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查探之后才知道的,当然,这个真相,也让本宫寒心了,因为想到了安娣姑娘,所以想到了画像,让太医院的人查看之下,果然发现了剧毒,加上本宫宫女的死状,本宫断定,那正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百鬼缠身。”
“娘娘如何得知!”
“太傅难道忘了,本宫乃是苍穹大陆第一药庄的大小姐,本宫从小就熟知各种毒药,这点还是能够分清的。”
忘了,太傅的确是太傅的确是忘了,他们都忘了,他们记得的只是凤挽歌是冥国妖后,根本就忘了凤家庄这茬,若是他们都记得,也就不会傻乎乎的用毒了,他们怎么能忘了呢,难道不记得如妃是怎么死的了吗?
太傅恨不得当场捶胸顿足,他怎么能忘记了,凤挽歌中了百毒散都能活过来,更何况是百鬼缠身!
“原本死的人该是本宫,或许安娣姑娘以为,本宫一定会去看那幅画,事实上,本宫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安娣姑娘的手艺的确惊人,不过当晚本宫累了,所以早早的就休息了,结果本宫的宫女成了第一个去碰触那副画像的人,不幸身亡,死状凄惨,让人不忍直视。”
众人唏嘘不已,这安娣姑娘真是太狠心了,竟然想用百鬼缠身来害死娘娘,现在倒好,害人不成反害己,也是她自作自受了。
“娘娘,百鬼缠身乃是江湖上罕见的毒药,我太傅府怎么可能拥有,那是随便能有的毒物吗?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
“若是故意栽赃,那画作上的毒是怎么来了?如果不是作画的时候弄上去的,还真的没有别的可能了,要说这毒是哪里来的,本宫想,还是要问问安娣姑娘自己了,可惜,她已经死了,不知道太傅知不知道此事?”
“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娘娘认为,这都是臣的主意?”
“本宫可没有这么说,这是太傅自己说的,本宫这是实话实说,太医已经验证过了,若是不是作画的时候弄上去的,根本就不会这么自然,昨日本宫就在疑惑,明明群芳宴的时候,安娣姑娘用宫里的画具作画也没有任何不适,怎的昨日来给本宫作画,就说用宫里的画具怕失了水准,所以要用自己的画具,甚至连纸张都是自己带来了。”
众人唏嘘,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综合所述,看来这安娣姑娘是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想要暗杀娘娘,而后取而代之,要不然,怎么会在画作上下毒,而后又拿走了凤钗!
太傅是有苦说不出,下毒是事实,可是凤钗的事情,那绝对不可能是安娣所为啊。
“本宫原本想着,也许是本宫想错了吧,可是今日一早就听说安娣姑娘畏罪自杀的消息,本宫虽然不敢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看来也是确有此事了,本宫早就知道安娣姑娘想要入宫为妃,本宫也有意成全,只是帝君一直拒绝,本宫也无可奈何,本宫万万没有想到,安娣姑娘要的不是帝妃的位子,而是本宫这帝后之位。”说到这里,凤挽歌摇了摇头,叹息道:“本宫虽然心善,但是也不会姑息了安娣姑娘这样的歹毒女子。”
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心善?她哪里心善了?他的女儿分明就是她杀的,就算安娣真的做了这一切,她也绝对舍不得死的,可是现在的他能这么说吗?若是这样说了,只会让安娣更加难堪,只会让她的形象更加低劣,连自杀都不敢的人,竟然敢杀帝后,说出去谁信!
“本宫知道若只是这样的话,太傅肯定不服,所以本宫才会带人过来,太傅放心,本宫的人一个都不会进去,也就免了冤枉安娣姑娘的嫌疑,就让帝君的人进去搜查一下安娣姑娘的闺房吧。”
“这……”
“太傅不会不答应吧。”太傅正想说些什么,可是凤挽歌就说出了这句话,让他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不然就是做贼心虚,而且凤挽歌也说了,这是帝君的人,若是他不让他们进去,岂不是藐视帝君威严?
“娘娘请便。”事到如今,太傅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若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说什么他也不会让安娣去当什么帝妃了,至少这样,他还能坐稳太傅的位子,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岌岌可危了,他妄想了,妄想了啊!
凤挽歌看了那些官兵一眼,为首的官兵会意,立即带了几个人冲了进去,在太傅府家丁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乔安娣的房间,太傅府甚至还来不及为乔安娣举行葬礼,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想来乔安娣是不能好好入土为安了。
太傅摇了摇头,乔安娣的屋子里是否有凤钗他不知道,但是百鬼缠身的确是有的,至于凤钗,既然凤挽歌说得出,那肯定是有的了。
官兵们相互看了看,他们还在想为什么娘娘要他们包围太傅府,而且不让任何一个人出来,甚至不让太傅去上班,原来太傅的女儿竟然想杀了帝后,而后取而代之,乔安娣一个女人,若是没有太傅的应承,怎么敢公然给帝后娘娘下毒?
这么一来,看来这件事和太傅也脱不了干系,谋权篡位,虽然还不到这个程度,但是这也差不多了,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若是情况属于,太傅也不用活了!
太傅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