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他性命。这么说来,面壁如今是不语大师的救命恩人了。
萧槙也很震惊,不过他更关注太祖遗诏的去向,“嗯,那两人都跑掉了?”
面壁继续说道:“是,而且庙里有个不字辈的师叔失踪了。大师与贫僧都怀疑他便是那使大力金刚指暗中偷袭之人。监寺师叔已经将他的弟子都拘押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审出来。”
“你们审不出来,朕派人来帮着审。”
不语挥手让面壁出去,然后道:“皇上,都是贫僧的过失,才会导致太祖遗诏遗失。请皇上治罪!”
萧槙摇摇头,“大师安心养伤吧。既然是不字辈的,那在大相国寺潜伏也很多年了。而且还设下这样的圈套给大师。此事朕去办吧。放心,光有个遗诏,没有兵权,也奈何不得朕。陌儿,走吧。”
“是。”
走出不语的禅房,萧槙召了影卫吩咐了一通。最后说道:“方才这个面壁,监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丢失的要紧东西是什么,但此事绝对不宜外传。
“那,还要照旧出巡么?”谢陌问
“去,诏书已经明发天下。无故取消不妥,而且这也是引蛇出洞的一个机会。只是要再多一番布置。”
这件事情,谢陌心底隐隐的有点怀疑梁晨。因为他实在是很有作案的时机跟动机。而且,他那么巧的就在那个时候出现。如果真是这样,她就是造了大恶了。所以,下山的时候谢陌颇有些心神不宁。可是,大师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看样子并没有怀疑他啊。
萧槙在前头拉着她的手下山,察觉她在想事情便问道:“想到哪不对了?”
“呃,我在想面壁怎么那么巧就在那里出现。”
“这个倒不用怀疑,想必是大师让他去的。不然,何必等到你来怀疑,大师头一个就怀疑上他了。大相国寺的藏经楼不是什么人都进得去的。之前你说大师抱怨这把年岁了还没有衣钵传人,看今天这情形,这个面壁大概就是了。所以,查一查这个人的来历很重要,听说他是突然冒出来的。”
“我不清楚。”谢陌暗暗心惊,大相国寺的方丈掌握这样的皇家至秘,梁晨的身世显然不合适。而且,面壁这个身份,经得起查么?
萧槙奇怪的看她一眼,“你当然不清楚,我方才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问你。”
谢陌蹙眉,“大师没有大碍吧?他这么大的年岁了。”
“伤势虽重,但养养也就好了。现在最关键把幕后黑手找出来,不然这事如果带来严重后果,怕是才会要了大师的命。”
“嗯,你方才说没有兵权就算手里有太祖遗诏也不妨事,应该是这样吧?”
“当然是这样,摆得再高就算摆到神坛上去,也比不过手里真有兵马。我手里有兵,我说它是假的它就得是假的。但如果那东西落到有兵马又拉拢了皇族人的野心家手里,麻烦就有点大了。”
“你,有怀疑的对象么?”
萧槙冷冷的一笑,“这事,八成跟老三有关系。大皇兄态度鲜明的支持我的新政,而且又曾有过失落梁营一年多都没有顺服的经历,旁人的主意打不到他那里。除开大皇兄,老三就是我唯一的兄弟了。虽说那东西皇族中人拿去都能用,可是这也要讲究个嫡庶远近。旁人拿了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只有大皇兄或者老三拿去才能为自己谋福利。”
谢陌没留意脚下,听到这话一惊之下,直接踩落台阶向前仆倒,被萧槙抱住腰拉了回来,“小心些脚下!”
“三弟,不会吧?”谢陌不是没有怀疑,只是觉得,应该不会吧。那个针对不语大师的阴谋太歹毒了,三弟应该想不出来也做不出来。
“他也许只是别人的一个幌子。脚没事吧?”
“有点痛。”谢陌皱眉。
萧槙扶她到一旁靠着树,然后蹲下摸了摸她的脚踝,“有点扭伤,走不了路了。”
“那我坐窄轿吧。”谢陌有点沮丧,眼瞅着要出门远行了,把脚扭到。眼前这事虽然紧急,但是看萧槙这么淡定,她也就不惊慌了。毕竟不可能真的就天下太平,总是三不五时就要出点什么事的。
萧槙站在台阶上,想起十多年前让他非常难受的一幕。大皇兄背着谢陌上山,然后到了山顶,谢陌蹲下帮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不过此时,显然不是嬉闹的时候。一则太祖遗诏丢了,二则不语大师伤了。
来人好狠啊,不但要夺遗诏,还要杀大师。是因为大师身兼皇族和大相国寺方丈之位,德高望重,而且是一力支持自己吧。
“那就等一下,让他们把窄轿抬来,石凳上坐吧。”萧槙把她一把抱起,往一处有树荫遮着的石凳走去。后面跟着的小樱过来放下两个包着细竹丝做外表的蒲团。
谢陌的脚倒是没有大碍,就是暂时不能下地行走,只能和燝儿一处呆着。不过反正收拾行囊也没她什么事,小樱和小桃会指挥人把她的东西都准备好的。等正式出发的时候,她也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看看,这些皮猴,顶多就荻儿能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