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永远都不会改变的道理。”
“月神,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当初在人界,冷梓玥以要他放了司徒无双为条件,给他一个可与百里宸渊公平一战的约定。
西‘门’棠也想过要与百里宸渊公平决定,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他就是对百里宸渊心生惧怕,一直都在犹豫。
否则,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潜入魔宫,打探关于百里宸渊的消息。
“魔宫里的魔尊是假的,那是百里宸渊跟冷梓玥一早就布下的局,‘迷’‘惑’了你我,甚至是瑶神的眼睛,你猜真正的魔尊在哪里呢?”
关于魔界禁地的秘密,就如同凤凰劫的秘密一样,月神都是透过月桂神树知道的。不过,她只知其一,却是不知其二。
月桂神树里隐藏的秘密需要巨大的能量才能‘激’发出来,而她那时的修为压根就无法‘操’控月桂神树,得到她想知道的一切。
“你都知道些什么?”
“呵呵,你的问题太多了,本神不想回答。”
“没有你,本王一样可以成大事,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你想杀了本神,那么你就动手吧,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本神正愁着没有谁能让本神解脱呢,你倒是动手呀。”
“你——”
“西‘门’棠,本神将魔尊不在魔界的信息告诉瑶神,让她可以下定决心攻打魔界,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就是你出场的最佳时机。”丑陋而狰狞的脸妖印横生,一道道被她自己手指甲刮破的伤口流出黑漆漆又散发着恶臭的污血,直让人不寒而栗,月神睁着腥红诡异的眸子将西‘门’棠眼中的厌恶瞧得一清二楚,忍不住自嘲的笑道:“本神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大大满足了你的报复心理,其实你也很恨本神,恨不得本神去死吧。”
西‘门’棠深爱着冷梓玥,就凭她对冷梓玥做过的那些事情,这个男人又怎么可能不恨她,只怕是恨不得将她‘抽’筋剥皮,以泄他心头之恨。
擅长谋定而后动的他又不愿意失去对他最有利的筹码,因此,明明对她恨之入骨,但他依旧选择与她合作,只等天时地利人合,登上最顶端的那个位置,笑看天下,主宰所有生灵的命运。
这,就是真正的西‘门’棠。
月神之所以敢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嘲笑西‘门’棠,就是因为她看透了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吃准了他不会杀她。至少,在她彻底失去所有作用之前,他是不会下手杀她的。
“本王的确要杀你,恨不得立马就杀了你,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很对,那就是看着每日生不如死的模样,给了本王莫大的快感。”西‘门’棠有力的手掐住月神的下颚,毫不掩饰眼中‘阴’冷的杀意,“对于怎么折磨自己的仇人,怎么让自己的仇人生不如死这一点,本王不得不佩服百里宸渊,比起杀了你,这样你才能得到最大的惩罚。”
“你——”
“本王劝你不要白费力气,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主宰本王生死的月神,而本王却可以轻易的了结你的‘性’命,不在在惹怒本王,后果你承担不起。”
嫌恶的丢开月神,从怀里拿出一张绣着红梅的手帕,仔仔细细的将手擦净,随意的丢弃在地上,西‘门’棠转过身,冷声又道:“别以为只有你聪明,只有你心机深沉,现在本王的确不会杀你,不过等到本王与百里宸渊分出胜负之后,那可就说不定了。”
这个‘女’人是百里宸渊要杀的‘女’人,西‘门’棠是不会让百里宸渊得手的,他要抢在他的前面将月神杀了,更要让月神死得惨不忍睹。
瑶神也一样,她不能死在百里宸渊的手里,只能死在他西‘门’棠的手里。
千年前,冷梓玥的恨,他要让世人都知道,唯有他西‘门’棠才是真正可以护她周全,为她血恨的男人。
“咳咳、、、、咳、、、呵呵、、、”月神仰着头,在咳嗽声中仰天大笑,腥咸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进她的嘴里,直让她恶心的干呕起来。她变成这样是败谁所赐,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她只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了那个男人,她就错了吗?
为什么冷梓玥是爱,就能得到那个男人百般的疼宠与呵扩,为什么她的爱就是毒蛇猛兽,不能宣泄,不能表达。
如果爱上一个人也有错,那些相爱的人为什么不接受上天的惩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她想要的,谁能说她错了。
人‘性’都是自‘私’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在她的这场爱恋里,无可否认她玩‘弄’了心机手段,但她没有伤害过别人的‘性’命,为什么她终究还是没能得到善果,也得不到所谓的善终。
“疯子。”
“对,本神就是疯了,是被你们‘逼’疯的,西‘门’棠你也跟本神一样的可怜,哈哈、、、、、”她的爱不是爱,西‘门’棠的爱也不是爱,他们是同样的一类人,全都是可怜虫。不管他们怎么努力的想要讨好对方,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对方,只会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