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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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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告诉我,你在逃避什么?(3 / 4)
,聂湃便利用了他的这个“认为”,逼他交出了聂氏的股份权。同时,聂彻也开始将眼睛盯在“画境”这个案子上。

    ……

    江心好不容易查到了这些东西之后,感到后背凉飕飕的。

    那么,聂婷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如果她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以聂彻的能力怎么会这么多年来都被蒙在鼓里反而受制于聂湃?如果她没死,现在聂湃的权势已经跨了一边,再牢固的防火墙应该也有了漏洞,为什么却找不到这个人?

    她想不出来。

    这个时候,她情愿继续去控制舆论,和媒体打交道了。

    *

    十二月初,清晨时已经可以看到霜冻了。

    得到了医生的许可,吃过午饭,律凌辰便带着许安然外出。因许安然的毒瘾已经控制得很好,基本发作的时间已经有规律可循,一般来说,上午十点到晚上八点这个时间段是不会有问题的。

    出了医院的许安然却是格外的安静,一路上都不曾说过话,也不曾展露笑颜。因怕她冷,律凌辰特意让人从家中拿来了厚厚的衣服,手套、围巾、帽子一样不差,在车里温度有些高,所以车子开了没多久,律凌辰便趁着等红灯的空档替许安然把围巾取了下来。

    许安然一直靠在车座上,凝神看着窗外迅速往后退的风景。她没问他要带她去哪里,而他,也不曾开口告诉她。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在目的地停车场停下,律凌辰解了安全带,又侧身解开了她的,并拿过她的围巾替她系好,像是在待一个还不知事的孩子。

    “下车吧。”他语气轻柔,说完之后自己便先下了车,然后绕过车头来替她打开了车门,冲着她伸出了大手。

    天冷,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噙着浅浅的笑意冲着她伸出了手。她抬眼看了他纹路清晰的大手,他的生命线很长,她伸出小手来放在了他的手上,下了车。

    冷空气直往脸上扑,她刚下车,便立即将脖子缩了缩,让围巾也可以遮住小半边脸,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个地方,她似乎不陌生。

    律凌辰拍了拍她的头,见了她的眼神之后看穿她心中困惑,小声提醒她道:“是精神疗养院。”

    她在办案的时候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好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之行,因此虽有印象,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而他的提醒,却让许安然的脸色蓦地一变,下意识地躲回了他身后,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头。

    她穿着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带着米色的围巾和帽子,白希的小脸儿似是受到了惊吓一样,露出了慌张的神情。律凌辰知道她是误会了,便赶紧解释:“来看一个人。一个……故人。”

    闻言,许安然的神情才微微放松了些许,但两只小手依旧拽着他的大衣衣袖。她戴着厚厚的手套,生怕自己一只手用不上力似的,索性两只手一环,弄得律凌辰有几分哭笑不得,便转过身轻言细语地说:“真的只是来看一个故人。”

    许安然张了张嘴,没说话。

    见状,律凌辰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替她将围巾整了一下,轻声问:“在医院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

    许安然依旧默不作声。

    黑眸凝了片刻后,律凌辰的语气参入了几分严肃,“告诉我,你在逃避什么?”

    修长的手指还余留着车上时的温度,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许安然终于说出了从医院出来之后的第一个字,声音怯怯,“我不想被当成精神病人。”

    “精神病人”这四个字如同几根冷箭,就这么刺入了他的心脏,令他防不胜防,他的眸底划过了一丝痛,解释:“然然,你不是……”

    “可是你都带我来这里了。”许安然笑容苍凉,堪比北方的冬天里纷飞的雪。

    “我带你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不是所有待在这种地方的人都是病人。”律凌辰低声说,“然然,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不要一直压在心里。你可以说出来……”

    许安然却如同受了刺激,一把推开他,眼神清冷,“你不会懂的!你根本就不曾感受到过那个孩子,又怎么会体会到它从我身体里流走时的痛苦?!”

    因提及了那个失去了的孩子,许安然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眼泪很快便涌出了眼眶,声音哑涩,“它多无辜啊!它什么错都没有,却硬生生地被扼杀在了母体之中!每夜我都会梦见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做人流的时候,这些痛你永远都不会懂!”

    律凌辰知道她心里压抑了许久,所以现在才会情绪失控,才会说出那么多伤人的话来。他一言未发,上前圈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桎梏在自己的怀里,低低地说:“是我不好。”

    许安然哭了。

    他听到了她哽咽的声音,愈发地心疼,“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错了,你该惩罚的人是我,所以,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在他怀里,许安然又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