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
“这,这…”牡丹后背发凉,心中念头一个接着一个转着,那些银子到底从何而来,若说实话,只怕升平公主不会饶了自己。若不说实话,岂不是就承认了自己偷盗?只要一承认,那就是下大狱的下场啊!
“莫非,你想要去大牢里,同小红再续主仆之情?”白雅梅见她犹豫不说话,眯着眼睛提醒道:“若你说了实话,本夫人定会在将军面前替你求情,别的不说,保住性命是肯定可以的。但是,若你仍然执迷不悟,便也只有一个下场,小红只待了月余,便骨瘦如柴,再有月余,恐怕就站不起身了。你呢,你觉得你能撑的了多久?要不,本夫人将你送进去试试?”
牡丹身子一抖,连连摇头,她就是再傻,也不会分不清时务。如今升平公主远在战场,哪里顾得了她?可是白雅梅就不同了,只要她一句话,今天晚上她恐怕就得在大牢中度过了。
“夫人,夫人请饶了我吧,我都说,我全都说。”牡丹颓丧地低下头,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果然不出白雅梅所料,牡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升平公主吩咐的。那些银票,大氅,茶叶,所有这些好东西全都是升平公主送来收买她的,只要她将书房里那个盒子偷出来,升平公主还保证让她坐上主母之位。谁知,盒子没有偷到,竟然还露出了马脚,自身难保。
“她何时找上你的?”白雅梅不明白,牡丹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升平公主怎么会找上她的。
“是,是将军出征归来,皇上赐封夫人为第一夫人时,宫里的公公来宣旨,后来给了小红一个纸条。再之后,便是小红定时出门与公主身边的乐儿接头,传回来消息的。”牡丹挣扎着摆脱了婆子的挟制,跪行到白雅梅脚边,抱着白雅梅双腿哭求:“夫人,我知道的都说了,求夫人开恩,放过我吧。”
嫣然绿儿赶忙将牡丹拉到一边,不让她再碰到白雅梅一丝一毫。
白雅梅叹息一声,起身收拾了一下披风,看向牡丹道:“你可知道,她让你偷得东西很是重要,若你得了手,莫说将军府主母之位了,恐怕连你都得被她灭口,你竟然还痴心妄想为她隐瞒,真是愚昧至极!”
牡丹哪里知道这些,在她眼里,只要能得到正妻之位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身份,一个百花楼里出来的姑娘,能将妾室之名保住已经不易,竟然还妄想正名?可不是愚昧么!
“将牡丹软禁在房中,不许见任何人!”
话落,立即便有两个婆子拖了牡丹的胳膊将她带到了主卧之中,关上了门。
牡丹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算幸事,哪里还敢再奢求,一句话也不敢说出口,只能任由着婆子拉扯。
白雅梅又看了一眼跪在一边抱着肚子痛苦流涕的兰儿,说道:“兰儿虽未亲手偷窃,却参与其中,再也不能留在将军府中,给她两个月例银,将她赶出府,照顾娘亲去吧。”
兰儿立即趴倒在地跪谢白雅梅,不禁对自己以前所有种种后悔不已,当初若是选对了主子,今日恐怕就不会落得被赶出府的下场了,可是现在再说这些,着实已经晚了。
待一切收拾妥当,当白雅梅疲累不堪地回到自己房中时,已经接近子时。
浅笑为她退去了衣衫,嫣然抱来了手炉,绿儿带着人烧了热水伺候着白雅梅沐浴,将身上的寒气祛除。
“小姐,牡丹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嫣然一边给白雅梅擦身,一边不解地问道,虽然不知道牡丹想要什么,但她也看得出来,既然是得了升平公主的指使,肯定不会是想要那个金寿桃的。
浅笑绿儿自然也纳闷,都竖起了耳朵好奇地听着。
白雅梅将长长的头发挽起来,笑道:“这个东西,是将军的宝贝。”
“将军的宝贝,不就是小姐你吗?”嫣然闻言,掩着小嘴儿呵呵直乐,浅笑绿儿也被她逗笑。
牡丹的事情终于解决了,压在她们心底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以后,这将军府中再没有人能够算计暗害白雅梅了。
今天的事情的确是太多了,白雅梅躺到床上便睡熟了。浅笑也将未完成的肚兜放到了一边,为白雅梅掖了掖被角,躺下睡熟。
正熟睡间,白雅梅忽然被一声嘈杂的声音吵醒,坐起身来,旁边已经没有了浅笑的身影,门开,嫣然兴奋地冲了进来。
“小姐,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
白雅梅一把抓住嫣然的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将军,回来了?”
看见嫣然坚定点头,白雅梅激动地热泪盈眶,赶紧撩起被子,披上衣服便要下地出门。
谁知,双脚还未着地,白雅梅已经被门口站着的高大人影吸引了注意力。抬头望去,洛离一身戎装,佩剑别于腰间,坚毅而俊朗的面容满是欣喜。
“洛郎。”白雅梅轻呼出声,来不及穿上鞋子,已经奔了出去:“洛郎。”
“梅儿,我回来了。”洛离不忍白雅梅赤脚着地,一步跨出,将她抱在怀里,紧紧搂住,舍不得放开,埋在白雅梅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