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让我看看。”
林平之略一犹豫,随即想到自家剑法平庸无奇,对方倒也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来骗取,他当即将口诀,行气法门背了一遍后。
向宇飞皱了皱眉头,果然,这林家后辈学到的剑诀早已是似是而非,跟剑谱记载上有着七八成相似,可偏偏缺了的那两三成却是最为紧要的!
没有了那两三成剑诀精要,一套绝妙剑法也是沦落得平庸之极,怕是连五岳剑派入门级的剑法都比之不上。
在这一点上,向宇飞觉得那林远图挺犯二的,既然决定了不将剑谱精华传授后代,那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去裁剪原版辟邪剑谱呢?以向宇飞的想法,凭那林远图的武功,哪怕偷摸拐抢弄来十七八套奇妙武功作为镇宅法宝很难么?
即使抛开辟邪剑谱不提,林远图在此之前,已然是一位高手!
紧接着,林平之又耍起了辟邪剑法,他早就没有了佩剑,向宇飞也没有将手中宝剑再还给他的意思,林平之只好折了一截树枝耍起来!舞得是虎虎生风,一招一式,煞是好看,但若说其威力呢?只看旁边岳灵珊面上的不屑就可了解一二了。
耍到一半时,或许林平之也察觉到了岳灵珊的目光,他终究还是年轻人,被一个少女如此轻忽,顿时脸上有些涨红,耍得越发飘渺了……
“好了,停手吧!”
向宇飞看不下去了,示意林平之停下来。
“对不起。”林平之尴尬之极,低声道歉。
“无妨,你坐下来吧,接下来我说你听。”向宇飞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站着就好了。”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地位已然转变,虽然向宇飞并没有答应收他为徒,但林平之依旧对向宇飞存了几分敬畏之心,究其原因,除了当下向宇飞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之外,还有着对方太过神秘的缘故。
“随你吧!”向宇飞开始讲解起辟邪剑谱的精要,替林平之补全那缺失的部分,林平之先是有些激动,随后强自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默默暗记。
另一边,岳灵珊摸了摸鼻子,总觉得听别派剑诀的行为不好,“我先离开一会儿吧,放心,我不会逃跑的!”
“没必要。”向宇飞依然如此回答,暗忖道,岳不群那货乃是伪君子一个,可他的女儿,老婆却算称得上伟光正了。
岳灵珊奇道:“你就不怕我学了去,然后用来对付你?”
向宇飞闻言,轻笑了一声,旋即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以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道:“非是我看轻姑娘你,以你的智商,纵然我念上百八十遍,你也未必能记得住,更别提学了!
“须知世上百种人,并不是任何人都如我一般天纵奇才,过耳不忘的,姑娘还是认清现实,找准自己的定位比较好。”
“世上的确是百种人——!”岳灵珊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砸爆向宇飞的脑袋,她气得浑身打颤,咬着牙齿道。
“孺子可教!”
向宇飞赞叹一声,心下却是暗忖,葵花宝典这种太监武学之所以要自宫才能修炼,却是因为这武功太过极端,若不自宫练习,功起则热生,最终只会酿出玩火自烬的结局!
可是,若是一个女人练了这武功呢?
很有意思啊!
向宇飞琢磨着,眼睛不自觉的瞟了岳灵珊几眼,琢磨着是不是拿岳灵珊做一做试验,正当岳灵珊被看得要发火时,向宇飞放弃了这个念头,让一个女人练辟邪剑法?这得多大仇啊!
林平之并不笨,记忆力很好,加上练了十余年伪辟邪,如今一经向宇飞点拨,很快就将其中精要,剑诀记下来了!
“这样,我就可以练成真正的辟邪剑法了么?”林平之有些亢奋道。
年轻人嘛,向宇飞很理解,摇了摇头:“不,还差八个字!没有这八个字,练此剑法,只能将自己练死!”
“什么?还有八个字?!”林平之愣了愣,随即定定的看着向宇飞。
“在告诉你这八个字之前,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向宇飞道:“这件事,若你没依法练剑则罢了,就当命该如此,若是练了!则要替我去救下一个人。”
笑傲原着中最令人惋惜的女子有两个,分别是岳灵珊和曲非烟,而今向宇飞将辟邪剑法提前传授给了林平之,岳灵珊的命运已然改变,对于曲非烟,能力所及的话,他倒也不介意帮上一把。
毕竟正值十二三岁的美丽芳华,就一缕芳魂随烟消逝,也太让人觉得可惜了!从前向宇飞在看书的时候,对于此节就是耿耿于怀,可惜他没办法亲自去出手改变,只能假他人之手。
林平之正是最好的人选。
向宇飞并不担心林平之会拒绝,辟邪剑谱的诱惑力是其无法拒绝的,果然林平之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
幸得向宇飞记忆极好,还记得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大致时间,又将一些紧要点给林平之提了。
林平之虽则疑惑万分,但心中已是牢牢记住了“曲非烟”这个名字。
“只要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