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
“他俩真心相爱,你们根本无权拆散他们!”
潘日飞脸色一变,急道:
“兄弟,这是我潘家之事,何用你来说话?”
卓东口虽不言,心里却奇道:
“这步惊云竟然也会干涉这等闲事?”
只听步惊云冷冷道:
“放他们一条生路,否则你们只有一一死路!”
说完缓缓回首,双目中的凶光,仿佛就是死神
卓东心知不妙,骤然将双臂倒剪在身后,手掌忽然做了一个“切”的姿式。
后面船舷的灵鹤派人众早注视着这边动静一见此式,立即动手。
“碰!”
一脚踢开舱门。
叶平马上跳起来,持刀挡在子菊前面,惶急道:
“子菊!快站到我身后,我一定会保护你,没有人可再分开我们!”
但是没有用。
船舱四壁随即至少有七处被撞破。
七处洞日都有人跳进来。
卓东那姿式的意思本就是
一一保护贡品,格杀勿论!
看来叶平与于菊真的只有死?
死在一起!?
但突然间,步惊云身形闪电般掠起,落在舱顶上,无双剑猛然一劈,同时剑劲暴发,
意将整艘船硬生生的劈成两半。
这时,一艘渡船恰巧经过。
船上一人惊睹了这一切,双目睁得如铜铃般大,大得吓人。
口中犹自喃喃道:“好剑!好剑!好剑法……”
可惜好剑法只是一刹那。
一刹那后,灵鹤派人众几乎全部堕入水中。
船身迅速倾斜下沉。
叶平亦拿不住桩,与子菊一起正滑向水中。
忽然肩膊被人一提,一个声音似在耳边响起:
“跟我来!”
然后与子菊身不由己的腾空而起,掠向岸边。
就在他们脚底离开甲板时,船完全没入了水中,舱内所有贡品毁诸一旦。
站在不夜肪上的卓东见状,不禁目瞪口呆。
潘日飞虽大言赔偿,但这所有贡品的价值,无论是谁倾家荡产也赔之不起。
而且自己终究有夫职之责,回去必受掌门严惩,心里不由得为之发毛。
左思右想,终于暗定:
“没错,步惊云仍天下会叛徒,只要杀了他,将人头献给雄霸,我便可将功赎罪!”
心念至此当即喝令:
“灵鹤派众弟子听令,全力格杀步惊云!”
话刚落音,潘日飞突然拉看他的手道:
“卓兄请慢,此举恐会伤害小女!”
卓东怒然甩脱道:
“管你的!若我毙了步惊云,贡品之事尚可一笔勾销,否则你朝阳镖局亦势难担
当!”
说罢,身形急掠了出去。
这时,步惊云带看叶平二人己如腾云驾雾般落到岸上。
叶平二人惊魂甫定,步惊云便淡然道:
“你俩走吧!没人再敢伤害你们的!”。
说话间,云鹤派的所有弟子与朝阳镖局的一干镖师己扑杀而至。
叶平低声道:
“云鹤派的刀法以狠辣见称,小心!”
步惊云冷哼一声。
叶平立即知道自己说了句不该说的话,讪讪而退。
步惊云眼中寒光大炽,他原本不用剑便可尽毙这些小丑,但现在他决定一一一
让他们连死都死得很难看!
他的身形就如急流上的皮筏般突然向前一滑,滑进刀群中,众见陡见目标骤现眼前,
不禁骇得手忙脚乱。
步惊云随即使出少年时偷学自无名的一式剑法
悲痛莫名。
悲痛莫名一式,其实步惊云己潜修十多年,以往在天下会恐身世泄露,遂一直深藏
不出。
如今使出更显威力,霎时间,寒星点点,血光暴涌,十数名喽罗剖腹断体,己一命
呜呼。
子菊目睹如此残忍情景,顿时脸色煞白,呕吐大作。
叶平见状,亦吓得目定日呆。
本来想看看热闹的人众,现在连拉都拉不住了,纷纷惊惶走避。
血花铺天洒下,仲近的卓东更心胆俱裂。
步惊云对他也不客气,拎起一名喽罗的尸首扔去,立将他撞飞,堕入水中。
但听“扑”的一声响,却不是落水的声音,而是远处一个清瘦见骨,圆眼张嘴的人
头撞破了船舱顶,钻了出来,仍不住的叫道:
“好剑法!好剑法!……”
看到步惊云用死人打退了卓东,不禁一愣,喃喃道:
“这是什么剑法?……”
声音古怪至极,先前那双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