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眼睛怕也非他莫属。
船夫看他不顺眼,叫起来:
“喂!有什么好看的,快坐下!”
这样的怪人,看他顺眼的本就不多。
没料到那怪人反怒道:
“老子的闲事,你休得管,看飞剑!”
说完嘴一张,“琳”的一声,从口中打出的飞剑疾射丈远,赫然击碎摇橹,船夭更
被轰飞般外。
看来这个怪人倒是内力奇高。
岸上,步惊云几近杀光了所有灵鹤派人众,子菊吐出来的也已是满嘴酸水。
叶平扶着他,轻声道:
“子菊,你没事吧?”
子菊还没说出声音来,身后的潘日飞己悄然潜近,猛的一掌,击在叶平背心上,叶
平时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在他还没飞出去之前,潘日飞另一只手己拉过了子菊。
子菊挣扎着大叫道:
“爹,我要和叶平在一起!”
潘日飞一面拖着她急奔一面怒道:
“混帐,拜剑山庄家财万贯,你嫁入做家,便可享尽荣华,爹亦可身价直十倍!”
这时,他突感到一股寒锋刺面,忙抬头一望:
一一一无双剑!
潘日飞心中大骇,连忙沉身坐马,欲稳身形。
但剑没动,自身却无法止住冲势,喉间直向剑尖抵去。
走镖的讲的是交情,真正的实力倒并不如何,再加上这几年锦衣玉食,潘日飞确己
懈怠不少。
此命在毫发间,他慌忙以双手紧扣剑锋,但血肉之躯那堪承受神兵利器,立时“嚓”
的一声,十指齐断。
潘日飞痛极钻心,斗志尽丧,顺势跪倒,哭丧着脸道:
“饶命啊!饶命……”
步惊云剑未动,声音更冷道:
“贪图富贵,妄顾女儿幸福,死不足惜!”
正欲下手,子菊忽然扑过来,拦在父亲身前。步惊云立时撤剑,只听于菊嘶声哭道:
“不要杀他,他毕竟是我爹,要杀就先杀我吧!”
叶平亦踉跄奔近,双膝着地,恳言道:
“我求求你放过潘镖头!”
步惊云剑光一抖,厉声道:
“他一日不死,你俩便永无宁日,难道你们不想永远厮守在一起?”
叶平道:“想!”
他接着低头叹道:
“但若要牺牲那么多性命来成全我俩,咱们会抱憾终生!”
步惊云闻言,冰冷的脸上更陡盖上一层寒霜。
潘日飞亦满脸羞愧,嘴唇蹑懦了半天,才道:
“乖女,过去爹做错了,今后再不会阻止你们!”
叶平、子菊相对望去,朦胧的泪眼中,终于有了笑意。
但这时,另一个人的泪却忽然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