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也没有用,只能尽自己的力量让家族不要受到那人太大的牵连。
邹老夫子见厅中无人说话,林绮梦像是在沉默,就当是默认同于同意了,于是接着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老夫就以此题为第二场比试的题目,两位先生请在你们掌心写出你们心中的答案。”
长风与东方朔很快的在掌心写好了答案,邹老夫子也在自己的掌心写好了自己认为的准确答案。
三人写完都握紧自己的拳头,邹老夫子道:“我数一、二、三,数到三大家一齐放开手掌。”
长风与东方硕一齐点头答应。
“一、二、三开”
三人同时摊开手掌,只见邹老夫子掌中写的是“皇上”,长风掌心写的是“分化”,而东方硕掌中写的是“平衡”,看完这三个答案,三人都笑了起来,因为他们三人答案看似三个不同的答案,但其实根本上就是同一个答案。
林绮梦被这阵笑声惊醒,茫然看着大笑的三人道:“邹老夫子和长风先生还有东方先生为何突然笑了起来?”
邹老夫子答道:“第二场两位先生已经比试过了,又是一个平局。”
林绮梦不解道:“为什么,我还没有看到是怎么比试的呢?”
“小姐刚才在一边愣神,我们已经比试过了?”东方硕解释林绮梦的疑惑道。
林绮梦掉过头来问长风道:“长风先生,是这样的吗?”
长风也答道:“是的,小姐可能没有留神我们的举动吧?”
“哦,那就继续吧!”林绮梦没精打采的道,兴许是她想到自己家族将来的命运,也就没有兴趣再追问下去啦。
“小姐难道不想知道两位先生的第二场比试的结果吗?”邹老夫子道。
“对呀,第二场结果怎么样?”林绮梦被邹老夫子提醒问道。
“是一个平局!”邹老夫子答道。
“既然又是一个平局,那第三场比试就最为关键,好吧,继续吧,绮梦有点不舒服,下面由邹老夫子代为做主吧,我在一旁看着就行了。”林绮梦心不在焉的道。
“既然琴和棋都已经比试过了,下面该是书画技艺的比试,两位先生各自作一幅画,提上自己的词,也就书画全比试过了?”邹老夫子开心的道。
“邹夫子东方硕觉得甚好,长风兄的意见如何?”东方硕接口问长风道。
长风也觉得此题非常好,当下也赞成道:“长风并无任何意见。”
“好,还请小姐吩咐下人取来宣纸。”邹老夫子对林绮梦道。
“小鸳,去把福伯叫来,取文房四宝,顺便叫他取两张宣纸过来。”林绮梦吩咐小鸳道。
不消片刻,那管家福伯就带着宣纸走了进来道:“师侄女,宣纸已经送到。”
“劳烦师伯与两位先生把宣纸铺开。”林绮梦道。
那林福先将四个茶几其中的两个凑在一起,然后将宣纸在长风与东方硕的面前各铺开一张,道:“两位先生请!”
长风与东方硕同时拿起手中的笔,泼墨挥毫,只见那东方硕节节往上点,而那长风呢,却是到处乱点,实在让人摸不出两人到底画的是什么?不消一炷香的功夫,两人都已完成自己的那幅作品。
还是东方硕先道:“在下已经画好,请邹老夫子和林小姐过目!”东方硕拿起茶几上的画并且指着手中的画对邹老夫子和林绮梦道。
邹老夫子与林绮梦一同起身去看那东方先生作的画,只见那宣纸上,画的是一幅箭竹雨后图,箭竹雨后那具有的铮铮节骨更加突出,更加让人敬佩不已,林福什么也不懂,只认得出那是箭竹,看不出什么神韵来,于是就去看长风作的画。
林福看到的是一幅梅花图,以他的眼力是看不出寒梅那种傲骨气节,他却看到了宣纸下的茶几上已然被长风的笔力贯进,在茶几上也显现一幅完整的梅花图来,好精湛的内功,居然可以在坚硬似铁的楠木上留下如此深的痕迹,而且只凭借一支细软的毛笔,甄萍儿怎么会遇上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高手,而且世上有这样功力的人实在太少了!他到底是什么来历,难怪绮梦这丫头要我一定要查出他的来历。
处世不惊是他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的本色,虽然心中吃惊,但没有露出任何惊容道:“邹老夫子,大小姐,你们来看,长风先生也画也好了!”
林绮梦与邹老夫子都转过头来,向那另外两张茶几上看去,只见一幅寒霜傲梅图跃然于纸上,林绮梦也看到了纸后的玄机,邹老夫子只是看到一幅绝美的图画,至于那一旁的东方硕有没有看到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长风本人也看出自己一时得意忘形,按自己平时作画的习惯将那画作了出来,贸然露出这么一手内功,现在就只能希望在场的人没有发现,不要把画从茶几上取下来,这也是长风自己在骗自己,就算林小姐和那邹老夫子还有东方先生不懂武功,因为他们一进来长风就已经试过他们的呼吸只是普通人呼吸,自己也不能肯定她们不会武功,但是那林福岂能看不出来,这点掩饰像他身怀高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