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股雄厚内力硬生生震开,来掌正是无名,一掌硬拼后,两人分开,
破军目露凶光,亦感到无名强大的内劲并不输与他,狂笑道:
“小师弟,你为救龙王己虚耗不少功力,此刻并非我的敌手!还是休息一下吧!”
但无名意志坚定如锋刃利剑,人剑合一的地步,曰中依旧道:
“破军,我在此己隐居多年,无心恋战,胜负对我再不重要,我俩之间的事还是算了,
难道一定要决斗吗?……”
破军苦练了二十年,怎能不与无名斗过你死我活呢,他要亲眼看到无名败在他手上才心
满意足,果然破军狂笑道:
“算了,嘿,不行,你我之问只有分出胜负,才可以彻底算清,这是宿命,你绝对避不
了的,还是提起劲来吧!”
无名依旧不想与之比斗,因为二十年前的决斗殃及了不少的人,这二十年后的决斗无名
再无心了,无名凝神道:
“那我认输好了!”
破军顿时勃然大怒,这小师弟真是他的克星,自己做坏事,他要做好事,而且不让他做
坏事,他想得剑谱,无名也想得,现在他要与他决斗,无名又打退堂鼓,他怎不生气,难道
二十年的苦白吃不成,怒火中烧,凝于拳头,口中道:
“好,你认输便受死吧!”
说完向无名砸去!
破军飞拳轰至,无名随即以绵掌格之!一时化解了破军满含愤怒的刚猛内劲,轻松自
如。破军见奈何不得无名,两次冲拳而上,嚎叫道:
“无名,你应熟悉老子的脾气,老子誓难罢休,非要与你决斗,分出二十年前的胜负
来!”
破军越说越生气,仿佛他是最大受害者一样,贝中越说越狠,目露凶光,怒道:
“若你拒绝再战,不单你要死,这里所有人都要死!老子非要你战不可!”
无名看着怒不可遏的破军,眼中依旧十分平静,却是十分的深遂,如没有底的深潭一
般!
二十年以来,破军不但没有忘记,相反为战而狂之心更是变本加厉,脾性更是凶残己
极!
的确,当上破军的敌人只有迎战,根本避无可避!若是逃避,他绝不会放过,更会便周
遭之人受害,只有真正的决斗了,他对,会恢复心态,为了他,为了更多的人,无名终于
道:
“好!我答应你,到二十年前之地决战!”
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驰骋着五匹骏马,遥遥领先的正是无名与破军!二人为要决战,
正向旧日师门进发,究竟一百如迷雾般的无名,到底师承何派,竟可创造一个中原武林不败
的神话,不可思议的剑术?师门绝也不同一般!
寒风丝丝如入骨髓,云层汹涌翻卷,气氛确实适宜决斗,无名一路上皆默然不语,诀斗
本不是他所愿,是破军硬拉他人道,他怎会高兴,此时他又想起曾遇到的一个半仙,半仙说
他将重入江湖,而且虽然他心中不愿,但身不由己,这一切都应了。这难道就是一个开始
吗?
破军却是意气风发,游目四顾,仿佛他已经凯旋归来一般,而无名却显得垂头丧气,人
人见之均以为他们是决斗归来呢?但只有他二人知道,决斗之后,就只有一人活着归去!
破军那双如狼般的破坏凶眼四处逻视,这小师弟不与他说话,他也没有办法,他只有自
己找乐趣,刚好给其发现一队雁群南下,立即他眼中射出光芒,从地上拾起许多碎石,向着
雁群飞掷而出,破军手劲凌厉,破空便把雁群击至溃不成伍,数只更是飞坠而下,露尸荒
野,立时阵阵雁雁的哀鸣四起,破军却哈哈大笑!总算为其遥远枯燥的行程平添了少许乐
趣。
除此之外,破军不断的挑衅无名,让他生气发怒,那才好玩呢!
破军眼望看闷不着声的无名,说道:
“你知道吗?凡与老子作对的人,到头来一定不得好死!但你老子会特别照顾!”
无名不加理睬,只因二人素来见解绝对不同,正如一根木棍的两头,要合在一起,非要
把木棍斩数不可,但二人就是折不断,故不知这一切是有缘,还是无缘呢!他们是师兄弟
呀!
“就像你!你抢走了老子最心爱的女人,我亦夺去了你最爱的女人,最后大家都得不
到!”
一直置若罔闻的无名听罢为之一怔,显然破军这一名话在他心中引起了小小的波动,破
军最爱的女人正是无名之妻,此刻破军见无名心有所动;暗自高兴,又说道:
“无名,你记否妻子因何而死吗?”
无名浑身而震,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