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长风先生的这幅寒霜傲梅图果然是经世之作,一朵朵傲梅将那梅树的傲骨衬托的淋漓尽致,真乃佳作!”东方硕大声赞许道。
“东方先生的箭竹也不差,也是堪称绝世经典之作,虽无竹节,却将箭竹的高风亮节抒写的令人向往。长风的劣作岂能与东方先生相比,这一场长风认输了!”长风急于离开,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邹老夫子,您看呢?”林绮梦觉得两人的画都到了画意的境界,要自己来判决,恐怕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判。
其实邹老夫子自己也在犯难,从哪儿跑出这么个两个人,胸中的才华几乎都在自己之上,难道是自己老了,还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呢,这叫自己去评判还真是为难了!
到这份上了,自己不能不说话了,于是道:“两位先生的技艺之高,老夫甘拜下风,实在不敢妄作评判之语。而且老夫曾经败在林小姐的手里,还是请林小姐自己评判吧!”把球又踢给了林绮梦。
林绮梦暗中道,要你说出这样的话恐怕今生也就这么一回了,上次输给自己都没有写给服字,这回倒是亲口承认自己不行了,终于低下那高贵的自尊了吧,你把球转给了我,你在旁边看笑话。今天要是不给他们一个答案,恐怕连自己也会颜面无存,而那长风又是一定要留下的,因为甄萍儿的关系,他已经想好了,她要把事情搞清楚,况且就算不聘请他,甄萍儿现在又病倒了,这件事一定跟他有关,而那东方硕也是身份神秘之人,他好像是跟踪长风与甄萍儿来的,不留下的话,他如果暗中对府中不利的话,必然十分难以防备,这真是左右为难,林绮梦在头脑中飞快地转过了一圈道:“既然两位先生的本事难分高下,小女子学识也很浅薄,一时难以判断,这样吧,你们两位先生就一齐受聘,这西席一位,改成东西二席,东方先生就为东席,长风先生就为西席,两位先生看可不可以?”
“东方硕没有任何异议!”东方硕不知安的什么心又抢在长风的前面道。
长风还在犹豫不决,这甄萍儿到底想干什么?把自己骗来就是为了这西席之位,还是另有所图?现在这林家小姐不但没有将他赶出去,反而愿意聘请他做这个西席,自己答应还是不答应呢?自己初入江湖应该没有什么仇家吧,应该不会有杀身之祸,答应了也没有关系,至少也有个栖身之所,不再为一日三餐而烦恼。
“长风先生好像还有些犹豫,是不是本府出的聘金不够高?只要先生开口,只要林府能够办到的,就一定为先生办到!”林绮梦怕长风不答应,那甄萍儿势必要跟他走,不然甄萍儿的身份就拆穿了,要是那长风是爱钱之人,就不妨多给点钱,只要把它留下,其他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
“不是,林小姐有所误会了,在下只是觉得自己才疏学浅,实在不能够担当此任!”长风说的不是道理,以他现在的年龄恐怕比林绮梦还小,见识也可能在她之下,万一出什么差错,又岂能师与她。
“先生的才学刚才大家有目共睹,怎么不可以做绮梦的老师呢?”林绮梦反问道。
“这些都是东方先生故意让我,其实林小姐可以只聘请东方先生一人就可以了,我是多余的,还是小姐把我那个书童请出来,在下想先行告退了。”长风只好给自己找借口道。
“不行,你当林府是什么地方,你既然已经被林府看中了,就没有选择的余地。”管家林福突然插嘴威胁道,他也明白林绮梦心中的担心,他心中更不想甄萍儿跟着这长风走,更何况现在甄萍儿还生着病呢!
这真是霸王硬留客,长风顿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所有的人都变得拘束起来,而那邹老夫子确是连大气也不敢出,深怕一时言语不合,吵起来不要紧,动起手来恐怕就要殃及池鱼了。
“林小姐,林府真的有这样的规矩吗?”长风镇定地对着可以做主的人道。
“本来是没有的,不过现在呢,因为福管家是我的师伯,他说的话连绮蒙也不得不听,所以呢,林府就临时多了这么一条规矩。”林绮梦轻描淡写道,只要能留住人,就算用强的,林绮梦也在所不惜。
长风知道自己要么留下,要么就要硬闯出去,可那甄萍儿又怎么办呢?莫非他们的目标是甄萍儿,目的是留下甄萍儿,可现在甄萍儿已经落入他们的手里,留下我又有什么目的呢?可甄评儿应该不认识他们呀,来得时候还打听路径,这林府应该不会是她的仇家,到底有什么其他原因呢?自己是留还是不留呢?
“长风先生还在犹豫什么?”林绮梦这时已经恢复原有的状态道。
萍水相逢,救了她两次,不在乎再救她一次,长风以为林府把甄萍儿给扣了,先留下再作打算:“既然林小姐不嫌弃在下的微薄德学,在下也不再坚持就留下。”
“好,长风先生还是爽快之人,待会儿我会为两位先生设宴接风,两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回去取的话,尽管吩咐林福差人去帮两位取来,两位现在此处休息,或者让管家带你们参观一下环境也行,既然大家就已经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