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嗓‘门’的嚎啕大哭,好似要将他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彩儿被哭声惊醒,一双小眼睛里都写满了‘迷’‘惑’,呃,小主人怎么不见了。
儿子的哭声冷梓玥是再熟悉不过,哪里还有心思探查湖心血泡的秘密,飞身就朝着湖边飞奔,看到儿子趴在湖边大哭,额头上还流着血,某‘女’彻底变成一条母暴龙,大吼一声,“彩儿,本妃要跺了你炖汤补身子。”
该死的,居然敢让她的儿子受伤,简直不想活了。
“那个、、、、呜呜、、、、”彩儿埋下头,作垂死状,这一次它是再劫难逃了。
不等它将小主人捞过来,冷梓玥就已经将小家伙抱进了怀里,心疼的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哄道:“乖,宝宝不哭,让娘亲看看你的伤。”
“哇哇、、、、哇哇、、、、、”受了委屈的小家伙哪肯罢休,可怜他的小脑袋,撞得晕乎乎的,现在还金星直冒,我就哭,就哭。
“乖,都是娘亲不好,娘亲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了。”冷梓玥打定主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哪怕是将小家伙背在背上,她也不丢下他一个人。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哇哇、、、”
好不容易小家伙不哭了,一‘抽’一‘抽’的可怜模样就像是刀子‘插’在冷梓玥的心口上,疼得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将他额头上的血止,将伤口清洗干净,一抹红光覆在小家伙的额头上,一盏茶的功夫,额头恢复如初,一点儿也看不出受过伤。
“瞧瞧你真是脏死了,小心娘亲不要你。”
一手轻拍着小家伙身上的衣裳,一手拿着手帕给小家伙擦脸,她就离开一小会儿,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个小泥娃娃。
小家伙一听,不乐意的扁了扁小嘴,酷似百里宸渊的双眸委屈的瞅着冷梓玥,看得某‘女’一脸的心虚,直嚷嚷道:“娘亲不要自己也不会不要你的,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娘亲,知道不?”
心疼他受了刚才的惊呀,冷梓玥紧紧的抱着他,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错过了血湖的变化。
只因小家伙的滴了几滴血进去,却是助百里宸渊破湖而出的最大的功臣。
当然,这些都还只是后话。
彩儿趴在冷梓玥的脚边,看着冷梓玥的脚,就怕她一个生气,直接给它一脚,那样它就可以直接升天了。
呜呜,它真的知道错了,不该贪睡,将小主人置于险境。
不要用无视它来作为惩罚,人家不喜欢这个啦,呜呜,它好可怜呐、、、、、、
“彩儿,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知道。”点头如捣蒜,彩儿提着小心肝,怕怕的瞅着冷梓玥,此时此刻,撒娇卖萌神马都不顶用,装可怜吧。
谁让它得罪的是她的儿子,换了别人还可能减刑,是她儿子受罚不加刑就得谢天谢地,烧高香了。
“知道错就好,回去看本妃怎么罚你。”
“呜呜、、、、、”彩儿发出一阵哀鸣,它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么。
求救般的望着小主人,无奈小主人直接将晶亮的眸子移开,当它不存在。
好吧,别看它的小主人现在还不会说话,实际上腹黑着呢,等他长大了,它肯定只有被欺压的份,实在太可怜了。
心情愉悦的抱着儿子走在前面,冷梓玥无意间回头瞥见彩儿千变万化的表情,笑得肚子疼,真的很实将它跟水月神‘穴’里那条吞天蟒联系在一起,很难相信,它们有着相同的一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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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梭,稍纵即逝。
不知不觉,一个月又悄然流逝。
无人谷
“怎么,你想阻止本神将消息告诉瑶神他们吗?”刚刚又历经一次半树半兽变身的痛苦,月神整个人显得异常的虚弱与狼狈,看向西‘门’棠的眼神更是凶光毕‘露’,仿如一只被困的野兽,处于暴发的边缘。
每一次变身的时候,她都想过就这样吧,就这样了结她的生命,手都举到头顶时,她又放了下去,她不能死,如果她死了,那些将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仇人不就更加得意,逍遥自在了吗?
她警告着自己要撑下去,绝对不要死在仇人的前面,她要笑着看他们相互残杀,而她要坐收渔翁之利。
“瑶神又不是吃素的,或许她早就知道,你去纯粹就是找死。”他们盗走了神界所有的珍奇丹‘药’与‘药’草,瑶神会放过她才怪。
西‘门’棠压根就不在意月神的生死,他所在意的是能不能让月神死得更有价值,能对他产生最大的利益。
“魔妃防的就是瑶神,又怎么可能让她知道魔尊其实一直都不在魔界的事情,本神是在替你清除障碍,你觉得凭你有可能与魔尊公平对决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本神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个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