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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来,你是否就无恙?
六月,东京已经很热了,我一个人站在东京铁塔下,看着多彩的霓虹灯,耳机里响着言朗翻唱的《会呼吸的痛》。
前奏里还有言朗的一段独白:这是你最喜欢的一首歌,我把它的重新编曲,唱给你的最后一首歌。然后,言朗温柔的声音在前奏的尾声处响起“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看灯火模仿坠落的星光……”
听着听着泪水就浸湿了我的脸,这是我最喜欢的歌梁静茹的《会呼吸的痛》。这首歌刚出来的时候我和言朗还在热恋期,言朗不能理解为什么现实生活明明是很甜蜜幸福的我会喜欢这样悲伤的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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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很幸福,没有体会过痛苦,无法身临其境,好奇心在骚动着,这首歌是别人的故事,或者根本就不是任何人的故事,只是写词的人为了打动听众而幻想出来的。
我一向很容易被带进别人的故事,看书,看剧,或者是听别人诉说都能秒秒钟入戏,仿佛自己就是故事的主角一样。
可当我真的成为故事的主角的时候,才发现当局者和局外人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情感想通的,即便是再敏感的局外人也无法真正体会当局者的痛苦。
我和言朗是高中同班同学,但不是高中谈恋爱的,我们那所高中对学生的管理是出了名的严,也正是因为严才会走出一拨又一拨的985,211高材生。
言朗是我们班班长兼数学课代表,我是物理课代表,因为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关系很好办公又在邻桌,所以我和言朗有了很多因公交流的机会。彼此也算是熟识,但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凭我们班主任的火眼金睛但凡你有一点非分之想就一定会被叫家长,所以一般人是不会也不敢冒险的。
和言朗确定关系是在大一,我们俩成绩都不错,填志愿之前也没有商量,居然填到了同一座城市。虽然高中是熟识,但高考结束以后我们没有联系过。知道和他在同一座城市也是在大学报到两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我不喜欢社交,很少看社交软件上的消息,加的几个同学群也都屏蔽了消息,因为以后都还有可能会再碰面所以没有退群。我不喜欢社交,也不喜欢八卦,不喜欢看别人在里面水,所以对于暑假发生的事情以及班里同学的情况我一无所知。
和言朗在北京遇见的那一瞬间我真的很吃惊,且不说北京城那么大,特意去找一个地方都很难,更何况是人,而且是高中同班同学,都是来自1000公里以外的一个南方的小城。
可缘分就是这样奇妙,让我不得不相信。
那次碰面以后我和言朗见面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我在师范学校学日语,他在工科学校学计算机,我们俩学校之间隔了半个北京城,可就是这样的距离依旧抵挡不了我们俩渴望能够见到对方的那种强烈的期盼。
在一起似乎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西餐厅和浪漫晚餐。这些东西太奢侈,对于我们这些远在异地求学的学生来说很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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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朗也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所以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对我好,他会用勤工俭学的钱为我买鲜花,买零食,买衣服……
因为我专业的缘故,我特别渴望能够有机会去日本,看樱花,看东京铁塔。可就凭我和言朗的经济能力,连国内旅游都很难负担,更别提出国旅游了。
每次,看到我兴致冲冲的谈论这些,但最后只能叹叹气说以后再去。言朗都会无比心疼,他对我说,等他以后能挣足够多的钱的时候一定带我去一趟日本,带我去看樱花,带我去看东京铁塔,带我去买任何我想要的东西。
很多人会觉得男生说这样的话都是敷衍,因为现在做不到,说什么不行?只是为了在当下哄女生开心嘛。
我知道言朗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说任何不负责任的话,不作任何不会兑现的承诺,他是个老实人,一个聪明的老实人。
偌大的北京城硬生生的把我和言朗的恋爱变成了异地恋,因为课程安排不同,学校又隔得很远,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由最初的一个星期见一次变成一个星期见一次,半个月见一次,一个月见一次……
进入大三,每个人都基本确定未来的方向了,我和言朗也是,我准备找和专业对口的工作,进日企工作或者去教育机构当日语老师,无论是那种待遇都是非常可观的。
言朗的学校是比较出名的学校,计算机专业又是他们学校最好的专业,言朗毕业以后可以直接进入知名企业工作或者自己创业,在普通高校学生看来非常难得的机会,对于言朗这样的名校学生来说却是唾手可得的。
言朗以前和我说,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很厉害的程序员,开发出可以和微软相抗衡的系统。梦想看起来很遥远,很不切实际,但和他专业对口,是他感兴趣的事情。我想未来无论他是在公司工作还是自己创业我都支持他,我甚至想过,如果他自己创业早期资金不够,那我就养他,就像李安导演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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