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舍弃自己的女儿的尸体,让她来背这个罪名了,要不然,整个太傅府都要跟着她去死,太傅府上上下下上百个人,何其无辜!
或者说,是太傅不舍得这荣华富贵,要不然,也不会有要舍弃自己女儿尸体的想法。
大肆搜查了一番,为首的官兵从太傅府走了出来,径自走到凤挽歌面前,将两样东西呈给凤挽歌看:“如娘娘所言,卑职等在太傅之女乔安娣的闺房中,找到了一瓶看似毒药的瓶子,还有娘娘说的凤钗。”说着,那官兵就将手中的盒子打开。
里面放着的正是凤挽歌所说的凤钗,由黄金打造,凤有九尾,凤有九尾,似火一般展翅飞翔,那是帝后娘娘才能佩戴之物,怎会到乔安娣的闺房,其中缘由,自然是不必说了。
而且凤挽歌之前也说过了,因为乔安娣画得好,所以她才应了乔安娣的请求,将这凤钗拿出来给她看,这样说来,乔安娣早就对这凤钗垂涎已久了,让凤挽歌拿出来,估计也是为了确定这凤钗所在的位置罢了,真是其心可诛啊。
至于乔安娣为什么会死亡,凤挽歌也说过了,那是畏罪自杀,她或许是知道帝后娘娘没死,而且不止如此,还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她所为的事情,所以才会自杀,用的,正是她房间里的百鬼缠身!
至于乔安娣是怎么知道的,她对帝后的位置垂涎已久,在宫里安排几个眼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自然知道帝后娘娘的一举一动,这个女人,正是死有余辜!
凤挽歌笑了笑,将凤钗收好,交给站在一旁的秋红,而后又从官兵手里拿走那盒毒药,在众人面前拿掉瓶盖,倒了一点在地上,地上顿时嗤嗤冒泡,显然是剧毒之物。
“将这里处理一下,百鬼缠身可以透过皮肤进入人的身体,就算只是一点点,也足以让人身亡。”
“卑职明白。”官兵一挥手,立即有人过来,将凤挽歌脚边的这块地给挖走,弄到荒郊野外去。
凤挽歌不动声色的将百鬼缠身的毒药放进自己的袖袋里,据为己有。
凤钗的盒子还是很眼熟的,不正是昨日凤挽歌让秋红从里屋拿出来给乔安娣的赏赐嘛!凤挽歌故意说是自己平常不戴的,所以乔安娣必然不屑,想必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就算是她看了,也无法将这凤钗送回宫中,到时候不管她说什么,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乔安娣这个女人对她动了杀心,这点她是察觉到的,可是她没有发现那画作上的异样,也来不及阻止紫玉的死,这笔账,若是不算在乔安娣身上,要算在谁的身上?
“太傅可还有话说?”
凤挽歌那全然与自己无关的样子,让太傅怎么看怎么不爽,可是他能怎么样?现在太傅府的生死都在她的手上,若是自己不求饶,难道真的要死在她的手上吗?不,绝对不可以,他不能死,太傅府的一切,也不能就这样没有了!
太傅突然悲痛欲绝,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凤挽歌嗤笑一声,果然如她所料,到了关键时刻,太傅绝对会舍弃自己的女儿,也要保全自己的荣华富贵!
“娘娘,臣有罪,臣竟然不知,安娣会有如此歹毒的心思,臣知道安娣喜欢帝君,也愿意促成此事,不够臣以为,安娣只是想当帝妃而已,不曾想,她要的竟然是帝后之位,这绝对是不可饶恕的罪名,臣在此为安娣的所作所为,向娘娘赔罪!”
凤挽歌听了这话,笑了:“太傅说的倒是轻巧,一个谋权篡位的罪名,到了太傅这里,只是一句赔罪就可以算了吗?其实,本宫一直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不如太傅给本宫解释解释?若是解释得当,本宫就把这件事情一笔揭过,算了!”
太傅眼睛一亮,笑道:“娘娘请说。”
“本宫想知道的是,安娣姑娘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认为就算她杀了本宫,也可以安然无恙的逃脱,并且可以顺利的当上帝妃或是帝后,本宫思来想去,若是这件事情真是安娣姑娘一个人所为,那安娣姑娘未免太愚蠢了。”
太傅无言所对,的确,若这一切都是乔安娣的自说自话,那她未免自恃过高了,别说玄帝宠爱帝后,一定会彻查此事,到时候她还是逃不过一个死字,除非身在朝堂的太傅帮忙,动用在前朝的人脉,同时讨伐帝后,这样一来,帝后的死因到底是因为什么,最终也会被掩盖掉。
太傅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就算凤挽歌真的死了,他也可以用妖女之言,把她的死亡说成是玄国之福,到时候再煽动另外几个看凤挽歌不顺眼的大臣一起讨伐帝后,就算知道是乔安娣所为,他也可以说乔安娣是在为民除害,总之,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自己的女儿。
至于凤挽歌,死都死了,帝君总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和整个朝堂的人作对,他以为自己的想法是天衣无缝的,他以为这次他们父女两一定会成功的,可是没有想到,反倒是被凤挽歌反将了一军,整个太傅府都栽在她的手上了。
“太傅之前还说,安娣姑娘是跟着帝君一起和太傅学习的,若是安娣姑娘这般愚蠢,太傅岂不是在说自己也愚蠢连带着帝君都愚蠢了,那么你这个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