,桑成怒道:“我不用你替我出头!”
韦帅望瞪着他:“谁替你出头,你没听见他骂我?”
桑成怒道:“是你先惹他的!”
韦帅望道:“谁让他——”闷住,谁让他叫你蓝剑小子,他侵犯了我的专利权。
桑成一字一顿:“我不用你为我打仗!”
韦帅望瞪他一会儿,回头向冷却道:“喂,借把剑给我!”
冷却伸手自腰衅摘下剑来,冷慕瞪他一眼:“混帐!”
冷却不敢动。
冷慕回头向帅望道:“尊师向不赞成打仗斗欧,如果你真想同他比武决斗,可以正式提出挑战,这么随随便便地打闹着玩,恕我们不敢开罪掌门大人借剑给你。”
你要赢了也就算了,要是输了,你爹一看你拿着我们的剑,还不以为我们鼓动的?就算他不这么以为,这种事,我们也最好一点边别沾,别给你那强盗爹任何迁怒的理由。
韦帅望灰溜溜地,回过头:“要不,我们比扔石头?”
黑龙已经忍无可忍:“狗东西,你耍我呢!”
韦帅望回答:“没有啊,孙子,我是很认真地向你提议啊,我一点也不想误伤你,你妈把你生下来不容易。”
黑龙怒吼一声,一剑向韦帅望砍去,韦帅望也不食言,当即扬手向他扔了块石头,黑龙一剑劈开——如果是石头的话,当然一剑劈开,可是那东西开是开了,却没象石头一样一左一右两边分飞,而是外面一层粉碎,里面不知什么东西毫不着力也不改变方向,直向黑龙的面孔扑过去,黑龙大惊失色,这是什么?再回剑已来不及,伸手一挡,碎片划破手掌和面孔,然后一团稀乎乎的东西“哗”地一声拍在他脸上,黑龙被打得身子一晃,呆在当地,中了敌人暗器?
脸上稀溜溜的东西流淌下来,顺着他的眉毛往下滴,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里去,眼睛睁不开,黑龙才伸手抹了一把,手上黄黄的,这是什么?
鸟蛋。
黑龙狂叫一声:“我要杀了你!”
做为冷家第一个在比武中被甩了一脸蛋清蛋黄的倒霉鬼,黑龙在众人的笑声中陷入半疯狂状态直向韦帅望扑过去。
韦帅望笑得快要半死了,救命救命,太好玩了。
结果黑龙的剑从他鼻尖划过,冰冷的感觉浸透肌肤,韦帅望再不敢笑,转身就跑。
很不幸,韦行正好这个时候来到校场,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韦帅望与黑龙对话一会儿,比划几下,然后韦帅望就落荒而逃,黑龙张牙舞爪地追赶。
韦行一时有点发呆,他还没想过在冷家居然有人敢追得他儿子满山乱跑。
韦左右看看,除了逃不掉的可怜的桑成,校场上其余的人一见韦大人到了,立刻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韦行怒吼:“怎么回事?”
桑成张口结舌:“这这,帅望——嗯!”他想说帅望扔了人家一脸鸟蛋,又怕帅望挨揍,所以,只得一直嗯下去。
如果他不是韩青的徒弟,百分百会挨个老大的耳括子治好他的结巴,可惜他是韩青的弟子,韦行不想他师弟回来发现自己的徒弟半边脸都被揍青,所以,只得骂一声“蠢货”向韦帅望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