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交’谈过后,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唯有马蹄声在宫里格外的响亮。一路上那些太监宫‘女’看到专属于血王府的马车莫不下跪行礼,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饶是以前,他们也没有看到过如此狂傲的血王,这次不知还要引来多少人的嫉妒与恨意。
“皇后姐姐,你说这‘花’儿怎么越开越娇‘艳’,连那牡丹‘花’都败下了阵来。”
一袭鹅黄‘色’莲步纱裙,外罩浅白‘色’透影纱衣,一身美丽的宫装显得十分纤弱,头上一对蜜‘花’‘色’水晶发钗,珠华饰丽,腰间淡蓝‘色’流苏遥拽质地,显得‘精’致小巧,额前的刘海随意飘散,脚下一双镂空流云鞋,姜贵妃俯身嗅闻着食指托起的‘花’朵。
任何能给萧皇后添堵的事情,她都格外的热衷,萧皇后的脸‘色’越是难看,她的心里就越是欢腾。
“姜贵妃妹妹说得对,可是此‘花’虽美,却已无人欣赏。”水蓝‘色’的水月荷‘花’绣纱长裙下藏着一双金莲般的小脚,足穿一双青‘色’的绣‘花’鞋,高绾青丝,一只镂空雕‘花’‘玉’簪浸在‘花’髻之中,如脂的凝肤,略施粉黛,手中轻捏一方月白的丝绢,一只透白如雪的‘玉’镯轻挂在纤细的手腕上。
‘玉’贵妃抿了抿‘唇’,声音婉转清越,甚是动听。
后宫里的‘女’人都知道,此‘花’乃是前楚皇后最喜爱的‘花’,现下除了御‘花’园里还能见到此‘花’之外,整个皇宫里都已找不到。
当初若非皇上执意要留下此‘花’,并且不惜下了一道圣旨,谁若敢动御‘花’园里的这种‘花’,他就废了谁。
否则,这种‘花’应该早就在宫中绝迹了。
皇后是一国之母,理所当然是‘花’中之王,自然唯有牡丹‘花’配得上她,姜贵妃一出口就是说牡丹都要被压下风头,皇后又怎能不动气。
“呵呵,‘玉’贵妃姐姐此话差矣,百‘花’之中皇上可是最为钟爱此‘花’,否则也不会派人‘精’心的守护着这些‘花’,生怕有个万一。”姜贵妃水眸轻眯,她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玉’贵妃站到皇后一边去了。
这个‘女’人不是一直都在讨好皇太后,也早已经与皇太后达成了某种协议,为何会出口帮助萧皇后。
萧皇后冷着脸从‘花’上收回视线,转首就是笑意盈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玉’贵妃,最后视线定格在姜贵妃的身上,她一袭凤袍,头上戴着象征尊贵身份的凤冠,‘精’致的脸上淡淡的画了一个梅‘花’妆,清风拂来坠于颊边的发丝轻摆,尽显妩媚与梦幻之‘色’。
若是论美貌,她自认不会输给眼前的两个‘女’人,多年来后宫中的勾心斗角,她习以为常,反倒是哪天她们不再挑衅与她,可能会给她一种不安的感觉。
“两位妹妹若是来陪着本宫赏‘花’,本宫自然是很高兴的,倘若两位妹妹拿着本宫当枪使,也休要怪本宫不念多年姐妹情谊。”
“皇后姐姐此话何意,妹妹实在是听不明白。”姜贵妃笑了,那是一种很得意的笑容,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将萧皇后的威胁放在眼里。
就算天下人都不喜欢这种‘花’,但只要皇上喜欢,没人欣赏又如何,谁也无法取代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她心里很明白,这一次百里宸渊回来,绝对不会让她们好过。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惧怕萧皇后,处处隐忍。
‘玉’贵妃沉默不语,她开口无非就是想要挑起萧皇后与姜贵妃之间的争斗,而她可以静观其变。
皇城里都在传,血王百里宸渊回来了,她不相信,那个明明已经死了的男人怎么可能活着回来了。
只要有百里宸渊的存在,也就预示着她的将来有着诛多的风险,叫她如何忍受。
好不容易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和掌握之中,只要一直顺利的进行下去,她的儿子就能登上皇帝的宝座,而她也将贵为一国皇太后,享尽天下荣华。
但是他回来了,她的计划就不能进行下去,非得分出手脚来对付他,要么赶他走,要么就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以她的心‘性’,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第二条。
“何人胆敢在宫中驾车,还不速速停车。”萧皇后身边的总管太监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不紧不慢的行驶在御‘花’园中,不由得出声大喝一声。
平日里跟在萧皇后的身边,他可是出尽了风头,宫里少有人胆敢于他做对,那全都是因为他是皇后跟前的红人。
现在,又到了他出头的时候。
沈青驾着车,对于他的质问仿若未闻,连眼都不曾轻抬一下。
“皇后娘娘,那人着实太过份了。”总管太监面‘色’一寒,朝着萧皇后就是盈盈一拜,颇有几分请她做主的味道。
凤眸打量着那辆朝着她们迎面驶来的马车,萧皇后不记得皇上给过谁恩准,可以在皇宫中驾车,长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很压抑,‘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