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物看起来都那么虚幻。
“容容……容!”不自觉的,张敏宁已经急呼出声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张敏宁确实被春药下的脑子有点钝钝的。
坐在张敏宁对面默默关视着她的谢容石化了,像被雷劈中一样全身不能动弹。记忆中只有一人会如此叫他,带着调侃的狡黠的笑容叫着他“容容”,难道她是?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有如此荒唐的事呢?
“容…容容……我还是很…难受!”泡在冰水里的张敏宁不由得向谢容抱怨道。
一直与张敏宁保持在安全距离以外的谢容不由自主的向着水桶方向走去,神情里满是掩不住的窃喜。末了,谢容终于走到水桶旁边,谢容托起她的下巴,与张敏宁的眼光相接,急促的问道:“你说什么?”
张敏宁一脸娇憨和天真的看着他:“容容啊!你是容容啊,不对吗?”
这个笑脸,是自己熟悉的笑脸,带着揶揄,带着天真!
谢容的体内涌过一阵激流,她还活着,虽然变了副模样,但是她还活着!
谢容的唇已经迫不及待的贴上了张敏宁的。张敏宁觉得刚刚消褪的炙热感马上又席卷全身,但是似乎比刚才还强烈。
张敏宁不由自主的深切的回应着他热情的吻,浅尝渐渐变成深吮到最后变成了啃咬。
不知何时张敏宁身上的湿衣已经褪去,也不知道何时,谢容和自己已经抱在了床上,一切如同暴风骤雨似的。
待到一切回归于平静的时候,张敏宁正紧紧偎依在谢容怀里。
张敏宁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热情的自己让自己陌生,那春药效果果然强烈。
刚刚自己是放荡的女人吗?尤是张敏宁心中也不由得的觉得有些羞赧。
谢容似乎现在陷入沉睡当中,那均匀温暖的呼吸正在淡淡扫过自己的耳垂。
张敏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谢容温暖的怀抱当中,眼皮不由得渐渐阖上了。
雨过天青,暴风雨过后的宁谧更显得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