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危险的眯起眼睛,慢条斯理的抬起手,在郑子瑜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就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
“可以易容的蛊虫并不少见,但是像你这么学别人学的惟妙惟肖的人倒是不多见。”
“咳咳,咳咳,莫邪,咳咳…你说什么,咳咳,我就是郑子瑜啊。”
“还死不悔改吗。”
莫邪的指尖用上了一点力道,立刻将郑子瑜掐的脸色泛青,一副要窒息的模样。
“咳咳,求求你,放过我,我的确不是郑子瑜。”
莫邪轻慢的送开了手指,而后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掐过郑子瑜脖子的那只手。
“你是谁。”
“咳咳,我只是奉别人的命令来带走你而已,咳咳,求求你放过我。”
“郑子瑜”大口的咳嗽着,而后弯下腰大口的呼吸。
莫邪倚靠在门框边,拨弄着自己的手指,看也不看过分作态的“郑子瑜”一眼。
“郑子瑜”还在大口呼吸着,而后猛然的窜起了身体,五指化爪的抓向了莫邪。
莫邪只是轻巧的抬起手,折断了“郑子瑜”的手腕,清脆的骨裂声音响起,莫邪再次扣住了“郑子瑜”的脖子。
“啧,真是愚蠢。”
莫邪扣着“郑子瑜”的脖子,提着她就把她带进了房间,顺势将门一并给带上了。
因为池墨还在里面房间睡觉的缘故,所以莫邪提着“郑子瑜”的脖子就把她扔在了客厅里。
他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面,从抽纸里面抽出了一叠纸张,而后擦拭起了自己的手指。
根根分明的手指微微张开,优雅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神色睥睨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郑子瑜”。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觉得手指被擦拭干净以后,莫邪丢开了手里的纸张,而后换了一个更加慵懒的姿势。
“郑子瑜”捂着被掐的青紫的脖子,大声喘气的看着莫邪。
“我不知道。”
“郑子瑜”声音沙哑的说道,她的声带受损,说话的声音就像两块金属磨擦一般的粗砺。
“不知道吗,那你也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
莫邪不知道做了点什么举动,一只纯黑色的蛊虫就从他的衣襟里面蠕动着爬了出来。
他念了一句无比古怪的话语,黑色蛊虫如同一道光线一般的钻入了“郑子瑜”的胸前。
“郑子瑜”大张着嘴巴,瞬间心脏枯竭死去。
黑色蛊虫从“郑子瑜”的胸前爬了出来,而后乖巧的蠕动着,钻进了莫邪的衣襟里面。
看着“郑子瑜”已经死去的尸体,莫邪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头。
又要浪费他一条化尸蛊,那种蛊虫的培育有些困难,需要养在尸体里。
从衣袖里抽出来一只青灰色的蛊虫,他将蛊虫扔到了“郑子瑜”的尸体上,蛊虫钻进“郑子瑜”体内以后,“郑子瑜”的尸体瞬间就融化了。
莫邪淡淡看了已经融化成一套灰黑色的液体的尸体,而后站起身体,走进了里面的房间,看着还在沉睡当中的池墨。
他为池墨套上了一件睡袍,当然,为池墨套上睡袍的时候,他还给池墨擦了药。
将池墨裹的严严实实以后,莫邪就打横抱起沉睡当中的池墨,朝着楼下走去。
那间房对于有洁癖的他来说,已经是住不下去了。
莫邪离开不久以后,那间房立刻来了几个人,迅速的进去房间,看到地面上那滩看不出人性的液体以后,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惧。
“你留下来,处理一下这里,我们先回去复命。”
匆匆处理好以后,几人迅速的离开了湘西东洲。
当然,对于这些后续莫邪是不会知道的。
因为现在他已经抱着池墨回到了莨族。
其实莫邪不相信那个假的郑子瑜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真正的郑子瑜早就被他植入了尸蛊,只会听从他的命令,当然,他没有下达命令的时候,郑子瑜还是很正常的。
至于郑子瑜眼里的引魂蛊为什么没有吞噬尸蛊的原因就更加的简单了。
因为引魂蛊被使用的次数太多,消耗了郑子瑜太多的精气,所以对于进入郑子瑜体内的尸蛊,想要吞噬也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等到池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从木质的窗户看去,天边红霞一片,让他分不清是下午,还是第二天早上。
当然,等到莫邪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的时候,池墨就知道到底是傍晚还是第二天早上了。
因为莫邪穿的是一件比较宽松舒适,适合入睡的长袍。
“醒了,你饿不饿。”
莫邪柔声询问道,他将粥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顺势坐到了床沿边。
池墨看了一眼还在冒着热气的粥,而后嗯了一声,点点头。
比起这难得的温馨场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