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专门留给师叔师伯的。
再看场上似乎没什么人注意他俩,她心思便活泛起来。
说来也是,他俩看长相,确实都长得不错,可光看长相,也不像是师祖辈的人不是?
于是主意一定,又拉着谢昭蹭蹭蹭溜到了前排,为了减少关注度,她还退而求其次选了第二排。
左看看又看看,见除了一些好奇的二世祖外,并没什么人特别关注他们,便瞬间放下了心。
谢昭不着痕迹地给某些富商和政要们使了个眼色,这些认出他们身份的人便也十分识趣地没有道破。
眼观鼻鼻观心地各自闲谈着。
蜀地认识他们的人可不少,也只有苏盼这么傻乎乎的,以为自己低调点,藏好了就不会被发现。
陆陆续续地观战的都到的差不多了。
今天的周六,谢黎晓不上课,此时他也带着长生朝看台上走了过来。
两人看到苏盼和谢昭时眼神一亮,随即想起苏盼昨晚的叮嘱,眼神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不过两人还是不着痕迹地坐在了第一排,苏盼和谢昭的正前方。
王宇等人也陆陆续续赶了过来。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不过山里那群老人家倒是能坐得住,心态放得很平,知道道馆这场比试稳赢不输,便也没什么兴致跟着来凑热闹了。
其实函虚道人的踢馆缥缈宗完全没必要搞这么大。
可收了一群二世祖来修行,虽然个个干劲十足,却比那些家境普通的天才们少了几分热情和拼搏劲儿。
于大雄想着正好借这次机会让这群二世祖们认识认识真正的修士,也好激起他们的学习**。
省的以后又像之前的蜀地人似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毕竟是收了那么多钱的,怎么也得对他们负责不是?
秦寿和康健两人走上看台后看到苏盼,虽然没打招呼,但也不敢像两个小家伙一样坐在师父前排。
犹豫了一会儿后,在苏盼挤眉弄眼的示意下,勉强和苏盼坐在了一排。
被函虚道人邀请来的修士们在另一侧坐着,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时不时地往缥缈宗弟子坐席这边看。
“真是时过境迁啊,这才多久没出山,这外界就多了个缥缈宗。”一个白胡子老道感叹道。
“谁说不是啊!你瞧瞧请来的这些人,人家这混得才算有点样子,哪像咱们,一个比一个落魄。”
“会蒙人呗!我瞧着有本事的没几个,你瞧那边,这么几十上百人,我细数了数,也就寥寥十多个引气入体的,修为最高的也才炼气期二层。”
说话之人年纪和函虚道人差不多大,修为炼气四层。
末世前也曾是地球修真界修为最高的人之一,不过他这两年进步的没函虚道人快,如今也才堪堪炼气四层。
“这么说来,这缥缈宗虽然虚张声势,但也算得上是修真门派,传承应该也是有的。”
“有传承又怎么样,才这么点成绩就急着跳出来上蹿下跳的,以后能有什么作为?
地球上的修真门派大多分布在北方,蜀地并没有修真门派。
因此对缥缈宗的了解大多基于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