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丝涟漪。
偏偏只有面对颜卿的时候,这些情感才不会那种空洞的符号,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有个人能够让她感觉到情感,不在空洞化。
其实按照懿君篁抽取得情感,温條至少也需要大半年才可以恢复过来。
只不过他没有预料到颜卿这个变数。
同为这个世界的天命之人,颜卿的气运是不会弱于温條的,这也是为什么温條在颜卿这里就拥有了情感的原因。
“走吧,我们回去,恐怕要在这里呆几天了,我带你去取几套衣服。”
颜卿顺势拉住了温條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这是一种非常相近的姿势。
“嗯。”
温條带着颜卿朝着一间比其他房子都要大的木屋走去。
打开木屋根本没有锁上的房门,就看到一面墙都是木盒,而另一面都是大大小小,高低不等的箱子。
温條走到一个箱子前,而后看着排列的顺序,打开了一个稍显小一点的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就是一套短打小褂,小褂的下面是配套的衣裤。
都是以蓝色与黑色的颜色为主,整齐有序的堆放在箱子里。
“这些衣服你应该都可以穿,等下穿给我看看。”
温條取出两套衣服,放到了颜卿的手上,而后打开了旁边大一点的箱子。
箱子是红木,打开箱子的时候,里面就是一套艳红色的长裙,再往下的颜色更加的鲜艳,透着一股血红的味道。
温條取出了一套稍浅一点的红裙,而后将内衫,长裤,外衫,小褂一一的拿了出来,还有一条红色腰带。
“这个箱子里面的衣服都是圣女服饰,你手里的则是圣女夫君的服饰,每年都有有人做上一套放在这里,还有族长的衣服,这已经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了,我的衣服自小也是这么来的。”
拿着衣服,温條带着颜卿一起走了出去,将木门紧闭以后,他们就回到了家里。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被温條彻底忘记的池墨此刻正面临着一个囧况。
他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松软的枕头,怒目圆睁的瞪着一旁闲适的莫邪。
“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媳妇,我死了以后,谁给你幸福啊~”
莫邪极其不要脸的说道,他坐在床沿边,撩起自己及腰的长发,慢条斯理的梳着。
看到这样的莫邪,池墨就是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但是他稍稍一动,就会感觉后…庭一股撕裂的疼痛。
“混蛋,你给我滚!”
池墨扭曲着神色,将自己埋在枕头里,小声的吸着气,呜咽的哭腔透过枕头传了出来。
莫邪一下子就显得有些慌乱,将手里的长发放下以后,他蹲在地上,将池墨的头从枕头里面扳了出来。
“怎么了,很痛吗。”
莫邪神情担忧的看着池墨,而后小心翼翼的将他给扶了起来,他自己坐在池墨的身后,将胸膛供出来,任由池墨靠着他。
池墨并没有拒绝莫邪的举动,他靠在莫邪的胸膛上,歪着头,努力让自己忽视胸腔那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害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会想要将莫邪的心给挖出来解气!
“媳妇,要不要我给你擦点药,上次本来说要给你擦药,结果你第二天早上跑了。”
“……滚!我什么时候…嘶~是你媳妇了!”
一句话说的分外艰难,他的声音大一点,动作剧烈一点,都会引得后面剧烈的疼痛。
听完池墨的话语,莫邪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眼底倒映着万千星辰,深情又可怜的看着池墨。
“媳妇,我们都已经洞房,你怎么可以不认我呢。”
“呵~一夜…情而已。”
池墨嘲弄的说道,而后在莫邪佯装可怜的神色之下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脸颊靠在莫邪的胸膛之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莫邪看着池墨眼底下的青黛之色,难得有些懊恼的情绪,但是那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哐,哐,哐……”
就在莫邪准备抱着池墨一起睡觉的时候,门外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莫邪小心且温柔的将池墨放在床上,自己将睡袍一换,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
打开房门,门外出现的人是一个让莫邪预料不到的人。
郑子瑜一脸焦急的盯着房门,终于等到莫邪打开房门以后,大口的松了一口气。
“你跟我来,有人要见你。”
郑子瑜说着,就要伸手去拉莫邪的手。
莫邪退后两步,避开了郑子瑜伸过来的那只手。
“你是谁。”
莫邪靠在门框边,目光轻慢的看着郑子瑜,郑子瑜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莫邪,我是郑子瑜,你难道把我忘记了吗,明明我们以前还那么的恩爱。”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