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皇后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衅,萧皇后是真的怒了。
在她的身后,姜贵妃与‘玉’贵妃停止了各自的‘唇’枪舌战,显然她们对于这个敢于在宫中驾车行驶的人更感兴趣。
“是。”
总管太监手一挥,立刻就在十来个小太监围在他的身边,冷声道:“皇后娘娘有旨,拦下那辆马车。”
“是。”
马车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直直的朝着萧皇后等人行驶过来,那些小太监吓得面‘色’发青,却又不敢退后,张开双臂大叫着马车停下来。
沈青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不减速反而回快了速度,马鞭重重的击打在马背上,马儿吃痛,越发疯狂的跑了起来。
于是乎,前方‘乱’成了一团,小太监们顾不得那么多,侧身躲避即将踏过他们身体的马匹,那总管太监本就站在后面,见到这一幕,双‘腿’一软,不要命的钻进一旁的‘花’丛中,瑟瑟发抖。
再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响起一道又一道的‘女’高音,一个叫得比一个大声,一个比一个狼狈的摔进带刺的玫瑰‘花’丛,惊叫连连。
皇后没有了威仪,凤冠摔落在地,梳理得整齐的头发凌‘乱’不堪,装扮一新的脸庞赫然被刺‘花’了,有血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许是因为太疼,竟然忘了有所动作。
姜贵妃与‘玉’贵妃也没能讨到好处,她们站在萧皇后的后面一点,前一个摔倒了,她们两个自然也是逃不了的,因此不但狠狠的摔进了带刺的‘花’丛中,身上的衣服更是被刺破了,血顺着雪白的手臂不断的流淌。
过有多久,没人知道,当那些险险逃过一劫的宫‘女’们看到自己主子狼狈的模样时,又惊又恐的将她们扶起来,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时,三个‘女’人总算是缓过神来,也感觉到了身上传来的痛意。
总管太监一见萧皇后成了那个模样,而他非但没有尽职的保护还自己先躲了,想着他的小命即将不保,再也顾不得许多,跳出‘花’丛指着沈青的鼻子就骂道:“大胆,你竟然冲撞皇后娘娘,可知这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沈青不语,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的给了总管太监一鞭,顿时,四周的‘抽’气声一个比一个更加的响亮。
“你——”萧皇后甩开宫‘女’的手,上前几步,虽不曾见到马车中的人,但是空气里的威压却让她打心眼里感觉到惧怕。
她是一国皇后,她怎么会害怕呢?
这种感觉,哪怕是面对月帝,都不曾有过。
“娘娘,这个人实在是太大胆了,打了奴才也就罢了,可他竟然敢对娘娘不敬,传出去岂不是叫娘娘难堪、、、、、、、”
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就算他是一个低贱的奴才,那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奴才,血王府中一个小小的‘侍’卫都敢对他动手,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本就气得不轻的萧皇后闻言,险些气得吐血,压在‘胸’口的气不顺,白‘色’更是惨白,浑身都在颤抖,她感觉得到御‘花’园四处的宫‘女’奴才都在偷偷的忍着笑,卑贱的他们居然胆敢笑话她,太可恨了。
“呵呵。”
暗磁的笑声由远及近,清晰的回响在众人的耳旁,犹如钢琴般富有层次,节奏鲜明,只是其中散发出来的威压令人不敢放肆。
百里宸渊很少笑,看到过他笑容的人,屈指可数。往往别人看到他的笑容,听到他的笑声,都会有一种如芒在刺的感觉,只因那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你是谁?”
早在姜贵妃看到沈青的时候,她就已然猜到马车里坐着什么人,可她还是没能忍住开了口。
楚皇后啊楚皇后,你虽早死,但是你的儿子却比任何人都优秀。无论是他嫡出皇子的身份,还是他的相貌,以及他的势力,甚至于是皇上对他的宠爱,都远远的强过了她们。
她们也为皇上生下了儿子,可是在那个男人的心里,他所承认的儿子,只有与楚皇后生下的百里宸渊才是他的儿子。
其他的,不过只是可有可无罢了。
“本王是谁?”低沉暗哑的嗓音略带几分玩味儿,马车内百里宸渊放下手中的青‘花’酒杯,沉声道:“姜贵妃不知道吗?”
“你——”
“‘玉’贵妃跟萧皇后似乎都结巴了,真不是什么好事。”
“血王百里宸渊。”咽了口口水,‘玉’贵妃了然,能够给他们带来如此强大威压的男人,也唯有百里宸渊了。
“本王是不是要感谢‘玉’贵妃还记得本王呢?”
‘玉’贵妃闻言,浑身一个哆嗦,她情愿他什么都不要记住,尤其是不要记住她。百里宸渊的手段她很清楚,落到他的手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啧啧,闻声你好像很害怕本王。”
只是一个眼神,沈青就会意过来,掀开车帘,一抹锦红出现在众人的神线之上,百里宸渊站在马车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狼狈的萧皇后三人,薄‘唇’含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