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在我手上,想要她活命的话,自己知道怎么做了吧。”塔尔错愕了一下,顿时明白谢容的意思。谢容和塔尔交手过程当中,谢容给了塔尔当胸狠狠一掌,塔尔本可以避去,但还是硬是受了这一掌,顿时觉得全身气血汹涌,不支的倒在地上。谢容趁此机会,已经抱住张敏宁逃得杳无踪迹了。
那群受伤的黑衣人立刻起身要去追赶谢容,丰马上站立喝退了他们:“不用追了,他们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大平,不要顾此失彼了。”
塔尔默默看了眼丰,心中略微诧异:这丰军师分明是有意放过那少年。难道他和那少年是什么关系?
丰冷冷的瞪了塔尔一眼,塔尔看到心中突地一跳:自己刚刚的行为不也是包庇那少年?和他也算是一丘之貉了,看来识相点还是大家心知肚明便好了。
于是,塔尔慢慢的垂下眼睑,敛去一脸犹疑的神色,丰这才满意的调转头回去看看玉华和大平那两人。
玉华和大平两个人已经累摊了的趴在地上,不断的喘着气。大平的神智已经恢复清明,看着玉华一脸疲惫的样子,大平的脸上满是疼惜。
大平轻轻的把玉华额头上那几缕湿漉漉的长发拨到一旁,声音也是柔柔的对着玉华说道:“对不起!我害到你了!”
玉华温柔的微笑着,轻轻的摇了摇头。
大平继续呐呐的说道:“对不起,伤害到你了!不过还好是你,否则后果真是……”
玉华此刻连唇色也苍白了:“我不介意的,我很幸福,明白吗?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你的妹妹,你不用担心她,那位白衣公子已经把她救走了,我看他会好好待你妹妹的。”
大平把她温柔的搂在自己的怀里:“谢谢你,玉华!”
玉华在他怀中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声音淡淡的,像说着无关要紧的话一样:“大平,我们死在一起好吗?那以后我们就不会再孤单了!”
大平放在玉华腰间的手有加重了几分,声音里面带着一丝难掩的激动:“好!我们会在一起的!”
玉华在大平的怀中满足的笑了,此刻的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兜兜转转中,他们也都捉住了对方伸出的双手,是该知足了。
丰和塔尔向大平和玉华望去的时候,那两人的姿势已经石化很久没动了。
塔尔忍不住凑到他们面前,对他们这副鹣鲽情深的样子有点却之不恭。
映入塔尔眼帘的是两张同样安详满足的脸孔,他们的双眼是轻轻阖着的,但是却像是了无声息了。
塔尔一个惊讶,把他们翻转过来,才发现,他们的肚子里面都染上了鲜血,汩汩鲜血正在流出。
一把锋利的短剑还插在大平的肚子里面。
这短剑是从何而来,如果大平就这样死去的话,那他们不就这样无功而返了吗?
丰和其他黑衣人显然也是察觉到事情的不寻常之处,走到近前一看,就看到那已经死去了还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那把短剑从何而来?真是失策!”塔尔在一旁不禁懊恼的说道。
丰在脑中略微思沉了一下,看看自己忽略了什么,突地眉心一跳,是萧煜这小子!
“那把短剑百分之一百应该是那白衣公子推开大平时塞到他怀里的。这小子竟然把我们都骗过了!”丰不由得心生感叹,是喜悦还是懊恼多一点就不甚明了。
“把他们尸体都葬掉了吧,不然被发现了麻烦也不小!”丰对那群黑衣人下令道。
谢容看着自己怀里逐渐发热的身躯,脚下更加不敢停留,使足全身的功力往自己的住处狂奔。
谢容回的不是自己所住的客栈,客栈现在有没有被别人盯梢尚未得知,所以他要回的是自己在天瞿秘密布置势力的分处。
那地方也是间普通平房,一个小院落,主厅再加上几间给他下属居住的房间还有一间特意空出的空房。谢容把张敏宁轻轻的放回床上的时候,张敏宁觉得自己好像发烧一样,全身热辣辣的,被制住的穴道更加让她有苦难言,整个人几欲捉狂。
谢容找了剂平时解一般春药的解药给张敏宁服下,至于是否有效谢容并不能确定,毕竟天举国和嘉宋国的药物药方处理方法本来就非常不同。张敏宁服下了解药,可是看起来并不有效,一般春药其实都非常难解除,更何况丰给她服下的是特制的春药。其实更有效的方法,就是男女结合,无论何时都不会失效。
谢容沉默当中,为了不让张敏宁更加难受,他已经解除她的哑穴了,但是其他的穴道他不敢解除。命令下属抬来一大桶冰水以后,谢容把张敏宁那小小的身躯放入冰水当中。冰凉的冰水总算暂时压制住张敏宁体内的躁热,张敏宁神智总算找回了一些,嘴里也不呻吟了。
朦朦胧胧中,张敏宁似乎看到谢容注视着自己的眼神。
似梦还真,似真还假,遮遮掩掩,明明暗暗,一切如同裹上一层薄纱。
张敏宁真要怀疑自己是否醉了,为何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