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的望住他,整个人突然如同发狂的小兽,双目通红,语声撕裂,“你到底要怎样才相信,我与景言大哥,什么都没有发生是有人陷害的我们是有人故意写信,诱我们到流觞亭见面是有人故意在酒中下药,造成我们私通的假象宇文熠城,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她是真的没办法了,若是只有那一个人的话,若是今日旁人设计陷害的只是她一人的话,面对面前男人的不信任,面对他的怀疑和误会,她即便是死,也不屑于向他解释
可是,如今,她却不能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景言大哥遭受这不白之冤,她不能拖累景言大哥
面前男人对付所恨之人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她怎么能够冒险,让他真的处置景言大哥呢
她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是盼着面前的男人,能够顾念着往昔的情意,相信她这一次
否则,她真的不该该怎么办了。
望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宇文熠城眼中亦是墨色翻涌,一刹那间,掠过无数的情绪。
纪昕兰在一旁细细的察言观色,眼见着他这般,唯恐他真的相信了那夏以沫,功亏一篑,心念一转,瞬时有了计较。
便听她突然幽幽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沫儿妹妹你口口声声是遭人陷害且不论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的话,就算真的有人伪造睿王殿下的笔迹,约你今晚见面若是沫儿妹妹你对睿王殿下全然没有旁的心思,又或者对陛下一心一意的话,就该明白这样与旁的男子私会,是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女子语声刻意的一顿,一双美目在宇文熠城和夏以沫之间转了转,然后续道,“若是沫儿妹妹你心中真的在乎陛下的感受的话,今夜也不会赴约,不会与睿王殿下私会于流觞亭中也就不会有眼下发生的这一切事情了”
一字一句,莫不是宇文熠城的刺
是呀,她有没有遭人陷害,又有什么重要
她最不该的就是与旁的男人,背着他私会
一刹那间,宇文熠城心底激荡,突然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痛苦。
一种被背叛的痛意,像是利刃一般割在他的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着颤。
宇文彻心头亦是苦涩难抑。
终究是他太过贪心,想要见那个女子,所以才引起了这一切若他当时能够忍住,不见她,是不是就可以避免眼下的局面呢
他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宇文熠城清冷嗓音,却在这个时候,缓缓响起,一字一句,如利刃划破空气,“夏以沫,你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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