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力怎么这么差啊?
只听树下已有人议论:“原来冷却伤得这么重,那丫头还真下的狠手啊!”
另一人道:“是啊,如果不是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哪能让这小子得了这个便宜去。”
韦帅望大奇:“哪个丫头啊?你们说谁呢?”
树下两人吓得“哇呀”一声,看见是韦帅望,忙道:“没,没有,我们什么也没说!”
韦帅望微笑:“你们要是不说,我可大声问了!
机灵的冷经天忙陪笑:“别别,韦少爷别嚷,我们是说冷兰。”
帅望好奇地:“冷兰?怎么回事?她干了什么?她长得好漂亮是不是?”
冷纬地点头:“漂亮!真漂亮!”
韦帅望笑道:“看你一脸口水就知道是真的了。快把故事讲给我听听,我可喜欢她了。”喜欢到想暴打她。
冷经天郁闷地看看自己弟弟,真是的,你用不着把漂亮说得那么口水滴滴的吧?
此时此刻,黑龙收剑回鞘,笑傲江湖地向大家致意,可怜的桑成,正东张西望心急火燎地寻找韦帅望,因为他在路上已经看到韦行了,如果他在这儿,韦帅望不在,那可是乖乖不得了的事。
所以该倒霉的笨小子正不住抓人问:“看到韦帅望了吗?”
被他抓到的人,第一反应是:“韦帅望要来?”
桑成点头,人家的第二反应:“他父亲呢?”
桑成回答:“一会儿来。”
校场上忽然一片低语声,然后忽然之间,大家都想起来自己有急事要处理,就象雨过天晴乌云散尽一般,转眼间,诺大一个校场,只剩下黑龙桑成冷却父子,与几个没逃掉被韦帅望捉住聊天的笨蛋。
黑龙愣了愣,心里这个气,怎么回事?风头没出完呢,大家的夸奖赞扬才说了一半,怎么忽然之间都走了?
出啥事了?他只知道桑成一来,大家就都走了,他奇怪了,不过是个蓝剑小子,有什么了不起?就算他师父是掌门,那不等于他将来会做掌门啊,你们这么怕他做什么?再说了,你个掌门大弟子就能过来赶人走啊?校场是你们家的?所以,看见桑成向他走过来,他忍也不忍不住地笑问一声:“怎么?你也想比试比试?蓝剑小子?”
桑成正在抓狂,忽然间被人叫蓝剑小子,当即气得目瞪口呆再没别的反应,黑龙忍不住笑了:“别吓成这样,我会手下留情!”
桑成张口道:“我我我——你你!”我不是怕你,虽然我打不过你,可我不是怕你,我是——是着急找韦帅望!他爹就要来了,我不想他挨揍。
可是他除了我我我,竟想不出别的词来。
桑成没找到韦帅望,韦帅望可看到他了。而且听到蓝剑小子四个字,韦帅望很愤怒,这是我创造的我专用的名字,是你说抄就能抄的吗?更愤怒的是,桑成怎么这么笨啊,难道骂人很难吗?你不至于怕他吧?掌门大弟子,就这么凭白让人嘲笑一顿算数?
帅望大声地:“啊,你是说冷兰如果没受伤,不会让人得了个便宜第一名啊!”
冷经天几欲一头撞死,虚弱地抗议:“我没这么说!”
那一边黑龙已经一张脸铁青,韦帅望接着大声笑道:“啊,对,你刚才是说如果他们不是两败俱伤,不会让别人得了便宜去,是啊,我也觉得不但冷兰很强,冷却也不比这个便宜第一名差。”
另一边的冷却,涨红了脸,却感激地看了韦帅望一眼,颇有点终于听到句公道话的意思。旁边他父亲冷慕瞪他一眼:“看什么?输了就是输了!输给个女人就很光彩吗?!好好练你的剑去!”
黑龙的脸更黑了,妈的,你这不是变相地说冷却不是真的输给我了吗?韦帅望那小子也就罢了,你这么大人也这么说?
再说,人家黑龙的第一名哪儿便宜了?那简直是天底下赢得最艰难的第一名,如果不是韩青出来判他赢,他就要开始大哭了。
冷纬地惨叫:“我没说,我什么也没说!”
原因,自然是黑龙已经黑着一张脸走过来,他站在树下,冷冷地看着韦帅望:“他们说他们没说!”
帅望笑:“没说就没说呗,就当我听错了!”
黑龙冷冷地:“你自己说过的话,自己不敢当吗?”
韦帅望笑道:“老子说过的话都是真理,有啥不敢当的?”
黑龙道:“既然这样,你觉得我不配拿白剑,白剑在这儿,你有本事尽可以拿走!你们冷家的人也都在这儿,不服的,尽可以来拿走,我堂堂正正比武得来的白剑,不管谁,功夫上胜过我,都可以从我手里拿走!在我背后叽叽咕咕,只会呈口舌之快,那是小人!”
韦帅望缓缓站起来:“姓黑的,别把话说那么难听,成王败寇,史书上是这么写的,不过,还有一句,公道自在人心,我说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你喜欢听也好不喜欢听也好,我有说的权利,我有发表我自己看法的权利,你有你的官方发言,我有我的野史演义,你管不着!老子背后说你?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