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所得,然则事机不密,终究让两个人获知消息,潜入寺中,偷阅了宝典。”
“难道其中一人就是我林家先祖?”林平之道。
“不。”向宇飞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岳灵珊身上。
岳灵珊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羞恼道:“你讲就讲故事,看我干嘛?”
“我看着你,只因为这两人都是华山派的高人,一个叫做岳肃,一个叫做蔡子峰。”向宇飞缓缓说道。
岳灵珊“啊”的叫了一声,捂住了嘴巴,瞪大着眼睛望了过去。
向宇飞点点头,道:“蔡子峰的名字,你或许没听说过,但岳肃你却不可能不知道吧,此人正是华山气宗祖师!”
“而蔡子峰则是剑宗祖师。”
“当时岳蔡两人偷阅宝典,却又怕被红叶禅师发现,匆匆之际,不及同时阅遍全书,当下一人读一半,不料后来回归华山,两人将书中功夫一加印证,竟然牛头不对马嘴,全然合不上来。”
“但岳蔡二人都对自己极具信心,认为是对方读错了书,只有自己所记才是对的,由此争执不下,时间愈久,矛盾越深,终至酿出剑气之争,导致华山一分为二,一为剑宗,一为气宗!”
“那我林家先祖呢?”林平之急切问道。
向宇飞看了他一眼,笑道:“红叶禅师不久察觉岳蔡二人偷阅宝典,便派了一僧人前去质问,而岳蔡两人也并未否认偷阅了宝典,但却一面深致歉意,一面却以经中所载武学向那弟子请教。那僧人实际上并不懂宝典武学,但其机智绝顶,一边随口加以解释,一边却暗中默记宝典武学。”
林平之面色一动,已有所感,果然只听得向宇飞继续说:“那僧人下了华山后,并未回寺,而是直接还俗,改了名字!不久之后,便以葵花宝典为基础,创出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黑白两道。”
林平之缓缓道:“他就是我林家先祖远图公!”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不错。”向宇飞道。
林平之闭上眼睛,消化听来的信息。
过了片刻,岳灵珊疑惑道:“照你这般说法,林远图威震江湖,罕逢敌手!那辟邪剑法应是绝妙才对,可是——。”
“可是为何现在又如此不堪?”向宇飞反问。
岳灵珊点了点头。
林平之睁开了眼睛,望向了向宇飞。
“我早已说过,之所以辟邪剑法沦为平庸一流,仅仅是练法不对,缺了最关键的一步,也缺了一些紧要的行功路线。”
“难道是失传了?”岳灵珊问道。
向宇飞摇了摇头,”并不是失传了,而是林远图故意将真正的练法藏了起来,不让后人习练!”
“为什么?明明有着绝妙剑法,却不教给自己的后人,反而隐藏了起来,致使明珠蒙尘不说,更导致后辈面临强敌时,毫无还手之力,这也太傻了吧?!”这是岳灵珊,林平之此刻共有的疑惑。
“不是林远图犯傻,恐怕是他不愿意自己的后辈子孙跟自己一般模样。”
岳灵珊,林平之脸上尽是疑惑不解之色,林远图武功绝顶,纵横江湖,打遍黑白两道,几乎难寻对手!像这样的人物,不是更该教导后代以自己为榜样么?
向宇飞不去解释,看向了林平之,话锋一转道:“林兄可想学得真正的辟邪剑法?”
林平之惨然道:“我林家祖业被青城派霸占,爹娘尽皆为余沧海掳掠而去,生死未卜,我林平之rìrì夜夜都在想着如何杀上青城,救我父母出来!只恨武功低微,怕是非但无法救人,反致葬身敌手,凭白惹人笑话……。”
他目光中迸发出一缕希冀:“若能学得先祖神剑,我自然是万般渴望。”
“甚好。”向宇飞抚掌,笑了笑道:“那么,恭喜你了,你的先祖林远图虽则没有留下真正的辟邪剑谱来,王某却是恰好懂得的。”
“什么?!”饶是林平之已经有了些许猜测,此时仍然激动得跳了起来。
“你竟然还知道真正的辟邪剑法?”岳灵珊惊疑不定。
向宇飞笑道:“略懂而已。”
“我现在真的怀疑,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所不知道的了,唉!”岳灵珊深深嘘了口气。
“啪!”
林平之瞬间跪了下来,跪在了向宇飞的面前,砰砰砰!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求恳道:“求您收我为徒,传授我辟邪剑谱吧!”
向宇飞摇了摇头。
林平之顿时失望之极,却听得向宇飞道:“你起来吧,我不会收你为徒,不过授你辟邪剑法倒是无妨,只不知你敢不敢学?”说着,向宇飞脸上隐隐透着一丝古怪。
不过,林平之已是欣喜若狂,倒是没有发觉,他“砰砰砰”又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站起身来。
向宇飞略一沉吟,倒是没有直接将辟邪剑谱的袈裟拿出来,这玩意他还有用,当即道:“这样吧,你先将自己知道的口诀,行气法门背上一遍,然后再演练一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