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显是受到震撼,因为他妻子的死因,到如今依旧是
个谜,这个谜深深的压在无名的心底难以忘记!此进破军主动提将由来,无名大觉其中有原
因,双目似含火焰,紧紧盯着破军说将下去!
破军素知无名从前年少气盛,从不认输!可惜重适后却静如渊狱,全无战意,这样去决
斗一点心思也没有,如今见其双目死灰复燃,又恢复了以前的神态,不由心中高兴不已,笑
道:
“哈哈,有火才有意思嘛!没火多没劲!”
说完破军率马上前,他知道无名定会跟上来,果然如他所料,他两师兄弟确实知己知
彼,天生有缘斗个生死不休!
无名忧郁道:
“我妻子是中了一种无色无味之毒而死,此毒根本无药可救,无迹可寻……”
“不错!此毒矜贵非常,是老于专程从东瀛毒忍那里抢回来的,她真是死的不枉啊!”
无名一听之下,顿时身心尽惊,浑身收缩,坐骑似亦觉得其紧张,立即站立顿止不动!
一直以来,无名始终无法找出杀妻元凶,想不到竟是破军!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大师兄!为了
妻子在黄泉之下能安息,此战他定要全力以赴!
破军说完,骑马向前,不理无名,随即暗窥敌人的动静,无名正催马狂奔,其坐骑似亦
对其无边的愤怒感同身受,怒追而上。
但不到半里,坐骑不堪破军过度驱策,当场力竭而倒,同一时间,无名己迎头赶上!并
不理破军,直直向前冲去,他眼中此时己溢满了愤怒和无穷的战意!破军见无名马匹好端端
的向前奔,恼羞成怒,一掌劈死了自己的坐骑!
二人之后,还有匹马一直尾随着,马上正是剑晨和破军二仆,恶汉道:
“剑晨,主人在锦囊写着的事你办了没有?”
剑晨出奇沉默不语!
面上却隐流着一股黑气,神色极为难看,这时臭秃驴不知好歹,依旧笑道:
“嘻嘻,连那种事也干得出,看来你中了舍心印,内心真是愈来愈黑了,连师父也要
害!”
剑晨顿时眼冒怒火,英雄剑“骼”的拔了出来,直指臭和尚的咽喉,臭和尚大惊失色,
但他二人以为给剑晨天大的胆也不敢杀他们,恶汉道:
“喂……你想怎们?别那样认真好不好!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说笑罢了!”
但剑晨眼中杀机更浓,一想到师父此去凶多吉少,就对此二人屡次陷害而恨恨入骨,怒
道:
“我要看看是你的心黑,还是我的心黑!”
说完只听“嚏”“呀”的一声惨叫,臭和尚不明不白的被割掉了脑袋,恶汉震骇不己!
一击得手,剑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迅疾向恶汉扑了过去,足见他早已预计如何出手
了!来势奇快,恶汉当场中招,恶汉坠下马来,在地上慌忙一滚,爬了起来,胆战心惊道:
“剑晨,你疯了吗?你到底想怎样?”
恶汉本与臭和尚配合的天衣无缝,剑晨绝对斗不过两人的,但可惜的是如今臭和尚被剑
晨杀了,恶汉与剑晨还有段差距,甫一落地,剑晨己欺身上前未了,剑晨用剑抵住恶汉的背
道:
“你俩从中作梗,使我干尽不想干的事,死有余辜,你现在只有认命吧!
恶汉此时方才明臼剑晨的用心,脸色急变,恐惧道:
“我……我俩也只是受主人吩咐,身不由己,何况你己干了不少错事,只要你继续听命
主人,错事也会变成对的呢!你千万别杀我!”
“住口,我问你,舍心印的毒究竟如何可解,若你说将出来,我还可饶你一命!”
“舍心印乃主人独门自创,我们还是首次得见,根本不可能知晓如何去解!”
“我的心正痛的难以自控,看来只有杀了你,才可把心头杀意平定下来!”
说完剑晨剑尖又向前推了一段,触到了背心皮肤,恶汉更是惊惧,说道:
“哼,你杀了我们等于背叛主人,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剑晨冷笑几下,说道:
“嘿,你俩跟随破军只为偷学绝艺,目的还不是要战胜他!故你俩于他简直死不足借!
对他来说你俩只属傀儡,破军心目中根本没有任何人,他只有自己,他只有自己!”
说得气愤,剑晨怒道:
“去死吧!…
说完挺剑刺进了恶汉的背心,恶汉终于明白自己该死!
舍心印其实是破军累积多年杀戮,化策心为劲而练成。舍心印中者胸前会留下一乌黑掌
印,痛楚更会逐渐攻心,控制整个人步向凶邪嗜杀,直至舍心为止!此掌异常独特,必须深
具杀业方能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