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y!你懂我在说什么吗,小瑜?”
她笑着拿书砸他:“流、氓!你好无聊,快滚蛋吧,我不感兴趣!”
他不仅不滚蛋,还越说越起劲。接住她砸过来的书,摊开往脸上一盖,躺在沙发上继续说:“哥们你是在下躺着不用动,可好歹也体谅一下人姑娘吧。唔……也许不是姑娘也说不准。”
她一下急了:“大烂人,你闭嘴!不要荼毒祖国的花朵!”
他不仅不闭嘴,还要为自己辩解:“是是是,你是花,哥是烂泥巴。可哥这是春天里的烂泥巴,化作春泥更护花,懂不懂啊丫头!”
“敢问春泥你的下限还在吗?”
“下限?”这鸟东西他有吗?
可就算没有,也要装作相当富有的样子。
“下限当然在了。我都没给你唱那些动作描写的情歌呢:什么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什么我搂你在怀里,钻进我的……哎哟!好疼啊,小瑜!你轻点!”
她终于气急败坏,与他闹在了一处,忽然又红着脸推开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回去,快准狠地选了一首能让他立刻沉默的歌——《曾经的你》
她知道他喜欢听许巍的歌,可她却不知道他是何时开始喜欢听的。
她以为自己是在诘问他:曾经的你在哪,你的温暖纯真都喂了犬腹了吗?
却不知他每每听到这歌便沉默,是因为曾让他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你不再只是妹妹,你是我的秋天——
“总在每个深夜/听到你在哭泣/你幻想的美丽/我从没能给你。”
我欲敷华你的青春,却畏惧这无法结实的商秋,到头来终将是一场秋殇。
商秋,秋殇;我的秋天,《我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