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可能是缥缈宗请来的。
这小小的缥缈宗,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不止商界,连政界都来了人,而且看起来这喜人还丝毫没有不耐烦。
对道馆里零散的两个端茶倒水的工作人员都能带着几分好脸色。
什么时候这些人这么好说话了?
这缥缈宗到底给这些人灌了什么**汤?明明没什么本事,却有能力把这些人哄得团团转,简直奇葩!
不过想是这么想,文淑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惊惶。
“师父,你看那些人,他们”
函虚道人自然知道文淑要表达什么意思,对于这样的场面,连他都有几分看不懂了。
心中不禁闪过许多猜测。
莫非这个缥缈宗是政府捧起来的?
为了什么?捧出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门派,难道是为了分散国民的信仰?
也难怪函虚道人会这么想。
华国很早以前就坚持科学发展观,对于这些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向来不推崇。
可仍然有那么多守旧和思想保守的人求神拜佛,不思进取。
此时推出一个新欣宗教来,一来能分散传统宗教的凝聚力,二来又在国家的掌控之中,所以缥缈宗的撅起也不一定就是为了坑钱吧?
如果是这样,他们师徒三人今天的动作会不会侵犯到当局者的利益?
函虚道人心中打鼓,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就算他的举动侵犯到了当局者的利益,但只要他展示出自己的实力来,他的利用价值总比着缥缈宗大吧?
到时候有他在,这区区缥缈宗还能被上面的人看在眼里?
很快安慰好了自己,函虚道人顿时抛下了所有忧虑,眼神自信地从看台上一一扫过。
再等等,只要一天,或者半天,他们长生门就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穷困潦倒的长生门了。
如今缥缈宗的一切,都将是他长生门的。
众望所归!
看台上,吴起言已经成功地和寒夜真人接了头,两人悄悄撇下其他人,偷偷摸摸地缩在角落里交头接耳。
脸上的神色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破晓真人挪着屁股往两人身边靠拢,隐隐约约听到什么“符”,什么“祖”的。
两人声音太小,又都是咬着耳朵在交谈,破晓真人偷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干脆直喇喇地走到两人跟前。
“你俩在瞎琢磨啥呢?什么时候关系这么铁了?这是被师叔们坑了钱,还同病相怜上了?”
吴起言甩给他一个“你懂个屁”的眼神,挥着手跟赶苍蝇似的。
“走走走,我们哥俩说悄悄话呢,有你什么事儿,一边儿去一边儿去。”
寒夜真人也是一脸嫌弃地表情看着他,破晓真人怒极。
看着他俩勾肩搭背的亲热劲儿,突然福临心至,心情瞬间飞扬起来。
“原来如此,啧啧,没看出来啊!你俩竟然好这口,王八看绿豆,也不怕被你们爹妈打断腿?”
吴起言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咱这种乡下土包子,突然中了几千万彩票的心情你是无法理解的。
还是同道中人能分享一二。
这么一想,吴起言和寒夜真人两人心中越发火热起来。
他们俩这是走大运了啊走大运!偏偏不能说!哎,憋得好难受。
破晓真人笑得一脸了然,自知看破了真相,便也不再“打扰”他们两个,兴冲冲地去跟其他人分享八卦去了。
短短十多分钟内,在场的二世祖们均眼神诡异地时不时偷看吴起言二人几眼。
看到他们俩那热乎劲儿,便又是瞬间了然。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俩竟然是这样的。
……
苏盼和谢昭两人低调进场时,几个徒弟都第一时间看到了她。
不过碍于她事先打过的招呼,便只好都当做没看到,各干各的,没多往他俩身上看一眼。
苏盼便就这么低调地拉着谢昭,两人做贼似的往看台后面过去,一路还跟猫崽子似的,贴着墙面溜边边。
谢昭本想说,你这样其实更让人怀疑。
不过看她一副颇有成就感的样子,也就算了。
你高兴就好。
不过他是真的无法理解猫这种生物,当着这么多人溜边边到底是为了啥?以为自己是百里守约吗?
贴墙走能隐身?
看台上也是划分了区域的。
右边一半是道馆学徒以及缥缈宗弟子,左边一半是来观战的富商政要以及函虚道人请的同道。
苏盼琢磨了一番,还是拖着谢昭溜到了缥缈宗弟子这一边,坐在了最后一排。
一坐下,苏盼心里又开始痒痒上了,坐这么靠后,到时候比斗起来,看得多不舒服啊!
她眼睛往前排瞟了几眼,那里空位置还很多,大概这些外门弟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