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将军的霸爱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95 噩梦(3 / 6)
千两也是有的。”绿儿感叹道:“原来二夫人这些东西都是用偷来的银子买的啊!”

    听到嫣然和绿儿的话,房中其她参与搜查的丫头婆子们立即低声嘀咕起来,什么三只手,胆大妄为,恩将仇报,白眼儿狼等等,更难听的还有,什么怪不得是那种地方出来的,真是本性难移。

    牡丹听着她们嘀嘀咕咕的没有好听的话,脸色时白时红,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桌上那只金寿桃,顿时醒悟过来,怪不得今日出手这么容易,原来这都是白雅梅设好了套等着她的!

    白雅梅抬手制止了众人的低语,扬了扬手里的空盒子,哼道:“二夫人还有何话要说?”

    这个时候牡丹哪里敢承认,只一口咬定从未见过这个盒子,更是不知道那盒子从哪里来的,总之,白雅梅搜出来的那只盒子根本就不是她拿的!

    白雅梅冷冷笑了一下:“这间屋子,平时都有谁可以进出?”

    这是她自己的房间,除了她还能有谁随便进出?更别说床边如此隐秘的地方了?牡丹手一哆嗦,指向站在门边已经骇的嘴唇发白的兰儿:“是,是兰儿,一定是兰儿拿的,是她!”

    闻言,兰儿一惊,扑腾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砰砰地磕着地面,怎么二夫人此时说的话跟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呢?

    “夫人,夫人明察,这东西,不是奴婢,不是奴婢拿的!”兰儿额头磕的力道很大,只三两下额头上便出了丝丝血迹。

    不等兰儿继续说下去,牡丹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吼道:“兰儿,你不是说你老娘病重需要银两治病吗!我已经给了你五十两银子了,你还不知足,竟然去偷夫人的金寿桃!真是罪不可赦!”

    听到牡丹说起自己的娘亲,兰儿磕头的动作立即停了,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牡丹,一双大眼睛里漾满了泪花,须臾,终于点点头,不再辩解:“是,是奴婢偷的。”

    牡丹脸色一松,看向白雅梅:“夫人,您也听到了,这贱蹄子偷鸡摸狗偷到自己府上了,万万不能再留她了,将她赶出府去永远不再用她!”

    白雅梅只是冷眼瞧着地上跪着的兰儿,十三四岁的孩子便受到牡丹如此威逼利诱,不禁心生怜惜,柔声说道:“兰儿,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如此偷盗之罪,可不是将你赶出将军府这么简单的。”

    果然,一听到白雅梅如此说,兰儿泪眼婆娑顿时惊恐起来,显然不知道会有何后果。

    白雅梅紧接着说道:“偷窃,是要进大牢的,你现在已经卖身将军府,为奴为仆已属不幸,难道你还想要去受那牢狱之苦吗?你可还记得二夫人以前身边的小红,她只在牢中待了一个多月,如今已经疾病缠身,骨瘦如柴。你觉得你小小年纪,能经得住狱中沉重劳作吗?还有你娘亲,若知道你因为她的病进了大牢,她还能安享晚年吗?”

    白雅梅句句肺腑,兰儿犹豫了半晌,终于动摇,跪行到白雅梅腿边,呜咽道:“夫人,求夫人开恩,这东西,不是奴婢偷得,是,是二夫人,二夫人让奴婢将剑书引开,好让她进去行窃。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二夫人是要偷这么贵重的东西,奴婢错了夫人,求夫人不要把奴婢送到大牢去,奴婢的娘还在病中,身边没有人照顾啊,啊,啊。”

    “你这个小贱蹄子,什么话也敢说吗!明明是你自己偷的,什么罪过也敢往主子身上推!”兰儿还未说完,牡丹已经一脚踢上了她的腿和肚子,一边踹一边骂,疼的兰儿抱着肚子来回躲。

    浅笑生怕牡丹伤到白雅梅,赶忙护在她前边。嫣然见状,叫了几个婆子一同把牡丹制住,兰儿这才脱离了牡丹的重创。

    被婆子们制住了,牡丹仍然不老实,一口一个贱蹄子的骂着,骂过之后便开始大声嚎哭,抱怨自己被冤枉,抱怨白雅梅以大欺小,总之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过。

    嫣然听她嚎哭的心烦,喝道:“二夫人,你这般嚎哭,可是觉得我家小姐冤枉了你!好,那奴婢问您,您方才说给了兰儿五十两银子给她娘亲治病,这五十两银子从何而来?您给小红出嫁预备的嫁妆嫁衣,那大笔银子又是从何而来?再不说别的,但看看您屋里的摆设,您身上的衣衫,这些银子,又是从何而来?”

    牡丹一愣,被嫣然问的没了话,连嚎哭都止了:“是,是我的,我的嫁妆。”

    嫣然冷然一笑:“嫁妆?呵,您从百花楼里出来,自然是有些银子的,可你到底有多少银子,我们虽然不知道,绿儿可是知道的。难不成你在百花楼里做了这几年花魁,竟也能留下上万两的银子?那你为何不给自己赎身,却仍然屈居百花楼,做那千人睡万人骑的勾当!”

    单从牡丹现在的房间摆设以及之前的花销来看,没有个万两银子,还真是说不下去。

    被嫣然说的无言以对,绿儿已经从牡丹梳妆台的一个小抽屉里翻出了一叠银票,放到了白雅梅面前,白雅梅看了一眼,每张都是百两的银票,足足有十来张。

    见到银票,牡丹再无话可说,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牡丹,你这些银子都是从何而来?”白雅梅砰的拍了一下桌子,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