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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儿孙琐事由他去(一)(2 / 4)
号。

    我俩奸|情的升级,还得进一步追溯到深刻的人格问题上。

    其实,在我被盛赞为美少女的外表下,装的是一颗假小子的心。我喜欢看热血少年漫,少时最喜《Slum Dunk》,后来恨不能分分钟扫荡《黑子的篮球》。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商亮领着我到他的书房逛了一溜。霎时,我就面若桃花,把持不住了。

    商亮这小子,不愧是学富五车,腰缠万贯!他购置的漫画书,汗牛充栋啊。咆哮。

    这一借一还之间,我俩的私情就如日中天地萌芽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当时懵懵懂懂的我,怎知他骨子里竟是那样的一个小痞子!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

    梅雨时节的天,阴沉沉的。

    我歪在床上,懒懒地看片。

    手机震了震,栗湘发来消息,问我在干嘛。

    “起床前看点猛片,叫醒耳朵。”我漫不经心地回她。

    “都什么时候了还赖在床上,你昨晚几点睡的啊?”栗湘鄙视我。

    “湘儿啊,与一个研究生谈论几点睡几点起,是很粗鲁很伤感情的!”

    栗湘笑我没正经,又说她最近在读席慕蓉的诗,炒鸡喜欢。

    我一介文盲鼠辈,被她一席话唤醒了陈年旧事,不禁垂目点了点鼠标。

    耳机里传来The Daydream的《一棵开花的树》,轻快悠扬的钢琴声,从耳蜗静谧地流淌到心窝。

    窗外烟柳依依,我望着迎风飞扬的柳絮,绮思荡漾。

    “在白日梦的音符里,树开花了,画也唱起了歌,你的心,是否快乐?”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那个曾经让我每瞧一眼,都会为之心悸不已的名字——林闲渊。

    点开林闲渊的微.博,目光扫过一行行字句。

    字里行间,细腻至极,却也心酸无俦。

    他似乎以为没有熟人会知晓他这片天地。那样一个安静内敛的人,却在上面写了许多令见者伤心闻者流泪的话。

    不要问我如何找到这位旧相识的微博,我这么高智商且有节操的学霸。

    看到他过得不好,我放心了。

    可是下一秒,心却被一句简短的话刺得生疼。

    他说对不起,我又想你了,此时此刻。

    日期标的是除夕,深夜。

    他亲手敲出的那个名字,单个字的昵称,反正不是我。

    不难揣测,他和她分开了,个中缘由,不得而知。

    我是第几次这样光明正大却又偷偷摸摸地点开他的内心世界的?

    说不清了。

    他在那里发的消息不多,很久才会写上几句,每一条我都读过。他关注的每一个人,我也都看过。当然,那些人里没有她。不然,他怎会写上那些苦涩却又卑微的话呢,他那样自恃甚高的一个人……

    我果然还是无法完全放下他,事到如今还会因为他心里没我而伤心落泪。

    伤心之余的我动了动鼠标,点开了高中班级群,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讨伐之行。

    麻溜地打了一通话,迟疑了片晌,最终发送了。

    ——

    闲来无事,哀家有话要说。

    群主吾徒儿,三载未做声,不知尚能饭否?身为群主,荒于管理,数年噤声,有败五常,令人发指!幸得为师良心发现,友好教外严肃批评。唉呀妈呀,写不下去了……另起一段重来。

    讨伐群主,人人有责,欢迎路过不平,反唇相讥!此处应有掌声。奏国歌……

    ——

    群里安静了片刻,月月鸟发来一个囧的表情。

    猫儿点了个赞。

    栗子打了个酱油飘过。

    我无奈:“大家都对群主太宽容了,没有人代表月亮惩罚他……”

    小清清很白痴地问:“谁是群主?”

    我瞟了眼林闲渊的头像,亮着,用手机挂在那,只是一直都默不作声,一如既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如同花果山的逗比猴子一般,使出了浑身解数,逗群里的各位发笑,只为普度众生,降压解压。

    我心存一念,或许这些话,林闲渊会看到。

    在他情绪如此低落的当下,若能博他一笑,便也足矣。

    商亮有句话是说对了,我确实拎不清。

    我的桃花挺多,只可惜都烂尾了。

    回想当初,当第一朵桃花被传到林闲渊耳中时,他改了网名,从“余弦”,变成了一字悲兮兮的“空”,连资料里的家乡都换成了“洛丹伦”。

    这一举一动令我浮想联翩,似乎是在暗示他失去了我蔚洛淩这位红颜知己。

    他竟开始玩DOTA了。私以为,玩DOTA的男生,不是好男生。

    但若是这人长得太帅了点,智商又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